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贴身守护（2/2）

线索再次指向秦家。

江屹当即申请搜查手续。可手续还没下来，支队收到了一封匿名快递。

快递收件人是苏晚。

陆沉渊第一时间拦下。

包裹经过排爆和初步检测，确认无危险后被打开。里面是一只透明盒子，盒子里放着一段红丝带和一张照片。

照片拍摄于苏晚今天中午在食堂吃饭时。

她低头喝汤，陆沉渊坐在隔壁桌看她。

照片背面写着：

“护得这么紧，是怕她想起第一个吗？”

苏晚看着照片背面那行字，手指一点点收紧。

第一个。

又是第一个。

陆沉渊直接把照片从她手中拿走，交给江屹。

“对方在支队内外都有观察点。”他说。

江屹脸色难看：“内部排查。”

支队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

贴身守护从一种看似暧昧的尴尬，真正变成了危险压力。陆沉渊不再只隔着几米等她，而是把她的行动路线压缩到最小范围：办公室、会议室、技术组、食堂，每一次移动都有外围警员提前确认。

苏晚不喜欢这种感觉。

像被锁住。

傍晚，她终于忍不住在楼梯间停下：“陆沉渊。”

他停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怎么了？”

“我知道需要保护，但我不想像被看管。”

陆沉渊看着她，没有立刻反驳。

苏晚深吸一口气：“我会配合安全安排，也不会单独行动。但你不能什么都替我决定。”

“好。”

答得太快。

苏晚一怔：“你听清楚了吗？”

“听清了。”陆沉渊走近一步，却仍旧保持距离，“你不是被保护物。你是一起查案的人。”

苏晚心口微微一热。

陆沉渊继续说：“我会提醒你危险，但决定权给你。只要不是会立刻送命的情况。”

这句最后补得很认真，苏晚没忍住轻轻笑了一下。

“那什么算立刻送命？”

“比如你现在说要一个人去清远码头。”

“我没那么冲动。”

“最好。”

楼梯间里光线昏暗，两人站在上下两级台阶之间，距离比办公室里更近。陆沉渊低头看她，眼神深沉而克制。苏晚本来还想说什么，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又乱了。

这种情况最近越来越频繁。

不是因为危险。

是因为他。

她移开视线：“我要回办公室。”

“我陪你。”

“你可以走我旁边，不用走我后面。”

陆沉渊微微一顿。

随后，他低声道：“好。”

两人并肩走回办公室时，不少人看了过来。

苏晚没有再躲。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不想躲了。也许是因为那张食堂照片已经证明，对方无论如何都会盯着他们；也许是因为她厌倦了让别人的视线决定自己和陆沉渊之间该保持怎样的距离。

晚上九点，搜查手续批下。

江屹带队准备前往清远码头。

苏晚换好外勤服，陆沉渊站在她身边，替她检查了防割手套、手电和备用通讯器。动作很自然，像已经做过许多次。

苏晚低头看他包着纱布的右手：“你这次别逞强。”

陆沉渊抬眼：“你也是。”

“我会小心。”

“我会看着你。”

苏晚耳尖一热。

她刚要说话，江屹在门口喊：“出发！”

清远码头位于城市西南角，夜里风很大。废弃冷库像一排沉默的黑影，铁门锈迹斑斑，地面残留着旧轨道。警方破门进入第一座冷库时，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废弃货架和干涸水渍。

第二座，第三座，也没有。

直到第四座冷库。

苏晚一进门，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消毒水、冷链药品、潮湿霉味。

还有一点很淡的甜腻冷香。

她抬起手电，光束扫过冷库深处。

那里摆着一张旧铁床。

铁床上没有人，只有一只录音机。

录音机旁，放着一条红丝带。

陆沉渊立刻挡到她身前。

录音机忽然自己响了。

滋啦。

一阵底噪后，女人温柔的声音在空荡冷库里回荡：

“晚晚，第二个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