第2章 确认过眼神,是能听见心声的人(2/2)
内心:等等,那以后我要是嫁人了,我夫君是不是也能听到?那岂不是……
她及时刹住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内心:算了算了,嫁人那是十几二十年后的事,先活过三岁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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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时间,沈家难得地聚在一起用膳。
沈明远坐在主位,林锦绣抱着沈清宁坐在旁边,沈惊澜坐在对面,沈烈山坐在上首。
一家人表面上是吃饭,实际上注意力都在那个襁褓中的婴儿身上。
沈清宁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但心声却一刻没停——
“嗯,今天的粥不错。我娘的手艺就是好。可惜我现在只能喝奶,啥时候才能吃东西啊?我记得原书里说京城有个八宝楼的菜特别好吃,等我会走路了一定要去尝尝。”
沈明远筷子一顿。
林锦绣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沈惊澜直接开口:“妹妹说她想吃八宝楼的菜!”
“惊澜。”沈明远提醒。
“哦哦,不说,我不说。”沈惊澜捂住嘴,但眼睛亮晶晶的。
沈烈山放下筷子,看着孙女,目光深沉。
他试探性地在心里问了一句:“清宁,你能听到爷爷想什么吗?”
片刻沉默。
然后,沈清宁的心声响起——
“爷爷在问我能不能听到他想什么?答案是——不能。我只能单向输出,不能读取别人的想法。不然我就不是炮灰了,我是神仙。”
沈烈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沈明远也试着在心里问:“那爹在想什么,你能听到吗?”
沈清宁的心声立刻回应——
“爹在想‘那爹在想什么,你能听到吗’?我说了听不到!你们别一个一个试了!我又不是测谎仪!”
沈明远讪讪地端起碗喝粥。
林锦绣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沈惊澜虽然不明白大人在笑什么,但看到母亲笑了,他也跟着笑。
沈烈山也笑了,笑得很轻,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沈清宁的心声变得柔软了一些——
“哎,看到他们笑,我就放心了。至少他们没有把我当妖怪。原书里的沈家,太苦了。每个人都在忍,都在扛,都在为了活下去而委曲求全。这辈子,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们过那种日子了。”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沈明远放下碗,伸手握住妻子的手。
林锦绣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眼眶微红。
沈烈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沈惊澜虽然不太懂大人们的情绪,但他也乖乖地没有闹。
沈清宁的心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点俏皮——
“好了好了,别煽情了。说正事。后天嫡母就要送汤来了,咱们得提前准备。爹,你后天最好找个理由不在家,这样嫡母的人会更放松警惕。娘,你到时候表现得虚弱一点,让她们觉得你得靠那碗汤续命。至于汤怎么办——”
她顿了顿,像是在思考。
“我想想啊……有了。咱们院子里不是有一盆花吗?把那碗汤倒进花盆里,看看花会不会死。如果花死了,那就是证据。嫡母想害人,咱们就让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明远眼前一亮。
这个办法好。既不正面冲突,又能拿到证据。
“另外,”沈清宁的心声继续,“爷爷,你那个旧部,可以联系了。但不是现在。等嫡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到时候咱们需要人手,你那些老兄弟,比什么保镖都靠谱。”
沈烈山微微点头。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还有哥,”沈清宁的心声转向沈惊澜,“你以后别在别人面前提我能说话的事了。你要是管不住嘴,以后我就不跟你说话了。”
沈惊澜连忙捂住嘴,拼命摇头,表示自己一定能管住。
全家都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沈清宁的心声也笑了——
“这才对嘛。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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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沈烈山回了书房。他重新拿出那封信,看了很久,然后点燃蜡烛,把信烧了。
信可以烧,但联系旧部的念头,已经烧不掉了。
他铺开一张新的信纸,提笔写下第一个字。
沈明远去了衙门,走之前特意在妻子床边放了一把匕首。
“防身用。”他低声说。
林锦绣没有拒绝,只是把匕首收在了枕头底下。
沈惊澜被送去了书院,走之前趴在妹妹摇篮边,小声说:“妹妹,你放心,我谁都不说。等我长大了,我保护你。”
沈清宁没有回应——她睡着了。
但她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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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沈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大太太派人来问,太太和小姐身体可好?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来的是嫡母周氏身边的嬷嬷,姓王,是周氏的陪房,在沈家很有几分体面。
林锦绣抱着沈清宁,温婉地笑了笑:“多谢大太太挂念。我身子还好,就是有些虚弱。大夫来看过了,说静养就好。”
王嬷嬷点点头,目光在沈清宁脸上转了一圈:“小姐长得真好看,像太太。”
林锦绣笑着道谢。
王嬷嬷又说:“大太太说了,等太太出了月子,要办个洗三礼,好好热闹热闹。毕竟是二房的长女,不能怠慢了。”
林锦绣心里一紧,但面上不显:“多谢大太太抬爱。”
王嬷嬷走后,林锦绣低头看女儿。
沈清宁的心声冷冷地响起——
“洗三礼?呵,原书里就是在洗三礼上,嫡母第一次对咱们动手。她会在宾客面前装作对咱们好的样子,然后私下让人散播谣言,说娘身体不好,是因为生我伤了元气。这样以后娘‘病逝’的时候,就没人会怀疑了。”
林锦绣抱紧了女儿。
“这女人……”她咬牙,声音压得极低,“她到底有多恨我们?”
沈清宁的心声变得柔软——
“娘,别怕。这一次,有我在。她想演戏,咱们就陪她演。她想害人,咱们就让她自食其果。你信不信,三年之内,我会让她再也不敢打咱们的主意?”
林锦绣低头,在女儿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信。”她轻声说,“娘信你。”
窗外,夕阳将天空染成金红色。
沈家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