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三个人一起过线(1/2)
任务石门打开时,苏禾先冲向伤员。
那是一具与真人等重的傀儡,右腿标红,胸口压着三层封存匣。前方三条路:左路最短,有落石;中路真假路标混杂;右路要过阵桥。
傀儡皮下装着温水囊,颈侧会跳,胸腔也会随机关起伏。苏禾的指尖刚压上去,便摸到呼吸比任务牌写的慢一拍。它不是一件等着搬运的道具,考场正逼他们把这份重量当成一个会被搬死的人。
三十息内,人、匣、队员全部过线。
计分牌随后亮出五条扣分项。
傀儡伤势每加重一级,扣三分;封存匣开启或遗失,整组出局;任一队员没过线,其他人即使先到也只算失败。三条路上还各有一枚记录牌,少一枚扣两分。
也就是说,林烬和吴砚不能把苏禾留在起点照顾伤员,自己先去取牌;苏禾也不能只顾保住傀儡,放弃最后那只沉重封存匣。
门后摆的不是三项任务。
是一件谁都不能被当成负担丢下的事。
“苏禾管伤。”林烬道。
“吴砚管路。”
“我探前面、补空位。”
没有人因他当前总分第一,便默认所有事都由他决定。
苏禾一摸傀儡颈侧,立刻否掉背负:“右腿骨折只是明伤,胸口还有呼吸机关。颠一下便窒息。”
两根木撑、三圈绷带,五息成担架。
苏禾把最轻的那层封存匣垫在傀儡腰侧,另外两层交给林烬和吴砚。这样会让担架重心偏左,却能避免胸口机关被匣角压住。
“左后低半寸。”她道。
吴砚照做,没有因为她修为最低便让她重复解释。
担架真正抬起时,左侧果然比右侧沉。吴砚的阵钉已经夹在指间,却先按苏禾给的高度走了三步,确认伤腿不晃才开始看路。谁拥有最后决定权,不靠赛前说一次,而靠最赶时间时,另外两个人仍肯照做。
吴砚舍弃最稳的右路:“太长。左路一旦落石,担架无法回头。走中。”
计时开始。
第一处岔口,两块白标一左一右。
林烬掷出吴砚分来的阵钉。左路回声坚实,右路却像空井。
“走右。”吴砚道,“吸音木桥。左路
苏禾同时发现傀儡呼吸在右路方向更稳。
三种判断合在一起,假空路才变成真路。
第十二息,三人换手。
换手不是为了省力。
吸音木桥会记住第一组脚步,若同一人连续踏过三块,桥面便把重量误判成追兵,主动断开。吴砚报出换位,林烬先托住担架中段,苏禾从右前移到左后,三人的手在半息内交错了一次。
傀儡胸口忽然发出一声短促抽气。
苏禾立即叫停:“不是换手震动。匣子在变重。”
她说完便把自己那一侧压低。最上层封存匣里有流砂机关,越接近中段岔口,砂便越往前涌。若仍按原来的平衡抬,傀儡右腿会先撞桥栏。
林烬没有问她凭什么确定,只跟着下压。吴砚则把一枚阵钉贴在匣底,利用微弱牵引将流砂拖回中央。
计时没有停。
第十七息,三人完成换位,伤腿只晃了半寸。
第二处没有字,只有红白黑三条线。红路飘着醒神叶香,白路阵纹完整,黑路什么都没有。
“红路会刺激呼吸机关。”苏禾先排一条。
“白路没有供灵点,阵纹是画的。”吴砚再排一条。
黑路前三步有实体,第四步却失去回声。
林烬用木签一敲墙面:“路在墙里。”
薄板推开,隐藏侧道出现。
薄板后先掉出一枚记录牌,牌边却涂着红粉。
吴砚伸手前,苏禾用木撑将牌翻了个面。背后画着一只闭眼,代表接触后令傀儡昏迷。真牌藏在墙缝上沿,只露出一角。
林烬以剑鞘挑下真牌,没有碰那层红粉。
“药田也教机关?”吴砚问。
“教人别把写着药香的东西直接往嘴里塞。”
这是苏禾进门后排掉的第二个陷阱。她的判断没有阵纹,也没有剑意,却让整组少付一次无谓代价。
还剩十二息。
出口被三根横木封住。吴砚要先抬上木,苏禾却指出伤员高度由下木承住,两人第一次冲突。
“抬上木,缝最大。”吴砚已经将两钉扣上受力点。
“下木一松,担架右侧会沉。”苏禾没有让步,“你能过去,伤员过不去。”
还剩九息。
两人说的都对。上木是阵门的锁,下木是担架唯一能借的轨。按通常破阵顺序,先抬上木;按伤员状态,却必须让下木保持水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