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斩断情丝后,我权倾朝野 > 第28章 朝堂暗流,小心应对

第28章 朝堂暗流,小心应对(1/2)

目录

我踏进政事堂外廊道时,天刚亮透,檐角还挂着露水。手里那卷官服袖口沾了点晨雾,凉得贴在腕子上。昨儿才在族里把话撂下要继续点卯,今早就真来了,谁也别想再拿“体统”压我闭嘴。

可一走近文书房门口,人还没到,声音先断了。

三个常在廊下候令的中层官员原本正凑一块低声说话,见我过来,立马像被掐住脖子似的齐刷刷闭了嘴。一个低头翻手中文书,一个转身假装看墙上的告示牌,最后一个干脆扭头往侧殿走,连招呼都不打。

我脚步没停,面上也没动声色,心里却冷笑一声:好家伙,统一动作是吧?这不是排挤是啥?

进了交接区,我把昨日整理的田赋汇总递过去,顺口问了一句:“李大人,您前日说的南三州漕运新规执行难点,后来可有进展?”

那人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闪得跟灯花炸了似的,支吾道:“哦……那个啊,还没细看,回头再说。”说完就把头埋下去,笔尖在纸上划拉个不停,明显不想接话。

我又转向另一个曾因粮储案有过往来的小吏:“王主簿,前些日子咱们议过的账目勾稽法,你试过没有?”

他倒是没躲,但话说得极轻:“沈姑娘,近日风向不太对,有些事……还是少提为妙。”顿了顿,又补一句,“慎言。”

这两个字落下来,像块石头砸进井里,沉得我心里直泛回音。

我不再多问,只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时眼角扫过人群——不止他们,连平日还算客气的几位也都刻意避着我视线。有人甚至在我经过时故意咳嗽两声,把同僚拉到一边去说话。

这哪是孤立,这是围而不攻,等着看我出错。

行吧,既然你们玩阴的,那我也别装什么温良恭俭让了。

午休时候我没去大堂用饭,挑了偏厅一处冷清茶水间坐着。这儿平时是低品阶官员换气歇脚的地儿,烟味混着茶渣味,墙皮都熏黄了。我端杯粗茶,看着窗外宫道上来往身影,脑子里飞快过筛子。

前世我记得清楚,朝堂里这几派最怕什么?不是硬刚,是抓不住尾巴的软刀子。他们现在不敢明着动我,说明还没拿到能定罪的把柄,只是听到了风声,或是有人授意打压。

问题是,谁授的意?

东府那帮人眼下正忙着争储,暂时腾不出手管我这种边缘角色;地域集团内部还在掐,南籍北籍吵成一锅粥;倒是科举寒门这边,最近有几个激进派跳得厉害,嚷着要整顿“非职干政”,说是防止勋贵子弟借列席之名干涉政务。

听着正义凛然,实则就是冲着我来的。

我捏着茶杯想了会儿,决定先探两路。

下午刚过申时,我分别找了两个曾与我在春耕会上立场相近的中层官——一个是户部的周从礼,主张削减冗支;另一个是工部的赵维安,支持基建拨款优先。两人虽不在核心圈,但在中层里有点小影响力,关键是,他们之前对我提的数据分析表示过认可。

我找他们的理由很正经:“请教地方赋税新规落地难处。”

周从礼起初还防着,聊了几句实务后渐渐松口,低声说了句:“你最近发言多,有人嫌你抢风头。”

我问他谁。

他摇头:“没点名,但早朝散后有人提‘列席者无表决权,何须多言’,还说要拟个章程,限制非正式官员参与议政。”

赵维安那边更直接:“听说有人要联名上书,要求所有列席人员发言必须提前报备内容,否则视为扰乱朝仪。”

我眼皮一跳:“包括我?”

他看了我一眼:“你不就是最常开口的那个?”

原来如此。不是要骂我,是要堵我的嘴。

这一招挺毒。不骂我不斗我,就用规矩把我架空。等哪天我一句话说得不合流程,立刻就能扣个“僭越”帽子,轻则取消资格,重则牵连家族。

但他们忘了,我最不怕的就是规则——因为我比谁都清楚这些破规矩是怎么被人玩烂的。

傍晚归府前,我在书房密室坐了半个时辰。灯芯剪了三次,火苗始终不大,屋里昏得只能看清纸面轮廓。我把今天听到的所有碎片全摊开,一条条列出来:

1.多位中层态度转冷,属集体性回避行为;

2.“慎言”警告来自至少两名不同部门官员,信息源独立但指向一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