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张德林(2/2)
“这个玩意儿就是我从怪物身上掰下来的。”何君达指了指自己背在身后的虫螯和虫壳,又进一步的解释道。
“行,回去我告诉胡哥一声。”张子航倒是没有过多怀疑,而何君达捏着下巴若有所思,不过还是在回去的路上翻出了一个浆果,偷偷藏到兜里。
等回到营地后,何君达把藏在兜里的浆果放在了营地外面,一个并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将浆果放下后,何君达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了,等过了约半个小时左右,放在地上的浆果果然消失了。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在下一顿饭的时候何君达又偷藏了一个浆果放在隐秘处。在大家睡觉的时候,何君达主动请缨,以“巡逻”的借口岔开了其他人,再将浆果放到营地外面,并一动不动的观察着这玩意儿,在二十分钟左右,原本放在草地上的浆果瞬间消失。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果然,现在这儿越来越像个游戏了,还有掉落后长时间不捡,会消失的系统。
这里并没有时间的概念,等众人醒来之后,何君达推测一天的时间应该过去了。接下来的几天,何君达老老实实的待在营地中,摘浆果,巡逻,睡觉。很快就融入了这些幸存者当中,没事儿就跟张德林一起探讨心理学的知识,过的还算充足。
期间胡振找过何君达几次,无一例外都是询问他想不想离开,或者是有没有什么离开办法一类的问题,看得出胡振是真想从这里出去。
何君达也知道了胡振的一些故事,他当过几年兵,退伍后在一家拳击馆里面当教练。这次去霓虹国也是申请了好久,是和未婚妻度蜜月的。由于班次问题,他女朋友坐的并不是安航,而是另一趟班机。这也就导致胡振的未婚妻并没有跟他在一起。
当胡振说出自己想离开,家里还有个未婚妻等着自己结婚这样的话时,被何君达立刻拦住了。
大哥,这么明确的fg咱可不兴立啊。
……
今天是何君达第四次睡醒,期间天一共黑了两次,在天黑的时候出去寻找食物倒是颇为费神,由于能见度太低,轮到何君达的时候,索性没带着张德林,老头今年奔八十了,睁俩眼睛在黑天也看不见什么东西。
“对了老张,这么多天一直都是这个温度吗?”
何君达这几天已经跟张子航混熟了,这哥们十分健谈:“对啊,一直都是这个温度,不增不减。”
现在何君达已经感觉这个所谓的“瀛洲”,跟一个半成品的垃圾游戏内测服没什么区别了。
“你说咱还能出去吗?”张子航一边摘着浆果,一边跟何君达问道,但还没等何君达回答,张子航就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其实出去了又能怎么样呢?我那个厂子五年没人看,指不定已经倒闭了。即便出去了,跟社会脱节的太久,能干点什么也不一定了。”
“没事,看开点,我就不信你没存下来点什么。”
“甭提了,一说这个我就来气。”张子航摆了摆手,“我之前听人说,比特币有搞头,我买了套房,买了十二个币,当时是九千刀出头,十二个差不多一百来万。结果你猜怎么着,买完了就大跌,一路给我跌倒四千刀了!估计这几年更悬,我连本都收不回……你怎么跪下了?”
何君达握着张子航的手,一脸真挚的说道:“内什么张哥,你还缺干儿子吗?”
比特币在现在的成交价差不多是十一万美刀一个,他妈的十二个,要不是张子航真在这个地方困了五年,何君达都以为他是在故意凡尔赛。
听完何君达的解释后,张子航一脸憧憬的望着远处的天空:“只要我出去,高低分兄弟俩币子。”
“一言为定,张哥。”
“咱俩这关系就甭叫张哥了。”张子航豪横的一摆手,“叫义父。”
何君达:“……”
完成了采摘任务的俩人插科打诨返回营地,这次他们采摘的地点并不算远,等过了这条一米多长的小溪,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就是营地。
等二人走在灌木中时,突然听到了一声绝望的高呼:“敌袭,是肉食!”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紧接着就是一声闷响,以及重物砸下的声音。
“你别乱动!”何君达低声对张子航说道,一把把他拉的蹲在了地上,随后把装着浆果的简易藤篮放到地上,从后背拿出虫壳和虫鳌。
“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何君达一手举着虫壳,将虫螯横档在胸前,半伏着身子,向营地处走去。在拨开遮挡住视线的灌木后,何君达看到一个怪物在营地当中狼奔豕突的大肆破坏。
这个怪物看着像是人形,却又很符合北欧神话中关于恶魔的样子。
这玩意儿少说得有两米,头上长着两只盘羊似的大角,身上长着浓密的毛发,与其说是毛发,不如说更像是某种鬃毛。双腿反曲,像是牛蹄直立起来一样,手里握着一根金属,像是飞机上拆卸出来的某种零件。
面对这么个玩意儿,何君达心下一沉,他背后的伤口这几天养的倒是差不多了,但每天就吃几个果子,体力并未处于巅峰。
看着在人群中大开杀戒的怪物,何君达自嘲一笑:“如果是韩天尊的话,徐图后计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oi!”用虫螯荡开灌木的何君达对着牛蹄怪物大叫一声,此举成功将怪物的注意力,从一个躺倒的女人移到了何君达的身上。
怪物看到何君达的样貌时,有片刻的迟滞,似乎在想自己之前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而何君达趁着怪物愣神的时候,猛然助跑几步,在即将跑到怪物身前的时候,用出了“猎虎必杀一击”。
当然,也有人管这招叫滑铲的。
怪物双手下垂,巨大的冲击力穿过虫壳,让何君达感觉手臂一阵剧痛,但锋锐而扭曲的虫鳌,也同时将怪物的膝弯处划开一条巨大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