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家族内肃清，沈明远正式掌权（2/2）

沈明远抱着女儿，在院子里慢慢踱步：“我就是觉得，一家人，没必要赶尽杀绝。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记着你的好，以后做事也会收敛。”

“您说得对。但您也要记住——有些人，给机会也不会珍惜。到时候，该狠的时候，不能心软。”

“我知道。”沈明远低头看着女儿，笑了，“有你这个小军师在，我不会犯错的。”

“我不是军师。”沈清宁的心声带着一丝无奈，“我就是个吃奶的娃娃。”

“吃奶的娃娃，比大人还聪明。”沈明远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有你这么个女儿。”

沈清宁没有说话。但她的心声，软软的，暖暖的——“爹，您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十一月，沈家开了个族会。

族长沈德昌、各房长辈、还有族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沈明远坐在下首，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衫，不卑不亢，从容淡定。

“今天请大家来，有几件事要商量。”沈德昌开门见山，“第一，周氏的事，已经处理完了。该追的追了，该罚的罚了。从今天起，沈家的事，由明远主理。”

众人纷纷点头。这一个月，沈明远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账目清了，族产收回了，族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理顺了。他有能力，有魄力，也有容人之量。让他主理沈家，没人不服。

“第二件事，”沈德昌继续说，“明远提了个建议——以后沈家的事，重大事项要经族里商议。族长、各房长辈、还有主事的人，一起拿主意。大家觉得怎么样？”

花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开口了。

“我同意。”说话的是一个年长的长辈，“以前周氏当家，一个人说了算，把沈家搞得乌烟瘴气。现在明远提的这个办法，大家都参与，大家都监督，这才是长久之计。”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众人纷纷表态，没有一个反对的。

沈德昌点了点头，看向沈明远：“明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沈明远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在座的各位长辈。

“诸位叔伯兄弟，我年轻，经验不足，以后有什么事，还请诸位多多指教。沈家是大家的沈家，不是我一个人的。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沈家一定能越来越好。过些日子我就要去青州赴任了，家里的事，还请诸位多费心。”

他行了个礼，坐下了。

花厅里响起一阵掌声。

族会散了之后，沈明远回到东厢房。林锦绣正抱着女儿在窗前晒太阳，看见他回来，笑了。

“累不累？”

“不累。”沈明远在她身边坐下，接过女儿抱在怀里，“就是有点感慨。”

“感慨什么？”

“感慨这一年，变化太大了。一年前，我还是个七品知县，周氏还在家里作威作福。现在，我成了青州知州的候选人，周氏也走了。有时候想想，跟做梦一样。”

“这不是梦。”林锦绣握住他的手，“这是清宁给咱们带来的。”

沈明远低头看着女儿。小家伙正睁着眼睛，目光亮亮的。

“清宁，谢谢你。”

“谢什么？”沈清宁的心声带着一丝无奈。

“谢谢你来到这个家。谢谢你帮咱们走到今天。”

沈清宁的心声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响起——“爹，您别谢我。您能走到今天，靠的是您自己。我就是在旁边说了几句话，真正做事的人，是您。”

“那几句话，比什么都重要。”沈明远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窗外，阳光正好。沈家的阴霾，终于彻底散去了。沈明远正式掌权，沈家也走上了正轨。周氏留下的烂摊子虽然还没有完全收拾干净，但已经有了头绪。剩下的，等他从青州回来再说。

林锦绣看着丈夫和女儿，心里暖洋洋的。沈惊澜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大字，举得高高的。

“爹！您看！先生说我这个字写得好！”

沈明远接过纸，看了一眼，笑了：“写得好。比你爹小时候写得好。”

沈惊澜得意地笑了，又跑出去玩了。沈烈山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家子，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明远，”他开口，“青州的事，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沈明远摇头，“吏部那边还在审。不过清宁说了，十有八九能成。”

沈烈山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看着摇篮里的孙女，小家伙正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但她的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清宁，”他在心里轻轻说，“爷爷等着看你去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