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白墨寒被泼黑狗血(1/2)
青砖大瓦房的东屋内,小顾氏正翘着腿坐等婆婆凯旋,满心欢喜等着看白二狗子父子几人被狠狠收拾的热闹。
结果左等右等,都没等来婆婆扬威出气,大杀四方的场面。
反倒等来一个浑身僵硬,面色惨白,狼狈不堪,失魂落魄的白老婆子。
“娘,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二狗子父子呢?您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也太便宜那几个贱骨头了,一下午就这样让他们白白偷懒了。”
白老婆子还没从绣花针支配的恐惧中缓过神来,僵硬地抬起手,颤巍巍摸了摸自己的眉心,脸颊和脖颈被针扎过的位置。
指尖触碰到细小的针孔,轻微的刺痛瞬间拉回恐惧记忆,眼神空洞呆滞,声音中都带着哭腔:
“他、他扎我……那个小畜生真的敢扎我……”
“啥?娘你说什么?”
小顾氏满脸懵逼,一头雾水,完全没听懂婆婆这语无伦次的话,心里满是诧异。
下一秒,白老婆子积攒的委屈和恐惧彻底爆发,放声大哭:
“呜呜呜……,白狗剩那个天杀的小畜生,他拿那么长的绣花针扎我,就差一点扎死我呀!
那个小畜生是彻底的疯了,疯的都无边了,简直无法无天了,呜呜呜……”
小顾氏连忙柔声安抚,眼底却满是不信,随口宽慰道:
“娘,您先别急,有话慢慢说,别气坏了身子。
小畜生不过是个五岁的娃娃,就算闹脾气发疯,又能翻出什么大浪?
咱们一家人,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屁孩?”
话音顿了顿,她看着婆婆满脸惊惧的模样,眼珠飞快一转,瞬间有了主意,恍然大悟般开口,语气笃定无比:
“依我看呀,小畜生根本不是发疯,他是撞邪了。”
“对,就是中邪了。”
这话如同定心丸一般,瞬间点醒了崩溃大哭的白老婆子。
“肯定是这样,自从小兔崽子前些日子磕到头后,醒来就变成了这样。
性情大变,疯疯癫癫,无法无天,一定是山里的孤魂野鬼趁他虚弱,附身在他身上作祟。”
小顾氏眼底瞬间掠过一抹阴狠算计,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冷笑,立刻顺着话头接了下去。
“娘,我早前就听村里的老人说过,黑狗血至阳至刚,最是辟邪驱鬼。
不管什么歪门邪道,魑魅魍魉,附身脏东西,通通都能被黑狗血镇压驱散。”
白老婆子闻言眼睛骤然一亮,瞬间止住哭声,眼底满是狠厉:
“那咱们还等什么?我这就出门去找黑狗血,明天一早,咱们就给这小畜生好好驱驱邪,把附在他身上的脏东西逼出来。
我倒要看看,没了邪祟作祟,他还敢不敢作妖了。”
婆媳二人对视一眼,眼底同时掠过一抹阴恻恻的算计,坏心思不谋而合。
夜色沉沉如墨,厚重的夜幕彻底倾覆,将这座贫瘠荒芜的小村庄牢牢笼罩。
狭小破旧的土坯房里,一张不足四米的土炕上,挤挤挨挨的躺着一家七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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