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学海无涯，回头是……算了回不去了（2/2）

想象不出来。

她叹了口气，继续翻。

第五页。

第六页。

第七页。

……

不知道过了多久，薛西西终于把那本《少阳基础心法》翻完了。

她合上书，揉了揉眼睛。

好像……懂了一点点？

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懂。

她拿起第二本书，《灵气入门导论》。

翻开第一页。

天地灵气，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

薛西西看着看着，眼皮开始打架。

不行，不能睡。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继续看。

金者，主杀伐，入肺经……

木者，主生长，入肝经……

水者，主润下，入肾经……

火者，主炎上，入心经……

土者，主中和，入脾经……

薛西西看着看着，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怎么跟中医有点像？

她想起小时候生病，妈妈带她去看中医，老大夫说的那些“肝火旺”“肾气虚”，好像跟这个差不多。

她精神一振，继续往下看。

这一看，就看到了天黑——不对，琉璃界有没有天黑她也不知道，反正藏经阁里的光线暗下来了。

薛西西放下书，揉了揉脖子。

第二本看完了。

好像又懂了一点点。

但又好像还是什么都没懂。

她拿起第三本书，《经脉穴位全图解》。

翻开第一页，是一张人体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满了穴位和经脉线。

薛西西盯着那张图，头又开始疼了。

这么多穴位？

这么多经脉？

这得记到什么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看。

任脉，起于会阴，止于承浆……

督脉，起于长强，止于龈交……

手太阴肺经，十一穴……

手阳明大肠经，二十穴……

足阳明胃经，四十五穴……

足太阴脾经，二十一穴……

薛西西念着念着，眼皮又开始打架。

不行！

她猛地站起来，在藏经阁里走了两圈。

不能睡！

睡了就白来了！

她走回书堆前，盯着那堆书，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想起高中的日子，也是这么一堆书，也是这么熬夜苦读。

但那时候好歹有老师教，有同学一起骂，有妈妈做好吃的。

现在呢？

一个人，一堆书，一个不知道有没有用的功法，一个不知道要学到什么时候的未来。

她拿起罗盘，在心里默念：小团子，我想回家……

罗闪了闪，小团子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担心：“大人？您没事吧？”

薛西西：没事，就是有点想哭。

小团子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声说：“大人，要不……您先休息一下？精灵记得藏经阁后面有个小院子，有床有榻，您可以睡一觉再学……”

薛西西愣了一下：真的？

小团子：“真的真的！精灵刚才查了一下，那个院子就是给前辈们闭关休息用的！”

薛西西精神一振。

她抱起罗盘，按照小团子指的方向，穿过藏经阁的后门，果然看见一个小院子。

院子里有石桌石凳，还有一间小屋。

她推门进去，屋里果然有一张床，铺着软软的褥子。

薛西西往床上一躺，长出一口气。

舒服。

她在心里默念：小团子，我先睡一会儿，醒了再学。

小团子：“好的大人，您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喊精灵。”

薛西西点点头，闭上眼睛。

困意很快涌上来。

她迷迷糊糊地想，明天——不对，睡醒了再学。

这么多书，总能学会的。

吧？

——

与此同时。

云山雾海。

小团子捧着罗盘，看着上面那个小小的光点，轻轻叹了口气。

“大人好可怜……”

它小声嘀咕。

然后它低头看着自己罗盘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弹幕，又叹了口气。

“精灵也好可怜……”

它缩成一个小圆球，趴在云上，继续分类那些许愿和誓言。

一边分一边嘟囔：

“大人加油……”

“精灵也加油……”

“我们都加油……”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