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白莲败北,陷入困境(1/2)
政事堂的铜锣声终于停了,朝会散得干脆。我站在殿门口没动,看着那群人像退潮似的往外走,脚步比来时快得多,大概谁都不想多留一秒。
白莲花女配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她不是自己走出来的,是被人从大殿侧门“请”出来的——据说她在里头站了好久,没人跟她说话,也没人扶她一把。最后还是个低阶宦官看不过去,轻声说了句“贵女该回了”,她才像是突然回过神,踉跄着迈步。
裙角扫过门槛时绊了一下,她没摔,硬撑住了。可袖子里掉出一张纸,薄得很,飘在风里像片枯叶,落进廊下排水沟,没人去捡。
我转身走了。这种场面,看一眼就够了。胜败已分,没必要盯着别人咽气。
宫道上人不多,阳光晒得青砖发烫。我走得慢,听风里断断续续传来几句闲话。
“听说白家那位今早连马车都没备,是步行进的宫门。”
“嘘——小点声,她还在呢。”
“还在又能怎样?连她贴身丫鬟都被拦在外头,说是‘非召不得入’。”
我勾了勾嘴角,没回头。
这些声音不是我放的,也不是我让人传的。但我知道它们会传开,就像腐肉招苍蝇,根本不用特意养。
回到府里,天刚过午。书房窗开着,槐花落了一桌,我拿笔杆拨了拨,继续批折子。都是些旧账,不急,但得理。权势这东西,赢一场不算赢,赢十场也不算稳,只有天天攥在手里,才算自己的。
侍女进来时脚步很轻,站我身后半天不敢开口。
“说。”我把笔搁了。
“白……白家小姐没去赴宴。”
“哪家的宴?”
“周夫人办的赏花会,原说要给她撑场面的。结果她不仅没去,还闭门谢客,连门房都换了新人,不接外客。”
我点点头,没说话。
侍女犹豫了一下,又说:“还有……她府上来人取回了几封旧信,说是‘误投’。”
我抬眼:“怎么个误投法?”
“全是从她院里翻出来,原封不动退回去的。有两封盖着某位大人家的印,附了纸条,写‘往来皆公事,私谊未通’。”
我笑了下。
好家伙,划得真干净。前两天还称兄道弟,今天就成陌生人了。这年头,伪善比真坏死得更快。
我低头继续写字,笔尖压着纸面沙沙响。侍女还想说什么,被我抬手止住了。
我不想听更多。她惨不惨,难不难受,跟我没关系。我重生回来不是为了看谁哭的,是为了把命攥回自己手里。
傍晚前,最后一卷宗归档。我合上册子,起身走到柜前,从暗格里取出一叠旧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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