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爹爹迎来升迁机会（2/2）

“为什么？”沈烈山问。

“因为他没有靠山。刘文远倒了，有韩彰保他。钱明义倒了，有二皇子保他。赵德柱倒了，谁保他？没有人。只要朝廷的考评上给他写一个‘中下’，他就没戏了。而考评的事，是吏部说了算。爹在吏部干过，里面的人，多少还念着几分旧情。”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沈烈山看着孙女，目光复杂。

“还有一件事。”沈清宁的心声变得认真起来，“爹，您在青州的事上多下功夫。不管谁去当这个知州，青州的百姓才是最重要的。您要是能让朝廷觉得，您是真心为青州百姓做事的人，那三个人的那些把戏，就都不值一提了。”

沈明远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清宁，你说的这些，爹都记下了。”他在女儿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有你在，爹什么都不怕。”

沈清宁没有说话。但她的心声，软软的，暖暖的——“爹，您一定能选上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明远在济州等着朝廷的消息，全家人的心都悬着，不知道青州知州的位置，最终会花落谁家。

六月底，沈明远从衙门回来，脸色不太一样。不是沮丧，是那种压抑着兴奋的平静。

“怎么样？”林锦绣迎上去。

“刘文远被人举报贪墨，停职待查了。”沈明远在椅子上坐下，“钱明义的事，太子的人在朝中提了一句，二皇子不敢再替他说话。赵德柱的考评是‘中上’，不算差，但也不够好。”

林锦绣的心跳快了一拍：“那你的——”

“现在就剩我一个人还在候选名单上了。”沈明远的声音压得很低，“吏部的人说，等刘文远的案子查清楚了，就下正式调令。”

林锦绣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她扑进丈夫怀里，又哭又笑。

“好了好了，别哭了。”沈明远拍着她的背，“还没最后定呢。”

“一定能定。”林锦绣抬起头，擦了擦眼泪，“清宁说了，你一定能选上。”

沈烈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家子，嘴角带着笑意。

“明远，”他开口，“不管能不能选上，你在济州干的这些事，朝廷都看在眼里。这就够了。”

沈明远点了点头。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小家伙正睁着眼睛，目光亮亮的。

“清宁，”他轻声说，“谢谢你。”

沈清宁的心声软软的，暖暖的——“爹，您谢我干什么？您能走到今天，靠的是您自己。我就是在旁边说了几句话。”

“那几句话，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