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办公室暧昧（2/2）

贴好后，他很快退开：“好了。”

苏晚把领口整理好，转身时眼神有些不自然：“谢谢。”

陆沉渊看着她，声音低了些：“下次危险现场，不要离高处悬挂物太近。”

“那种铁皮很难提前发现。”

“所以更要小心。”

苏晚抬眼：“你是不是想说，让我别去现场？”

“不是。”陆沉渊回答得很快，“我知道你一定会去。”

苏晚心里一动。

他没有否定她的职业，也没有把保护变成束缚。

陆沉渊继续说：“我只是希望你活着把案子查完。”

很平实的一句话，却像落在心口最软的地方。

苏晚轻声说：“我会尽量。”

“不是尽量。”他看着她，“是一定。”

两人对视片刻。

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得不像刑侦支队，倒像暴雨暂停后的某个无人角落。苏晚忽然觉得口干，伸手去拿杯子，却不小心碰倒一摞照片。

照片散了一地。

她弯腰去捡，陆沉渊也同时俯身。两人的手在同一张暗纹照片上碰到。

指尖相触。

苏晚整个人一僵。

他的手很热，和她微凉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只是短短一瞬，却像有电流沿着皮肤往上窜。

陆沉渊没有立刻退开。

他垂眸看着她，眼神深得像夜色压下来。

苏晚听见自己的心跳。

很快。

快得不像她。

“苏晚。”他叫她。

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压抑的克制。

她抬头：“嗯？”

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的气息轻轻落在她额前，近到她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会撞进他怀里。她忽然想起雨夜伞下那句“现在不只是”，想起他替她贴药时一瞬停顿的呼吸，想起他每一次及时松开的手。

他一直在退。

可这一次，她没有退。

陆沉渊的目光从她眼睛落到唇边，又克制地移开。

他最终松开照片，站直身体。

“太晚了。”他说，“先休息。”

苏晚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扯了一下。

说不上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

她低头继续捡照片，却在一张被压在最

那是清河视频里铁门暗纹的截图。

因为刚才照片散开，许曼现场和印刷厂现场的两张暗纹恰好叠在了它上面。三张图角度不同，原本无法完全拼合，可现在通过透明文件袋的反光重叠，竟然露出了一组隐藏线条。

“等等。”

陆沉渊立刻看过来：“怎么了？”

苏晚把三张照片重新摆好，用手机灯从侧面照过去。

线条在光下交错，形成一个很小的符号。

像字母，也像数字。

“17。”苏晚低声说，“或者是B7。”

陆沉渊俯身看了一眼，神色骤然沉下。

“不是B7。”

苏晚看他：“那是什么？”

陆沉渊盯着那个符号，声音比刚才冷得多。

“是清河福利院旧楼的房间编号。”

苏晚心跳一沉。

“十七号房？”

陆沉渊没有立刻回答。

办公室窗外，雨声又大起来。

他看向她，眼底像压着一段不愿触碰却不得不触碰的旧伤。

“当年最早失踪的孩子，”他说，“就住在十七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