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白莲败北,陷入困境(2/2)
纸已经泛黄了,边角有些脆。我一张张看过——全是前世她写的。什么“姐妹情深”“愿共富贵”“你若遇困,我必相援”,写得比亲妹妹还亲。
那时候我信了,傻乎乎地把她当知己,结果她转头就把我婚事抢了去,还说我“不懂珍惜良缘”。
呵。
我拿着信走到炭盆前,一根火折子点着,扔进去。
火苗窜起来,舔上纸角,字迹一点点卷曲、焦黑、化成灰。我没多看,转身回桌前坐下,倒了杯茶,吹了吹。
外头天色暗下来,风穿堂而过,卷着灰味。
第二天清晨,侍女进来换水,低声说:“白家那边……昨夜烧了不少东西,仆人看见是诗稿和礼单。”
我嗯了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她又说:“听说她把自己关在偏院,谁也不见。连她娘派人来问,都被挡了回去。”
我放下碗,看了她一眼:“别再报了。”
侍女顿住。
“她怎么样,不重要。现在她是死是活,是哭是笑,都不影响朝堂一句奏对,不改变户部一笔账目。记住了,咱们府里只管正事,不管闲话。”
她说“是”,退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
我翻开新一本卷宗,提笔蘸墨。窗外槐花还在落,一片沾在纸面上,我没动它。
过了会儿,听见外头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
没多久,侍女又来了,脸色有点白:“小姐……白家小姐摔了镜子,在她自己屋里。”
我笔尖顿了顿,没抬头:“然后呢?”
“她……她坐在地上,哭了很久,但不敢大声。后来就蜷在角落,不动了。”
我吹了吹刚写的字,等墨干。
“人嘛,面具戴久了,突然被人扒下来,总会不适应。她以为装清纯就能上位,靠踩别人就能翻身,可惜这局棋,她从第一步就走错了。”
我合上卷宗,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头阳光正好,照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叶子绿得发亮。
“我不恨她。”我说,“我只是赢了。”
说完,我转身坐回案前,继续写我的折子。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点灰烬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