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外界质疑（2/2）

十二年前，他被问她在哪里，他说不知道。

苏晚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墙上的视频忽然黑屏，随后亮起一行字：

“12号撒谎，所以12号该死。”

同一秒，通道另一端传来脚步声。

陆沉渊把苏晚护到身后。

可出现的不是凶手。

是几个闻讯而来的媒体记者。

他们不知从哪个侧入口闯进来，手里举着摄像设备，镜头正对着观察室和墙上那行字。

“陆先生，请问您真的是十二年前青巷案样本吗？”

“苏小姐，你作为案件关联人还参与调查，是否违规？”

“市局是否隐瞒特聘顾问与受害者的特殊关系？”

尖锐问题像一把把刀，骤然撕开地下观察室的安静。

苏晚脑子嗡了一声。

凶手这一步不是杀人。

是公开。

他把他们引到这里，再把媒体引进来，让旧案、样本、两人的关系和市局调查全部暴露在镜头前。

陆沉渊脸色彻底冷下来：“关摄像。”

记者被他的气场压得后退半步，却仍不肯放下设备：“公众有知情权！”

江屹带人从另一侧冲入，怒吼：“全部扣下！这里是封控现场，谁放你们进来的？”

现场一片混乱。

苏晚站在强光和镜头之间，手指微微发冷。她知道明天，或者不用等明天，这段画面就会被剪辑成各种版本传出去。

年轻女痕检是旧案样本。

特聘顾问也是样本。

两人关系暧昧，还共同参与调查。

每一句都足够掀起质疑。

陆沉渊挡在她身前，冷声对记者说：“所有问题由警方统一回应。”

可镜头仍旧在闪。

其中一个记者忽然喊：“苏小姐，你的判断还能被信任吗？”

这句话像精准扎进她心口。

苏晚抬头。

陆沉渊眼底戾气瞬间压不住，正要上前，苏晚伸手拉住他。

她从他身后走出来。

所有镜头一瞬间对准她。

苏晚脸色还有些白，眼神却很稳。

“我的每一份勘验记录，都有完整流程、现场照片、物证编号和交叉复核。”她看着镜头，一字一句道，“我是否可信，不由恶意剪辑和匿名爆料决定，由证据链决定。”

记者一时安静。

江屹趁机让人全部带走。

混乱结束后，观察室被重新封控。苏晚站在角落，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镜头。

是愤怒。

陆沉渊走到她身边：“刚才做得很好。”

苏晚抬眼看他：“你呢？”

“什么？”

“你看到视频后，还好吗？”

陆沉渊看着她。

地下观察室里灯光惨白，墙上视频已经关闭，只剩黑色屏幕倒映着两人的影子。他很久没说话，像是终于允许那段记忆在身体里落地。

“不好。”他说。

苏晚心口一软。

她伸手，轻轻握住他没有受伤的左手。

“那就先不好一会儿。”她说，“不用马上好。”

陆沉渊低头看着她的手，眼底那点冷硬慢慢松开。

他们没有拥抱。

只是握着手，在被凶手、镜头和旧案撕开的地下观察室里，短暂地站了一会儿。

可外界质疑已经开始。

当他们回到支队时，网络上相关视频已经流出。

标题刺眼得像一场有预谋的审判：

“青巷案关联人参与调查，市局是否程序违规？”

“神秘顾问陆沉渊，十二年前究竟隐瞒了什么？”

“痕检苏晚：证人、受害者，还是关键疑点？”

第二卷开场的第一场风暴，来得比所有人预想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