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出类拔萃（2/2）

便集结全部好手过来刺杀，以绝后患。”

杨国忠哦了一声，看向白牙：“是他弄了一身黑灰的那次？”

白牙应道：“是的。”

杨国忠又道：“说说今天的细节吧。”

白牙点头，细细讲了杨昌自京兆府到延福坊，而后遇到高适的经过，最后跪到地上：

“是小奴守护不周，请郎主赐罪。”

杨国忠暗自思忖着二人的汇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你是奉命去盯梢的，不贴身守护的罪过并不在你。

但是你没发现刺客离坊行刺，是有死罪的。”

白牙身子一僵，额头渗出细汗，却不敢辩解。

杨国忠又道：

“但你协助漆黑控制了安禄山的所有耳目，也有功劳，嗯……功过相抵吧。”

漆黑和白牙闻言皆长舒一口气，跪地谢了恩典。

杨国忠抬手示意二人起身，继而吩咐：

“白齿受伤不轻，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明儿开始换白眼去贴身保护昌儿，寸步不离。”

漆黑应了，见主人没有其他吩咐，便对身侧的白牙递了个眼色，两人轻手轻脚退出书房。

刚到廊下，便沉声道：

“你去看看白齿吧，找些金疮药给他，仔细照料！”

白牙点头应下，心里却早已沉甸甸的。

他比谁都清楚昆仑奴在府中的地位，别说请府医诊治，就连寻常的伤药，府上也未必会给上等的。

更何况方才府中遭了刺客，上下人等都忙着收拾残局、巡查警戒，乱得像一锅粥，哪还有人会专门腾出手来管一个受伤的昆仑奴？

怕是连帮白齿换药、递水的人都没有。

念及此，白牙不敢耽搁，对漆黑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快步朝着白齿居住的下房走去。

刚推开下房的门，白牙便猛地顿住脚步，眼皮一跳，紧接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郎君怎么在下房，折煞我们啊。”

屋内，杨昌正坐在白齿床边的矮凳上，目光紧紧盯着府医刘大夫为白齿敷金疮药。

他闻声回头，见是白牙，脸上立刻露出喜色：

“你没事太好了。”

白牙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暖流：

“大郎君刚经历那般凶险，怎不多歇息，反倒带了刘府医来下房给白齿治疗？”

在这个时代，奴仆护主是天经地义的义务，别说受伤，便是身死，也不过是分内之事。

从没有哪个贵人会关心他们，更别说屈尊降贵来下房探望。

杨昌却亲自带着府医来为白齿疗伤，让白牙激动得眼眶发热。

杨昌摆摆手，示意他起身：“小声些，白齿刚睡下，我们出去说。”

话罢，他走出房间，低声道：

“刘府医刚才检查过了，万幸白齿在最后关头本能地侧了下身子，铁刺没伤到内脏，只是刺穿了皮肉。接下来只需好生休养，按时换药，两三个月就能痊愈。”

白牙闻言松了口气，连忙低声汇报了盯梢的情况和面见杨国忠的事情。

杨昌静静听着，没多作回应，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刚回来想必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白牙却没动，走上前附耳道：

“大郎君，我在延福坊的那个大胖丫头嘴里，得知了高尚的藏身处。”

杨昌心中一动：

“在哪？”

白牙回复道：“在崇化坊的祆教寺内。”

杨昌想了想问道：

“崇化坊？长安西北方位，那里是胡商的聚居区吧！也对，高尚是跟着胡商秘密入城的，在那里藏身也很正常。

咦？”

杨昌嘴角高高扬起，低声道：

“白牙，今夜你可能没时间休息了！我带你去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