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生意对手出现，母亲遭遇挑战（1/2）

五月中旬，林锦绣的生意出了点问题。

先是六必居的老主顾突然少了三成。那些大户人家的太太小姐，以前每月都来买点心、酱菜，这个月却不见踪影。林锦绣起初没在意，以为人家忙。可到了五月二十，连常来一品斋的老客也不来了。

“沈太太，您还不知道？”吴掌柜匆匆赶到铺子里，脸色不太好看，“有人在跟您打擂台。”

“打擂台？”林锦绣正在整理账本，闻言抬起头。

“城东新开了一家铺子，叫‘玉膳坊’。卖的东西跟您差不多——点心、酱菜、腌肉，样样都有。价格比您便宜三成，还搞什么‘买一送一’。那些太太小姐，都跑那边去了。”

林锦绣的眉头皱了起来。便宜三成，还买一送一，这是明摆着赔本赚吆喝。做生意的人，谁也不会这么干。除非——目的不是赚钱，是把她挤垮。

“知道东家是谁吗？”她问。

吴掌柜摇头：“查过了。铺子挂在一个叫刘旺的人名下，是个做小买卖的，没什么背景。但我总觉得，背后还有人。”

林锦绣沉默了一会儿。她想起女儿说过的话——“嫡母可能会从铺子下手。”难道是她？可周氏一个内宅妇人，怎么会懂做生意？

“娘。”沈清宁的心声在她心底响起，“不是嫡母。她没这个本事。是有人在试探沈家。”

林锦绣的心沉了一下。

“赵勉案刚过，爹在济州风头正盛。有人想在生意上给沈家一个下马威，看看咱们的底细。”

“那怎么办？”林锦绣无声地问。

“别急。让我想想。”沈清宁的心声顿了顿，像是在思考。

林锦绣等了一会儿，女儿的心声终于再次响起。

“娘，您听我说。玉膳坊价格比您便宜三成，还买一送一，这是赔本买卖。他们撑不了多久。您别跟着降价，降价就中了他的计。”

“那我不降价，客人不都跑了？”

“跑不了。”沈清宁的心声很笃定，“您那些老主顾，不是冲着便宜来的，是冲着您的手艺来的。他们现在去玉膳坊，是图新鲜。等吃腻了，自然会回来。但您得做一件事——”

“什么事？”

“出新东西。让那些老主顾知道，一品斋和六必居，永远有他们没吃过的好东西。”

林锦绣想了想，眼睛亮了：“你是说，做新品？”

“对。您不是会做南边的糕点吗？上次做的梅花糕，我爹说比他在江南吃的还好。您把那个拿出来卖，不跟玉膳坊比便宜，比谁的东西好。这叫差异化竞争。”

“差异化？”吴掌柜在旁边听着林锦绣自言自语，一脸茫然。

“哦，就是——”林锦绣回过神，把女儿的话转述了一遍。吴掌柜听完，眼睛也亮了。

“这主意好！不跟他们比便宜，比谁的东西好。你那些南边的手艺，济州独一份，他们想学都学不来。”

两人商量了一阵，定下了方案。林锦绣连夜做了几款新品——梅花糕、莲子酥、桂花糖藕。第二天送到几位老主顾家里，请她们品尝。

“沈太太，这是什么糕？我在济州从没吃过。”一位太太尝了一口梅花糕，眼睛亮了。

“这是南边的做法，梅花馅的。您要是喜欢，我每天给您留。”

“留！一定留！比玉膳坊那些东西好吃多了！”

消息传开，老主顾们纷纷回流。玉膳坊的“买一送一”搞了半个月，银子赔了不少，客人却没留住几个。

六月初，玉膳坊悄悄关了门。

消息传到济州城某个宅院里的时候，那个幕后之人正在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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