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贴身守护（1/2）

“晚晚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这句话被投到会议室屏幕上时，苏晚的指尖冷得几乎失去知觉。

林秋的身份在清晨得到确认。

DNA无法直接比对亲属，但旧档案牙科记录、耳后烧伤疤、肩部旧伤以及面部骨骼特征综合匹配，基本可以确定，映月桥死者就是十二年前失踪的清河福利院护工林秋。

她曾经报案。

她失踪十二年。

她在这十二年间被迫或主动替人投放线索、转运药剂、布置现场。

最后，她被杀死，手腕绑着红丝带，像一件完成使命后被归还的旧物。

苏晚坐在会议桌边，眼睛盯着短信内容，心里却反复回响“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不是第一个。

所以在她之前，还有另一个红丝带。

不是最后一个。

所以凶手还会继续。

江屹站在白板前，声音沉得厉害：“从现在开始，苏晚列入重点保护对象。上下班、外出、回家，都必须有人陪同。单独行动一律禁止。”

苏晚皱眉：“江队。”

“没得商量。”江屹直接打断，“你现在已经不是单纯关联人，是明确被威胁对象。”

“我可以配合保护，但不能停止工作。”

“没人让你停。”江屹看着她，“但你要活着工作。”

温知予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这句话我赞同。”

苏晚还想说什么，陆沉渊开口：“我来。”

所有人看向他。

江屹眯眼：“你来什么？”

“贴身保护。”陆沉渊语气很平，“我熟悉对方节奏，也能应对突发。警力可以放在外围，不必浪费在她每一次移动上。”

“你也是案件关联人。”

“所以我不会接触核心证物，只负责安全。”

江屹冷笑：“你倒是安排得挺顺。”

陆沉渊看着他：“你有更合适的人？”

会议室安静下来。

江屹烦躁地看向苏晚：“你的意见？”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知道这样安排会带来更多流言，也知道她和陆沉渊之间本来就已经在支队里被议论。可她更清楚，现在不是为了避嫌拿安全赌气的时候。

“我同意。”她说，“但工作上按流程走，所有勘验报告照常复核。”

江屹盯着她看了两秒，最后点头：“行。陆沉渊，你如果擅自带她行动，我第一个抓你。”

陆沉渊淡淡道：“不会。”

温知予低声对苏晚说：“恭喜，二十四小时年上守护套餐正式上线。”

苏晚耳根一热：“师姐。”

“怎么，我说错了？”

苏晚低头整理资料，假装没听见。

贴身守护的第一天，比她想象中更尴尬。

早上九点，苏晚去物证室调取映月桥现场照片，陆沉渊站在门外等。十点半，她去技术组对比鞋印，陆沉渊在走廊另一端接电话。中午，她在食堂买饭，陆沉渊端着餐盘坐在隔壁桌。

隔壁桌。

严格来说，他确实遵守了工作边界。

可整个食堂的人都在看。

两个实习刑警端着汤经过，眼神在他们之间转了两圈，差点撞到柱子。苏晚埋头吃饭，脸热得厉害。

陆沉渊倒是从容。

他坐在不远处，看着手机文件，偶尔抬眼确认她有没有好好吃饭。苏晚被他看得受不了，夹起一块青菜放进嘴里，像完成任务一样咽下去。

温知予坐到她对面，忍笑忍得很辛苦：“你们俩现在很像那种明明没公开但全单位都知道的小情侣。”

“我们不是。”

“那更糟。”温知予喝了口汤，“不是都这么明显，要是是了还得了？”

苏晚无力：“师姐，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不能。”温知予看向陆沉渊，“他刚才又看你了。”

苏晚：“……”

她终于忍不住抬头看过去。

陆沉渊正好也抬眼。

两人的视线隔着食堂的嘈杂和人来人往撞在一起。陆沉渊的眼神很稳，没有躲，也没有刻意暧昧，只像在确认她还在安全范围内。

可苏晚的心跳还是乱了一下。

她迅速低头喝汤。

温知予啧啧两声：“没救。”

下午，江屹把映月桥案的现场复盘交给苏晚整理。

林秋死亡前曾到过三个地方：静和诊所地下车库、苏晚小区楼梯间、映月桥。她的行动路线中，有两段监控缺失，都是老城区监控盲区。技术组怀疑有人提前替她规划路线。

苏晚把路线图贴在白板上，盯着其中一处空白。

“这里。”她指向城西一片旧仓储区，“从静和到映月桥，最快路线不是这里。她绕路经过旧仓储区，说明中途可能停过。”

江屹走过来：“旧仓储区有什么？”

“废弃冷库、物流仓、旧码头。”苏晚说，“如果夜仓是中转点，它可能就藏在这种地方。”

陆沉渊站在旁边，目光落在地图上：“这片旧仓储区以前叫清远码头。”

苏晚心口一动：“QY。”

映月桥暗纹下方那两个字母。

QY。

清远。

江屹立刻吩咐：“调清远码头旧档案，查近三年产权。”

技术组很快查到，清远码头早已废弃，但其中一座冷库在五年前被一家空壳公司租下，租期十年。公司背后股权穿透到宸安医疗。

秦姝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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