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差点被发现,他到底怎么回事(2/2)
林凯站起来,把张明远的情况说了一遍:“烧到三十九度八。我去看的时候,人躺在床上,说胡话,喘气跟拉风箱似的。
我按你之前开的方子抓了药,让刘小芳熬了给他喝。注意事项也交代了,不让知青点的人往他跟前凑。”
傅南洲在灶台边坐下来,想了想:“烧了几天了?”
“刘小芳说好几天没上工了。我估摸着,拖了至少两三天。”
傅南洲点了点头:“拖得有点久。不过方子对症,药喝下去,烧应该能退。明天我再去看一趟,要是不行,加两针针灸。”
林凯应了一声,又想起什么:“对了,张明远这事,知青点的人都知道了。今天在地头上,好几个人议论。
有人说刘小芳跟他睡一个屋,居然不知道他发烧。也有人说张明远自已作的,不喝药还拦着刘小芳喝。
还有人说,看见刘小芳偷偷喝药了,难怪她跟张明远待了这么多天,一点事没有。”
傅南洲把灶台上的肉包收进灶柜里,笑了一声:“刘小芳那个人,别看闷不吭声,心里有数。她偷偷喝药,不跟张明远说,张明远也拿她没办法。”
“还有宋玉兰。”林凯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今天她也站在院子门口听了一阵。没说话,听完就回屋了。”
傅南洲把灶柜门关上,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宋玉兰现在也下不了地,天天在院子里待着。她心里想什么,跟咱们没关系。”
林凯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两个人把灶台上的东西收拾了。傅南洲从背篓里把牛头肉和牛尾拿出来,切了一块牛头肉,蘸了点蒜泥,递给林凯。
林凯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都眯起来了。
“烂糊。入口就化。”他又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这牛头肉比猪肉香多了。”
傅南洲自已也切了一块,又切了几段牛尾,搁在盘子里:“牛尾胶质厚,啃着香。今天先吃这些,剩下的搁灶柜里,明天热一热再吃。”
林凯一边吃一边问:“那几头羊呢?”
“搁山洞里了。明天我再去一趟,把羊肉也收拾出来。一部分做肉干,一部分做酱。牛腩我还没剁完,明天一并弄了。”
林凯嘴里塞着肉,点了点头。他想起西瓜地里那几个小西瓜,又补了一句:“对了,你今天没在,我去看了西瓜。
藤上结了好几个,拳头大了。再过一阵子应该就能吃了。”
傅南洲笑了一下:“行。等西瓜熟了,切一个,坐院子里吃。”
两个人把晚饭吃了。傅南洲把碗筷收了,又去院子里转了一圈。
三条狗趴在灶台边打盹,母鸡早进了窝。
他走到院墙根底下,看了一眼西瓜地。藤蔓爬了一地,叶子底下藏着几个小西瓜,青皮上的条纹清清楚楚。
他蹲下来摸了摸最大的那个,心里盘算着。
“再过半个月一个月,应该就能吃了。到时候切一个,给刘德厚送半个,给陈建国送半个。林凯这边留两个。”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回屋歇下了。
而知青点那边,张明远喝了药,烧退了一些,人却还是迷迷糊糊的。
刘小芳蹲在灶台边,把药渣倒了,砂锅刷干净,搁回灶台上。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张明远,见他呼吸平稳了些,就把被子掖了掖,自已走到墙角那张旧席子上躺下来。
她闭上眼睛,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傅南洲的药,果然管用。我偷偷喝了,这么多天跟张明远待在一个屋里,一点事没有。张明远不喝,就躺下了。这人啊,真是不能跟命争。”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把被子裹紧了。
而宋玉兰那边,屋里的灯还亮着。
她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看了看自已的脸。
瘦了,颧骨都突出来了。她把镜子扣在桌上,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
“张明远这一病,知青点的人更不待见他了。刘小芳倒是没事,偷偷喝了药,把自已保住了。这两口子,一个比一个精。”
她把灯吹了,在黑暗里躺下来。
“我当初要是再多缠傅南洲几天,会不会不一样?”
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已很多遍了。每次都没有答案。
但她心底隐隐的有些不太妙的感觉:“我怕是坚持再久,傅南洲对我也不会有什么想法。他这个人太清醒了,对我也不会真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