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去找大舅,你要一起去?(1/2)
接下来的几天,傅南洲的日子过得规律而充实。
每天早上起来,用灵泉水煮一锅粥,细细地喝完,然后把药材翻出来晾晒,该切片的切片,该捣碎的捣碎,该晾干的晾干。
医务室虽然不大,但被他收拾得井井有条。
诊室的桌椅上擦得一尘不染,药房的瓶瓶罐罐摆放得整整齐齐,每种药材都贴了标签,写上名称和功效。
村里人来看病,无论是头疼脑热还是跌打损伤,他都细心诊治,该开药开药,该扎针扎针。
有老人说:“傅大夫这手真轻,扎针都不疼。”
有小孩说:“傅大夫给的药丸是甜的!”
有妇女说:“傅大夫看病不嫌脏不嫌臭,比公社卫生院的医生还和气。”
慢慢地,傅南洲在红星大队的名声就起来了。
刘德厚对他很满意,私下里跟老伴说:“这个知青,我当初没看走眼。有本事,不矫情,是个能干事的人。”
老伴撇撇嘴:“你不是看中人家给你的烟?还有人家会看病,至少可以省了跑公社的时间?”
刘德厚嘿嘿一笑:“那也是本事。别的知青不给我惹事就不错了,谁还能给我做这些?”
这话倒是实话。
红星大队的赤脚医生换了三个,头两个都是村里人,看病手艺一般,但架子不小,动不动就让人去公社卫生院。
第三个倒是认真,可惜干了半年就嫁到外县去了。
傅南洲是第四个,也是最年轻的一个。
但也是最靠谱的一个。
这几天,傅南洲又上了两次山。
每次上山,他都会格外留意那个神秘的身影。
第一次上山,他没看到那个人。
在山里转了大半天,采了半背篓药材,打了两只野鸡,拎着回了医务室。
第二次上山,他又看见了。
还是那个人,还是那身灰蓝色的旧衣服,还是那顶草帽,帽檐压得低低的。
这次他离得更近了一些,大约只有三十米远。
傅南洲看清了他手里的工具,不是锄头,不是镰刀,是一把短柄的小铁锹,锹头磨损得很厉害,显然用了很久。
那人蹲在一片灌木丛后面,动作还是那样小心翼翼,在地上翻找着什么。
傅南洲注意到,他翻找的地方,不是随便选的。
那一片灌木丛长得特别茂盛,周围的地形也有些特殊,像是个曾经有人居住过的地方。
地面上隐约能看到一些碎砖烂瓦,还有半截埋在土里的石基。
“以前这里有人住过?”傅南洲在心里记下了这个位置。
他没有靠近,而是悄无声息地绕开了。
不是怕那个人,而是不想打草惊蛇。
这个人来青石岭,肯定不是为了采药,也不是为了打猎。
他在找什么东西。
而且他很小心,每次都是在山里没什么人的时候来,路线也选得隐蔽,不容易被人发现。
傅南洲没有去知青点查这个人的身份。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知青,那他住在知青点,自己迟早会撞见。
如果不是知青,那他根本不在红星大队,查也查不到。
不如不动。
反正这个人找他想要的,傅南洲采他想要的,两不相干。
傅南洲只是每次上山的时候,多留一个心眼。
第三次上山的时候,他还特意去了一趟知青点的方向,远远地看了一眼。
知青点门口几个知青在打水、洗衣服,都是他见过的面孔,没有一个和那个神秘人对得上号。
“不是知青吗?”傅南洲心里有了数,但还不确定,毕竟三十几个知青,他也还没看完。
他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没有声张。
这天早上,傅南洲照常起床,煮了粥,慢慢喝完,正打算去院子里翻药材,忽然感觉意识深处一阵悸动。
万象卡牌在闪烁。
不是日常抽取的那种淡光,而是一种带着金色的、流转的光,像是有什么特殊的东西要出来了。
傅南洲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
卡牌悬浮在空间中央,旋转着,每转一圈,金光就浓一分。
“检测到命运产生巨大波折,奖励特殊抽奖一次。”
又是命运波折。
上次出现这个提示,是他抽到随身农场的时候。
那时候正好是亲生父母来村里接他,命运发生了重大转折。
这次又是为什么?
傅南洲想了想,没想明白。
张明远来了红星大队?这算命运波折吗?
好像不算,张明远的事他早就知道了。
但知道不代表命运不会波折。
他当上赤脚医生?
也不是不可能,至少这样不用他下地干活了。
他在山里发现那个神秘人?更不算,那跟他有什么关系?
“管他呢,”傅南洲摇摇头,“白来的,不要白不要。”
“抽取。”
卡牌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金光越来越亮,最后在最高点骤然停住。
一道光柱从卡牌上冲天而起,光柱里,缓缓浮现出一片微缩的景观。
一块土地,不大,目测也就是一两亩的样子。
但土地的周围,竖着木栅栏,围成了一个规整的圈。
圈的一侧,有一个用石头砌成的食槽,另一侧,有几个木制的笼子,大小不一,结构精巧。
还有一个小棚子,棚子
“恭喜你,抽中随身兽栏。可养殖大型牲畜一百头,或中小型牲畜二百至五百头。
兽栏内置自动食槽、饮水系统、粪便清理系统。牲畜生长速度约为外界三倍,肉质口感提升百分之五十。”
傅南洲看着那一片兽栏,眼睛瞪得溜圆。
“兽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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