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诬告杜甫(1/2)
杜甫见此龌龊情景,胸中怒火更盛,几步上前厉声喝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竟然如此欺辱妇人,长安还有王法吗!”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鸦雀无声,皆看傻子一般看着杜甫。
那富家公子停了手中的动作,斜睨着杜甫,嗤笑一声:
“哪来的酸儒扰爷兴致?都撕扯得没兴致了!去打他!”
话罢,恶奴们摩拳擦掌地围了上去。
杜甫虽不善拳脚,却也毫无惧色,挺了挺胸膛怒视四方,一副英雄救美的模样。
谁料那被撕扯得衣衫不整的舞姬,竟突然柳眉倒竖,对着杜甫尖声道:
“这穷酸竟敢扫了李大郎君的兴,该打!往狠里打!”
那富公子笑道:“说得好!往死里打!”
杜甫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舞姬,又看了看周围的恶奴,自嘲一笑:
“原来这便是长安的风月场,光鲜皮囊下尽是龌龊,裸裎袒裼乃是日常。”
思虑间,恶奴的拳脚已至眼前,杜甫正要躲避,却听“砰”的一声闷响,只见魏万如怒目金刚般撞飞3人,元结手持酒壶砸翻了一人。
岑参则挡在杜甫面前,挡住那位富家公子,眼中暗含一丝担忧:
“此人好像是李泽承。若真是他,即便杨郎君下来,也难以收场。杜兄惹大麻烦了!”
郑虔站在雅间门口,没有动身,似乎很是纠结,道:“杜兄竟然惹到了李泽承,这可怎么办?”
杨昌在他身后道:“都这个份上了,郑博士连个群架都不敢打?”
郑虔哀道:“大郎君,我是人在朝堂身不由己啊。”
杨昌对这个老六很是无语,揶揄道:“从九品而已,算什么人在朝堂!”
郑虔还待说话,只听李泽承嘶吼:“你们竟然敢还手,可知我祖父是……”
杨昌适时从雅间走出,打断那人的话:“我当是谁,原来是李林甫那孙子。”
李泽承大怒,虽然他确实是当朝宰相李林甫的孙子,但,杨昌所言“李林甫那孙子”,不论说的是谁,都像骂人。
他一脸鄙夷的怒道:
“杨昌!我祖父乃是当朝宰相,你个杨府庶子竟敢如此侮辱他老人家!”
岑参心头一紧:“果然是他,纵使杨郎君身世高,也不好与宰相孙子硬撼,杜兄今日估计要赔礼道歉了……”
郑虔眼中满是忧虑,轻步走下楼梯。
元结和魏万收了架势,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只有杜甫依旧愤慨,暴怒道:“我管你是谁的孙子!我只知道法不阿贵、绳不挠曲。”
李泽承闻言瞪向杜甫,嘴角一勾露出邪笑:
“还法不阿贵呢,呵!你这个调戏女子的浪荡之徒!还有脸说王法?”
那衣衫不整的舞姬闻言一愣,旋即恍然,忙跪下道:
“李十三郎君,这酸儒生刚刚轻薄奴家,占了奴家的身子……呜呜呜……您要为奴家做主啊!”
杜甫闻言脸色惨白:“你……你诬告老夫!?”
那舞姬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杜甫道:
你方才在楼下当众弄了奴家……呜呜呜……现在竟然还说我诬告。
我作为一个女子,又怎么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李泽承得意地挑眉:苦主在此,你还有何话可说?
杜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舞姬道:你颠倒黑白,老夫何时碰过你!
郑虔心中急道:“完了,杜兄被人诬告,又有李泽承做证,该不会要判刑吧!不知道杨郎君能不能出手救他!”
岑参亦是心急:“坏了,仅仅道歉怕是无法了结此事。”
他下意识看向杨昌,眼中满是恳切,心里却无法确定杨昌会不会为了只认识一天的“破落户”出面协调。
杨昌突然拍手大笑:
有趣有趣,不想这个时代就诬告盛行了。白牙,脱了裤子,把这贱婢一泡尿呲醒!
昆仑奴白牙快步上前。
那舞姬见状吓得花容失色,若是被昆仑奴尿一身,今后就再也没身价了。
念及此,她连滚带爬躲到李泽承身后,哭喊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