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遮掩命案(1/2)
一个时辰后。
桌边已然摆满酒坛。
满座几人没了半分先前的拘谨,个个醉眼蒙眬,开始满嘴跑火车:
“杨郎君……嗝……我跟你说……我寒窗20年了,文成武就,李白曾说我文才上等武艺高超,你知道不知道”
“我实在……没想到,我的伯……乐竟然是郎君您……咱们这感情啊……”
“大郎君,不是我跟你吹……想当年……呕(ōu)哕(yuě)……”
岑参闻到异味转头一看,瞬间炸毛,抬脚便踹:
“郑兄,劳烦别吐我身上!”
郑虔借势歪到地板上,揽过一个酒坛抱在怀里便沉沉睡了。
杨昌大着舌头让侍从打扫秽物,又推给岑参一坛刚开封的酒,拍着他的肩嚷道:
“被吐了一身都不骂人,说明你没醉,岑兄,继续喝!”
岑参起身脱了衣服扔出去,光着身子提起酒坛就往嘴里灌,喜道:
“我确实没醉!继续喝!”
……
翌日清晨。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房内。
笙箫楼的客房里,几人悠悠转醒,个个头疼欲裂,宿醉的后劲还没过去。
魏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看了眼周遭绣着缠枝莲的帐幔、桌上还没收拾的空酒坛,忽然拍了拍脑袋,一脸懊悔:
“我在笙箫楼一整夜,竟然只是喝酒?没干其他有意义的事情?这不是浪费青春嘛!”
旁边的郑虔被他吵得睁开眼,一把推开还搂在自己怀里的岑参,含糊道:
“我记得,杨大郎君说我可以去户部……什么官来着?”
岑参揉着额角,勉强回忆起片段:
“我记得,你任库部的令史,专门负责天下军械仓储档案的登录和核对……
我似乎需任剑南右厢马军兵马使,过几天要南下成都……咦,我的衣服呢,怎么光着身子。”
郑虔狐疑:“你就光腚抱了我一夜?你最好尽早去成都,离我远一点!”
魏万忽然扭过头来:“那我呢?哎?岑兄你干啥去?”
岑参白了他一眼,一边找衣服一边应道:
“你昨天嚷着要姑娘,非要去左教坊当教坊使,说要管宫廷里的舞姬,还说‘天天看美人,比当官痛快’。”
魏万听得心里一咯噔,怕怕地道:“杨大郎君……他不会真同意了吧?我那是酒后瞎说!”
元结呵呵一笑:
“杨大郎君跟你解释,教坊使必须是宦官才能担任,问你愿不愿意噶蛋。你说可以考虑。今早天没亮,杨郎君就说要去净身司帮你找关系了。”
魏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真嘟假嘟?那俩玩意噶不得,我还有大用!”
岑参站在不远处哈哈大笑:“元兄,你就别吓唬这小子了!”
他没寻到自己的衣服,索性盘腿坐到床边,继续道:
“其实杨郎君是想让你当军府校尉,管三百步卒,等入川后专门负责他的安全。
你没同意。”
魏万脸色更白了:“我为什么不同意?这不合理啊!”
元结一叹:
“因为你嫌军队里没姑娘,还嫌官小,杨大郎君一生气,便让昆仑奴扛着他回家了。”
魏万闻言麻了爪,哆哆嗦嗦地爬起身,闯出门去,一边跑一边嚷:
“杨大郎君,我错啦!请再给我一个机会啊!”
元结与岑参、郑虔三人相顾失笑,郑虔摇头道:
魏万真是个活宝!对了,昨天杨大郎君怎么称呼他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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