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莲挑拨，识破诡计（2/2）

“不不！”她急忙跪下，“我只是听几个粗使婆子嚼舌根，怕传出去坏了二姐姐的名声，才赶紧来报……我并无恶意！”

“那你可听见具体是谁说的？”嫡母声音冷了几分。

“这……她们也是听别人说的……我……我没细问……”

“哦。”嫡母慢慢放下纸，“所以你是听了个影儿，没根没据，就跑来告这一状？”

“我……我是为家族声誉着想……”

“那你倒是说说，”我插话，语气温和，“你日日都在何处走动，竟能听遍府中闲话？我住了十几年的院子，都没听过这么新鲜的事。莫非你比我更了解我家的动静？”

她抬头看我，眼里终于露出一丝慌。

“我……我只是路过……”

“路过就能听见？”我摇头，“那你这耳朵，可真灵。比巡夜的护院还管用。”

嫡母没再说话，但眼神已经变了。她看着白莲花女配，像在看一件突然显出裂纹的瓷器。

我躬身：“母亲明鉴，我沈家女儿，行止自有规矩。若有错处，甘受家法；若无过错，也不容无端毁谤。今日她可以凭空说我私会外男，明日便可说我偷放密信、勾结外贼。若纵容此等流言，伤的不止是我一人，更是整个府邸的体面。”

说完，我退后一步，静静站着。

厅里没人说话。白莲花女配跪在地上，头垂得低低的，肩膀微微发抖。

嫡母终于开口：“罢了。清辞素来守规矩，不至于做出这等事。你既然只是听闻，便不该贸然上报，平白惹是非。下去吧，以后少听这些闲话。”

“是……”她声音几乎听不见，被人扶着退了出去。

我行礼告退，转身时眼角余光扫过她背影——走得踉跄，裙角蹭了地上的灰都没察觉。

回房后，我把那张起居记录放进暗格，又抽出空白册子，提笔写下一行字：“家族内患，暂平。”

合上册子，我靠在椅背上，闭眼。

这才哪到哪。

一个靠造谣上位的蠢货，也配在我面前耍心机？

外头蝉还在叫，阳光斜移，照在书架上那本《礼记正义》的封皮上，烫金的“礼”字反着光，刺眼得很。

我睁开眼，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门外没人。

我轻轻把门关上，落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