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正式同居（1/2）
苏晚第二天醒来时，第一反应是头疼。
第二反应，是记忆回笼。
电梯、走廊、花、陆沉渊的吻，还有自己搂着他的脖子，清清楚楚说出的那句“我好爱你”。
她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不想活了。
卧室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陆沉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醒了？”
苏晚闭着眼装死。
门外安静几秒，随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醒了就出来喝粥。”
苏晚在被子里闷声：“我没醒。”
“没醒也能说话？”
“梦话。”
陆沉渊没拆穿，只说：“醒酒粥快凉了。”
五分钟后，苏晚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走出卧室。客厅里，白色洋桔梗插在花瓶里，花瓣被晨光照得很柔。餐桌上放着小米粥、蒸蛋和一碟清淡小菜。
陆沉渊穿着家居服，从厨房端出温水：“头疼吗？”
“一点。”
“先喝水。”
苏晚接过杯子，坐到餐桌边，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低头喝粥，喝了两口，终于忍不住抬眼。
陆沉渊正看着她。
“你笑什么？”她警觉。
“没有笑。”
“你眼睛在笑。”
“可能是想起某个人昨晚说自己没醉。”
苏晚耳根瞬间红透：“陆沉渊。”
“嗯？”
“你答应不笑我的。”
“我没笑出声。”
她捏着勺子，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理亏。昨晚那些话她记得太清楚，连自己说“那个负责”都记得。她索性低头喝粥，不看他。
陆沉渊把蒸蛋推到她面前，语气放柔：“昨晚说的话，我都记得。”
苏晚动作一顿。
他继续道：“你不需要不好意思。”
她低声说：“我平时不会那样。”
“我知道。”
“我也不是因为喝醉才乱说。”
“我也知道。”
苏晚抬头。
陆沉渊坐在她对面，眼神很认真：“晚晚，你昨晚说负责。现在清醒了，还负责吗？”
她脸更红，却没有躲：“负责。”
陆沉渊眼底的笑意终于藏不住。
苏晚低头把蒸蛋舀了一大勺，含糊道：“吃饭。”
早餐后，她本来要回自己公寓收拾衣服。案子结了，表彰也结束，之前因为高强度工作和安全考虑，她很多时候都住在陆沉渊这里，但自己的东西仍分散在两处。昨晚庆功宴后，她忽然很明确地意识到，她不想再把生活分成“他的家”和“临时落脚”。
陆沉渊像早猜到她的想法，问：“今天搬？”
苏晚正在擦杯子，手一顿：“你怎么知道？”
“你早上看了衣柜三次。”
“……你观察力可以不用在这种地方。”
“职业习惯。”
她放下杯子，认真看他：“我想把东西搬过来。不是因为案子，也不是因为安全屋。就是……想正式住在一起。”
陆沉渊没有立刻回答。
苏晚心里紧了一下：“你不愿意？”
“我在想，要不要装作冷静一点。”他说。
苏晚愣住。
陆沉渊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愿意。非常愿意。”
这几个字说得太直，苏晚反而鼻尖微酸。她伸手抱住他的腰：“那你不许嫌我东西多。”
“不会。”
“我有很多勘验书、旧笔记、证物拍摄参考册，还有季星然送的奇怪摆件。”
“都带来。”
“还有我父母相册的私人备份。”
陆沉渊手臂收紧一点：“这里会有位置。”
当天上午，两人开车去了苏晚的小公寓。
那间公寓不大，是她工作后自己租的。楼道有些旧，门口贴着季星然以前送来的可爱门贴。苏晚开门进去时，空气里有淡淡的纸张和洗衣液味。她站在玄关，忽然有些舍不得。
这里陪她度过了很多个夜晚。
有些是刚入职后的疲惫，有些是暗夜案初期的害怕，有些是和陆沉渊吵过、又和好的沉默。墙角那盏小夜灯，曾经亮过很多次，把她从噩梦边缘拉回来。
陆沉渊站在门口，没有催。
“我以为我会很快收拾。”苏晚说。
“可以慢慢来。”
她点头，先从书架开始。专业书、笔记本、文件夹，一摞摞装进纸箱。陆沉渊负责封箱，字迹工整地在外面写：痕检书籍，私人笔记，生活用品。
收拾到抽屉时，苏晚翻出一枚旧发夹。
不是陈雪那种粉色发夹，而是她小时候用过的蓝色小夹子。她以前忘了它还在，可能是从老家带来的杂物里混进来的。她拿在手里看了很久，眼神柔下来。
“带走？”陆沉渊问。
“带。”苏晚说，“以前觉得这些小东西没用，现在觉得，它们都算我来过的证据。”
“那就都带。”
季星然下午赶来帮忙。
她一进门就夸张地叹气：“终于啊！我等这天等很久了。”
苏晚脸红：“你别乱说。”
“我哪里乱说？你俩之前和同居有什么区别？一个带宵夜，一个留拖鞋，一个衣柜里早就有对方衣服。”季星然环顾一圈，“现在只是把手续补上。”
陆沉渊把一箱书搬到门口，语气平静：“说得有道理。”
苏晚：“你不要附和她。”
季星然笑得不行。
三个人忙到傍晚，终于把主要东西搬上车。小公寓空下来后，显得比平时更小。苏晚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墙上那盏小夜灯。
陆沉渊问：“这个也拆？”
苏晚摇头：“留着吧。等退租时再说。”
她走过去，按了一下开关。暖黄色灯光亮起，又被她关掉。
“谢谢你陪我。”她轻声说。
陆沉渊站在她身侧：“以后换我陪你回家。”
她笑了：“听起来像绕口令。”
“意思清楚就行。”
回到陆沉渊公寓时，天已经黑了。
原本冷静整洁的空间，瞬间被纸箱、衣架、书和季星然送的奇怪摆件占领。苏晚有点尴尬：“是不是太乱了？”
陆沉渊把最重的书箱搬进书房：“家本来就会乱一点。”
“你以前这里像样板间。”
“不好吗？”
“好看，但不太像有人住。”苏晚把一只小猫形状的杯子放到餐边柜上，“现在像了。”
陆沉渊看着那只杯子，沉默两秒：“它必须放这里？”
“星然送的。”
“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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