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纨绔家风（2/2）

“你小子说话要有依据！”

杨昌呵呵一笑，取出一个小蓝片，塞进便宜父亲嘴里，捂着嘴帮他咽下去，低语道：

“此乃天竺秘药，一金一颗，一颗六刻！你肯定需要！”

话罢，不再理会杨暄，带着众人径直上了二楼雅间。

杨暄在楼下大喝：“小兔崽子，你不准找老子的秋香！还有，今天的酒钱和肉钱，你帮我付啦！”

魏万、元结、杜甫等人边走边感慨：

“原来，杨家是这样教育孩子！哎……纨绔就是这样练成的！”

……

雅间内。

众人坐定，随即涌进来十几位舞姬。

为首那女子怀抱紫檀琵琶，鬓边斜插一枝珠花，眼波柔情流转，领着众姐妹翩翩起舞。

杜甫道：这等奢靡之地，哪有半分雅乐可言？

杨昌怼道：“你就说喜不喜欢！”

杜甫收回紧盯舞姬的视线，摇头道：“我不说！”

郑虔凑过来道：“我喜欢。”

魏万好奇道：“她们为何穿着衣服跳舞？”

杨昌苦笑：

“夺新鲜！？脱了衣裳跳舞还好看？”

魏万点点头：“想来是好看的！”

杨昌无奈：

“魏兄，请注意，这里是青楼，不是妓馆！你若想看白花花的舞蹈，出门左拐有家‘鸣珂曲馆’，你去那！有你期待的赤诚相见和深入交流。”

魏万尴尬的笑了下：“不能如此，那样不好，不好！真的！”

元结安稳跪坐在蒲团上，始终安安静静的欣赏舞蹈，看了好一会儿喜道：

“真是天外飞仙啊！妙！美！”

杨昌一叹：“什么天外飞仙，天外肥仙才对！没有一个比得上抖音的美颜瘦腿小姐姐。”

就在魏万向询问何为抖音时，楼下传来杨暄的怒吼：

兔崽子，有这么好的东西，竟然不早给为父享用！下回多买点！

哈哈哈，秋香！我们继续耕耘！

楼上众人听了，皆是哭笑不得：“纨绔之风，承上启下啊！”

杨昌摇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旁人：

家父打小就被吾阿翁养废了，诸位相处久了自然习惯，不必放在心上。

杜甫面色凝重道：大郎君，令尊似乎是驸马，如此浪荡会不会引起郡主不满？”

杨昌满脸无所谓：“她玩的比……呃……”

他本想说“她玩的比家父更花，家里养了十几个面首”，旋即觉得家丑不宜外扬，转而道：

“延和郡主乃贤妻良母，从来都是夫唱妇随的。”

杜甫面色依旧凝重：

“即便如此，令尊毕竟是朝廷正四品大员，在此等场合喧哗放浪，恐有失体统。

杨昌脸色怪异：

“当官的不都这样吗？你不会以为朝廷官宦都是清正君子吧！”

岑参闻言一个趔趄，忙辩驳道：“我觉得高仙芝高使君，就是个好人！”

杨昌嗤笑一声，回怼道：“他？在西域诸国劫金宝、抢羊马、掠人妻……”

“哎！”

岑参立刻打断其话语，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打岔道：

“我刚刚什么都没说，郎君为何忽然提起高将军？好奇怪啊！”

杜甫在旁听得心头发沉，长叹一声：“若朝中大臣尽是这般行径，黎民百姓还能有活路吗？”

杨昌道：

“活路？有啊！男丁为牛马，女儿为人悦，苟且而活吧！”

杜甫怒道：

“如此说，朝堂内外岂不是豺狼虎豹的乐园？哼，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做不了朋友，告辞！”

杨昌叹息：“杜兄，你那哈着热气的嘴里。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杜甫闻言更怒，拂袖而去，郑虔上前拦阻，却被他猛地推开，摔门便走。

刚刚走下楼，便看到一个富家公子正在大庭广众之下强行褪去一位舞姬的衣物，丝帛碎裂声中，私密尽显。

周围还有恶奴、舞姬拍手叫好。

那舞姬娇声：

“不要！不要这样！谁来救救奴家呀……呀……不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