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出类拔萃（1/2）

高适讪讪一笑：“刚刚不小心看到的，不过没看太清楚！郎君不要多想！”

杨昌拉着他往回走，打趣道：

“没看清怎么行？来来来！我再让你仔细瞧瞧，省得你心里总惦记着！”

高适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只得转移话题：

“对了，郎君，那些刺客究竟是什么来头？竟敢如此大胆，深夜闯入杨府行刺。”

“别打岔！”杨昌不依不饶，“先把多白看清楚！”

高适连连摆手：“非礼勿视！咱们还是说正事要紧！”

二人正打闹，杨国忠急匆匆地赶过来，见自己孙子无恙，长舒一口气，旋即怒道：

“一早就告诉你不要管那命案，你偏不听，现在好了，祸事上身了吧！”

说着，他又扫了眼周围，眉头皱得更紧：“白牙呢？今天怎么没护着你？漆黑呢？这会儿去哪了？”

杨昌转脸看去，见杨国忠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便服，头发散着，显然是听到消息后急匆匆赶来的。

他大约解释了今天的事情，又介绍了高适。

杨国忠微微点头致谢，旋即道：

“你午前便发现了刺客？小样儿，倒是挺机灵，但是完全没有经验。若是提前给我说一声，今夜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杨昌揶揄道：“我给你说？然后你让我滚么？切！”

杨国忠被噎得脸色一青，抬手就要敲杨昌的脑袋，却被灵活躲开，他气得跺脚：“你这浑小子，真是要气死我！”

杨昌岔开话题：

“这些都不重要，现在应该去拷问那个刺客！”

杨国忠冷声道：“这个不用你操心！你记住，离开长安前，你别出门晃荡了，太过危险。”

杨昌以“虚心接受坚决不听”的理念，应道：“知道了。”

话罢，揽着高适肩膀走开了：“高兄，你刚刚那一刀，实在惊艳！”

高适谦虚道：“杨都尉过誉了。”

……

杨国忠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眉头始终拧着，满心都是挥之不去的忧虑。

他缓步走回书房，从书架上抽出京兆府送来的永阳坊命案案牍，逐字逐句地翻看。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暗自思忖：

“昌儿竟能凭着蛛丝马迹找到永阳坊命案的凶手，这般观察力与行动力，倒是出类拔萃。

但是，他的心思若用在查案缉凶，是巨大的浪费！

此次南下，我定要好好教导他，让他明白，真正的本事，是把心思用到取悦圣人身上。

凭他的聪慧与天赋，只要肯把劲儿往正道上使，将来定能成为大唐登峰造极的宰相！”

正想着。

房外传来轻缓却沉稳的脚步声。

两道黑影自夜色中现身，正是漆黑和白牙。

杨国忠眼皮一抬：“说说。”

漆黑躬身回话：

“回郎主，大郎君的判断很准确，那对兄妹连同他们的亲属，都是安禄山安置在长安的眼线。

老八也是他们杀的，并故意扔去了永阳坊的破宅，以混淆京兆府的追查方向。”

他见杨国忠没有回应，继续道：

“今天晌午，大郎君察觉异常后，派白牙去延福坊东门盯梢，白牙在坊东守了大半夜，始终没发现对方有异动。

不想刺客从坊南出发，绕路赶来府上行刺。

我赶到时，白牙依旧在盯着他们，随后跟我一起潜入刺客老巢探查，见他们中的高手尽数出动，便控制了刺客的全部同伙。”

杨国忠嗯了一声，话锋一转，问出了关键：

“昌儿并不会武功，府中也没有专门保护他的高手，贼人为何特地派出四个好手过来行刺？”

漆黑回复道：

“这一点老奴已经拷问清楚了。

前几日，大郎君突然闯入其院内，险些撞见在内房处理情报的高尚，贼人不知大郎君底细，当时就对郎君下了死手。

谁知，郎君虽被掀飞出去一丈远，却没丧命，甚至没受伤，还立刻撒腿跑了，引起贼人疑心。”

他稍一停顿，继续道：

“再加上前几天魏万曾跟踪过高尚，今日大郎君又精准找到了老八的殒命地点，这一连串的事，让那些人摸不清大郎君到底掌握了他们多少秘密，生怕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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