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家族试探,巧妙化解(1/2)
晨光刚爬过窗棂,我正把昨夜写好的田庄账目测算稿塞进袖袋,小满就从门外探头:“姑娘,族老们今早在议事偏堂碰头,点名让您过去。”
我嗯了声,顺手拍了拍裙角并不存在的灰。这阵子风平浪静,白家那点破事也翻篇了,可我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长辈们不是傻子,一个原本安分守己的庶女突然开始管闲事、查账本、还敢在族会上提问题,换谁都会起疑。他们不怕女儿聪明,怕的是聪明人不听话,尤其怕她把自己的婚事当筹码,跟家族谈条件。
我踏进偏堂时,几位叔伯already围坐在紫檀长桌边,茶烟袅袅,气氛看着和善,实则眼神齐刷刷扫过来,像在估价一件待嫁的瓷器。
“清辞来了。”执掌族务的三叔公慢悠悠开口,“坐吧。前几日你提的那桩穿云廊的事,办得利落,我们也听说了。”
我低头应道:“分内之事罢了,不敢称功。”
“是啊,分内之事。”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你也到了年纪,婚事迟迟未定,外头不免有些议论。我们做长辈的,总得问一句——你心里,真没别的打算?”
来了。
表面是关心,实则是审问。我要是说“没有”,显得心虚;要说“有”,又怕被当成翅膀硬了想单飞,反而激起他们的防备。
我抬起头,没急着回答,而是从袖中抽出那张测算纸,轻轻放在桌上。
“三叔公,各位长辈,”我语气平稳,“婚事确实该议,但眼下更急的,是南境三处庄田的收成。”
他们一愣,显然没想到我反客为主。
“去年秋收,三庄合计产出比前年少了近三成。账面上说是天灾,可我去查了巡农记录,那一带并未遭涝或旱。倒是今年开春,我发现租户换了大半,新来的多是外乡流民,不懂耕作,也不愿久留。”
我说着,指尖点了点纸上一行数字:“若继续这样放任不管,明年亏损只会更大。不如改租代管,由族里出人统管耕种,再与商行签契合作运销,预估年增收益两成以上。”
堂内一时安静。
二叔公捻着胡子问:“你说的商行,哪家靠谱?”
“恒通记。”我答得干脆,“他们去年接了徐家的粮道,走货稳、账目清,关键是——愿意签对赌契,收成好分成多,收成差他们也担一部分损。”
这话一出,几位长辈exged眼神。这不是闺阁小姐该懂的事,但这话又偏偏戳在他们最在意的地方:钱。
三叔公喝了口茶,语气松了些:“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想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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