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朝堂机遇,崭露头角(2/2)
屋里安静下来。
有个花白胡子的老头放下茶盏,语气缓了些:“你叫什么名字?哪一房的?”
“沈清辞,代父列席。”
他点点头,没再问。倒是陈员外翻完最后一张,抬头看了我一眼:“你说得不错,这事不能糊弄过去。这几个州的问题,得发回重审。”
另有一人嘀咕:“一个小姑娘都能看出问题,咱们这么多双眼睛是摆设?”
我没搭腔,只低头继续记笔记。这种场面见多了,有人认你是人才,就有人偏要说你是运气好撞上了漏洞。前者看得起能力,后者怕的是自己显得蠢。
散议前,陈员外走到我案前,把册子还回来:“下次若有类似发现,可提前递文参详,不必等到会上再说。”
这话听着平常,实则意味深长——等于承认我可以正式参与这类政务讨论。
我躬身应是:“谨遵大人吩咐。”
心里却清楚,这一句认可,不是因为我多讨喜,而是因为我手里有东西,说得准,拿得出。在这个地方,实力比身份管用,证据比资历硬气。
他们开始收拾文书陆续离场,有人路过时低声说了句“心思细密”,也有人冷哼一声走了。我都听着,不动声色。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才缓缓合上自己的小本子,指尖在封面摩挲了一下。这本子还是用前世抄佛经剩下的废纸订的,如今写满了算账的笔迹,倒也算物尽其用。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案上残页哗啦作响。
我坐着没动,等着下一步安排。宫里的事从来不是开完会就完,总有后续文书要核,意见要录,说不定还得留堂问话。
远处传来钟鼓声,一下,又一下。
我知道,刚才那场小议,不过是块敲门砖。有人听见了响动,有人还在装睡。但没关系。
门已经推开一条缝,光透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