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家书北来 步步为营．（2/2）

八

下野国平定后，贾蓼在宇都宫城设了临时行辕。沈英清点战利品，禀报道：“师帅，宇都宫城缴获粮食八千石，铜钱十二万贯，战马二百匹。宇都宫氏的私兵，降了四千人。”

贾蓼道：“降兵编入各旗，打散安置。宇都宫泰纲押往平安城，关起来。”

沈英应了。

贾蓼又道：“上野国的长尾景虎，有什么动静？”

沈英道：“探子传回消息，长尾景虎听说咱们平定了下野国，正在加紧整军备战。他已经联络了上野、岩代、磐城三国的豪族，凑了一万二千人，在上野国的厩桥城设了防线。”

贾蓼道：“一万二千人，不少。让各旗休整半个月，然后发兵上野国。”

沈英道：“师帅，要不要先派人去招降？”

贾蓼想了想，道：“派人去。跟长尾景虎说，若他肯归顺，我保他一家富贵，他的子弟送到平安城居住，他的私兵上交。若他不肯，便打。”

沈英应了。

九

金陵城，荣国府，六月。

王熙凤的身子渐渐好了。贾母让她继续管事，探春和宝钗便将府中事务交还给她。王熙凤接过账本，翻了一遍，对探春和宝钗道：“你们两个能干，这些日子府里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条。比我在的时候还强。”

探春笑道：“凤姐姐过奖了。我们不过是替凤姐姐看几天摊子，真正的主心骨还是凤姐姐。”

宝钗也道：“凤姐姐回来了，我们便放心了。”

王熙凤道：“你们放心，我也放心。从明日起，府里的事还是我来管。你们俩帮衬着，有不懂的，只管问我。”

两人应了。

贾母听说了，对鸳鸯道：“凤丫头好了，我也放心了。这孩子，从小要强，不肯服输。这回病了这些日子，也该知道惜命了。”

鸳鸯道：“老太太说得是。二奶奶这回病了一场，往后的性子或许会收敛些。”

贾母道：“但愿如此。”

十

平安城，六月下旬。

派往上野国的使者回来了，带回了长尾景虎的回话：“贾蓼若想让我归顺，须答应三个条件：第一，不收缴我的私兵；第二，不押我的子弟为人质；第三，不分我的田地。若贾蓼答应，我便归顺；若不答应，我便与他决一死战。”

贾蓼听了使者的禀报，冷笑一声，道：“三个条件，一个都不答应。传令下去，三日后发兵上野国。”

沈英道：“师帅，长尾景虎这一万二千人，加上厩桥城的城防，不好打。”

贾蓼道：“不好打也要打。他若不降，便打到他降。”

七月初，贾蓼率正黄、镶黄、正白、镶白、正红五旗，共二十万人，从下野国出发，向上野国进发。大军走了五日，到了上野国边境。

探子来报：“师帅，长尾景虎在厩桥城设了三道防线。第一道在城外三里，约有三千人；第二道在城门外，约有五千人；第三道在城内，约有四千人。长尾景虎亲自在城内坐镇。”

贾蓼道：“三道防线，一道一道破。先破第一道。”

镶黄旗的骑兵冲在最前头。牛壮提着铁棍，带着骑兵冲向第一道防线。防线上的足轻兵放箭，镶黄旗的骑兵倒下了几个，余下的依旧往前冲。牛壮一棍扫断了防线前的栅栏，带着骑兵冲了进去。三千人溃散，死的死，降的降。

第一道防线，半日便破了。

第二道防线在城门外。长尾景虎在这里设了五千人，其中有两千是骑兵。太平军的火炮还没有架好，长尾景虎的骑兵便冲了出来。镶黄旗的骑兵迎了上去，两军在城门外厮杀在一起。正白旗的火铳营从侧翼包抄，排枪齐射，弹丸如雨点般射向长尾军的骑兵。长尾军的战马嘶鸣，纷纷倒地，骑兵被甩下马来，有的被踩死，有的被火铳打死。

第二道防线，一日便破了。

第三道防线在城内。长尾景虎带着四千人，据守在厩桥城的街巷中，与太平军展开了巷战。太平军不熟悉地形，推进缓慢，伤亡不小。贾蓼下令用虎蹲炮轰击街巷中的长尾军据点，一枚枚炮弹落在巷子里，炸得长尾军血肉横飞。

打了三天三夜，长尾景虎的四千人死的死，降的降，只剩下不到一千人，退守到城中的一处寺庙里。

贾蓼派人去喊话：“长尾景虎，你若投降，我饶你一命。”

长尾景虎站在寺庙的屋顶上，张弓搭箭，一箭射穿了喊话的士卒的咽喉。他站在屋顶上，居高临下，喊道：“贾蓼，我长尾景虎宁死不降！你有本事，便来取我的命！”

贾蓼听了禀报，沉默了片刻，道：“既然他宁死不降，便成全他。用红衣大炮，轰。”

二十门红衣大炮对准寺庙，一轮齐射，寺庙的围墙轰然倒塌。第二轮齐射，大殿塌了一半。第三轮齐射，整座寺庙变成了一片废墟。

长尾景虎和他的八百残兵，全部葬身瓦砾之中。

十一

上野国平定后，贾蓼在厩桥城设了临时行辕。沈英清点战利品，禀报道：“师帅，上野国缴获粮食一万二千石，铜钱二十万贯，战马五百匹。长尾氏的私兵，降了三千人。”

贾蓼道：“长尾景虎虽死，他的部将和族人不能留。搜出来，全部押往平安城，关进质营。”

沈英应了。

贾蓼又道：“岩代、磐城两国的豪族，有什么动静？”

沈英道：“探子传回消息，岩代、磐城两国的豪族听说长尾景虎被灭，人心惶惶。有的想投降，有的想逃，有的想拼死一搏。属下以为，不如趁热打铁，先打岩代国。”

贾蓼道：“不急。先稳住上野国，把分田的事办好。百姓有了田地，便不会跟豪族走。豪族没了百姓支持，便翻不起浪。等上野国稳了，再打岩代、磐城不迟。”

沈英道：“师帅英明。”

十二

金陵城，荣国府，七月十五，中元节。

这一日，贾母带着府中女眷在佛堂里祭祖。贾政、宝玉也来了。王夫人也在——贾政破例让她出来了一会儿。

祭祖之后，众人散去。贾母留下贾政，道：“政儿，你升了官，我心里高兴。可有一件事，我一直放心不下。”

贾政道：“母亲说的是什么事？”

贾母道：“是玉儿的事。她虽与宝玉成了亲，可她的身子，终究底子弱。你让刘供奉多来看看她，要用什么药，只管去库房取。”

贾政道：“母亲放心，儿子省得。”

贾母又道：“还有一件事。蓼哥儿在倭国，打了好几年仗了。他一个人在外头，不容易。你写封信去，问问他的近况。若有什么需要咱们帮忙的，咱们能帮就帮。”

贾政沉默了片刻，道：“母亲，贾蓼与朝廷的关系微妙。儿子若写信去，万一被柳芳那些人抓住把柄——”

贾母打断他，道：“怕什么？你是他族叔，写信问候族侄，天经地义。柳芳再能，也管不着咱们的家事。”

贾政应了。

十三

平安城，八月初。

贾蓼收到了贾政的信。信上写道：

“贾蓼贤侄如晤：久不通函，至以为念。闻贤侄在倭国连战连捷，叔甚慰。老太太身子硬朗，精神也好。她老人家时常念叨贤侄，让叔写信问候。贤侄在外，戎马倥偬，须保重身子，莫要太过操劳。朝中之事，叔自当周旋，贤侄不必挂念。叔政顿首。”

贾蓼看完信，递给沈英。沈英看了一遍，道：“师帅，贾政老爷这封信，写得很小心。既问候了师帅，又没有说任何可能招祸的话。”

贾蓼道：“他这个人，一辈子谨慎。能做到工部左侍郎，靠的就是这份谨慎。”

沈英道：“师帅，要不要回信？”

贾蓼想了想，道：“回。就说信收到了，让老太太放心，我在倭国一切都好。”

沈英应了。

十四

金陵城，荣国府，八月中旬。

薛宝钗坐在自己屋里，面前摊着一封信。信是贾蓼的回信，只有寥寥数语：“信已收到。多谢挂念。我在倭国一切安好。老太太身子硬朗，我也放心了。让宝玉好好读书，莫要辜负了老太太的期望。贾蓼顿首。”

宝钗看了一遍，将信折好，收入匣中。她抬起头，望着窗外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想着贾蓼这个人——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从后街巡更出身的少年，靠着天生神力，从栖霞山打到九州，从九州打到本州，从本州打到北海道，如今又打到了关东。他没有读过多少书，也不懂什么兵法，可他就是能打胜仗。这世上，有些事，真的说不清楚。

“莺儿，”她唤道。

莺儿从外面进来，道：“姑娘，什么事？”

宝钗道：“你去告诉薛姨妈，就说贾爷回信了。一切都好，让她放心。”

莺儿应了，转身出去。

宝钗又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她的脸上。月光很白，她的脸色也很白，像是一块温润的白玉。

十五

平安城，九月初。

岩代、磐城两国的豪族，在上野国平定之后，纷纷派人来归顺。贾蓼来者不拒，但有一条——私兵全部上交，子弟全部送到平安城，田地全部充公分给百姓。

有的豪族答应了，有的豪族不肯。

不肯的，便打。

九月中旬，贾蓼率正黄、镶黄、正白三旗，共十二万人，发兵岩代国。岩代国最大的豪族是二阶堂氏，手下只有三千人，不堪一击。太平军十日之内便平定了岩代国，二阶堂氏的家主投降，被押往平安城。

十月初，贾蓼率镶白、正红、镶红三旗，共十万人，发兵磐城国。磐城国最大的豪族是相马氏——不是北海道的那个相马氏，是同族不同支，手下只有两千人。太平军七日之内便平定了磐城国，相马氏的家主投降，被押往平安城。

至此，关东平原全部平定。

沈英将各旗的整编情况汇总，向贾蓼禀报：“师帅，关东八国——武藏、安房、上总、下总、常陆、上野、下野、岩代、磐城——实际上是九国，已全部纳入八旗管辖。加上之前的各国，太平军已占据日本全境三分之二以上。各旗总兵力，经过整编，增至三十六万人。水师增至四千八百艘船，铜炮六百门，红衣大炮二十五门，虎蹲炮二百门，火铳六万支。”

贾蓼道：“关东平定，下一步是中部和近畿。沈先生，你让探子开始搜集情报。明年开春，发兵中部。”

沈英应了。

十六

平安城，十月中旬。

贾蓼站在城墙上，望着东边那片茫茫的原野。秋天的风从北边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沈英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叠禀报，正在念各旗的操练情况。

贾蓼听着，忽然问道：“沈先生，你说，这倭国，什么时候才能全部打下来？”

沈英想了想，道：“师帅，日本有六十六国。咱们现在已经占了四十几国，剩下的不到二十国。若顺当，两年；若不顺当，三五年。”

贾蓼道：“两年，不长。慢慢打。”

沈英道：“师帅说得是。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那是镶黄旗的骑兵在操练。贾蓼听着那马蹄声，心中想着千里之外的金陵——老太太还好么？黛玉的病好了么？宝玉还在读书么？史鼐还能撑多久？宝钗的信上说，一切都好，可他知道，这一切都好的背后，是暗流汹涌。

他不会让贾府倒下。至少，他在的时候，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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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剧情走向（第八十九章中部蚕食金陵暗流）

一、倭国战线：攻打中部诸国（半年跨度）

1.战前准备：探子将中部诸国的地形、豪族分布、兵力布防摸清。中部诸国以小豪族为主，最大的不过两三千人，且彼此不和，难以联合。贾蓼决定分兵多路，同时进击，各个击破。

2.多路进击：贾蓼将三十六万大军分作五路。第一路由牛壮领镶黄旗，攻打飞驒国；第二路由藤原忠光领镶白旗，攻打信浓国；第三路由霍峻领正红旗，攻打越中国北部的残余豪族；第四路由海老名领水师，从海上攻打佐渡国北边的残余岛屿；第五路由贾蓼自领正黄旗，坐镇中军，策应各路。

3.逐个击破：各路大军同时进击，势如破竹。飞驒国、信浓国、越中国北部、佐渡国北部的残余豪族，或降或灭，不到三个月便全部平定。太平军再添五国。

4.收尾：贾蓼在各占领国推行分田政策，将豪族的田地全部分给百姓。百姓分到了田地，都感激得很，各地渐渐安稳。各旗兵马经过整编，增至三十八万人。水师增至五千艘船，铜炮六百五十门，红衣大炮三十门，虎蹲炮二百五十门，火铳六万五千支。

5.目标：中部诸国已定，下一步是近畿地区。近畿地区是倭国的核心地带，京都、奈良、大阪都在这一带，豪族众多，兵力强盛。贾蓼让探子开始搜集情报，准备明年开春后发兵。

二、金陵线：贾府的内宅与朝堂

1.贾政的处境：贾政升了工部左侍郎后，在朝中谨慎行事，不敢有半分差错。圣上对他不冷不热，既不大用，也不贬斥。贾政心中明白，圣上升他的官，不过是想借贾蓼的兵，并非真的赏识他。他心中苦闷，却又无处诉说。

2.王夫人的处境：王夫人依旧在佛堂里禁足。贾政偶尔去看她，两人相对无言。王夫人知道自己的错，却不肯认，只是沉默。贾政也不逼她，每次去坐一会儿便走。

3.王熙凤理事：王熙凤病好后，重新掌管府中事务。她比从前收敛了些，不再放贷收利，也不再苛刻下人。可她的身子终究不如从前，时常头晕气短，贾母让她少操劳，她嘴上答应，心里却不服。

4.宝玉和黛玉的生活：宝玉每日在书房读书，偶尔去潇湘馆陪黛玉。黛玉的身子渐渐好了，常与宝钗、探春、惜春等人在园子里走动。两人的日子过得平静，可黛玉心中始终有一根刺——王夫人不喜欢她，这是她心里过不去的坎。

5.史鼐的处境：史鼐因被柳芳弹劾“私通外寇”，在朝中的地位大不如前。他深知自己撑不了多久，便暗中写信给贾蓼，让他做好接应贾府的准备。同时，他也让史墨兰留在倭国，不要回来。

6.朝廷的新动向：圣上的身体越来越差，罢朝的日子越来越多。柳芳等人趁机在朝中活动，联络了一批武将，准备在圣上驾崩之后，拥立新君，然后发兵征讨倭国。史鼐得知此事，急忙写信告知贾蓼。

三、江湖与暗线

1.柔然的新动作：尔朱荣听说贾蓼在倭国连战连捷，势力越来越大，心中不安。他再次派遣密使去南朝，联络柳芳等人，催促他们尽快动手。同时，他也在辽东加紧整军备战的，准备趁南朝内乱之际，南下攻占边境。

2.陈希真的预言：陈希真从蓬莱岛写信给贾蓼，说他在海上观星象，发现南方的帝星已经黯淡无光，恐怕不久于人世。他预言，明年春夏之交，南朝必有大变，让贾蓼早做准备。

四、贾蓼的下一步

1.稳固中部诸国：贾蓼在中部诸国推行分田政策，将豪族的田地全部分给百姓。百姓分到了田地，都感激得很，各地渐渐安稳。

2.休整与扩编：各旗兵马增至三十八万人。水师增至五千艘船，铜炮六百五十门，红衣大炮三十门，虎蹲炮二百五十门，火铳六万五千支。

3.目标：近畿地区。贾蓼让探子开始搜集情报，准备明年开春后发兵。同时，他让沈英开始筹划攻打京都的事宜——若朝廷真的要发兵征讨，他便先下手为强，拿下京都，控制倭国朝廷，挟天子以令诸侯。

五、尾声

平安城外，冬日的阳光洒在城墙上，暖洋洋的。贾蓼站在城墙上，望着南边那片茫茫的原野。沈英站在他身后，道：“师帅，中部诸国已定。下一步，打近畿？”贾蓼道：“不急。先稳住中部，把根基扎牢。等明年开春，再打不迟。”沈英点了点头。远处，隐约传来炮声，那是火器营在操练。贾蓼听着那炮声，心中想着千里之外的金陵——圣上要驾崩了，南朝要乱了，柔然要南下了。这天下，真的要乱了。而他，必须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