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冷静应对,化解危机(2/2)
议论声越来越密,像雨点打在瓦片上,噼里啪啦全是“原来如此”。
我转身往西侧文书房走。路过一处抄手游廊时,听见角落传来压低的声音,是白如絮还在拉人说话:“……反正女子干政不合礼法,就算有证据又能怎样?一个退过婚的女人,还想进政事堂议事?”
她说得狠,可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那两个原本跟她站一块儿的贵女,一个低头摆弄扇子,另一个干脆起身走了,连借口都没编。剩下她一个人坐在那儿,手攥成拳,指节发白,脸上笑也不是、怒也不是,活像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
我让侍女远远看了一眼,回来只说一句:“她在抖。”
我嗯了声,没多问。
人在气到说不出话的时候,最容易犯错。
而我最擅长等别人犯错。
进了文书房,我径直走到案前,抽出昨日那份“河东道三乡户籍错漏案”的卷宗。纸页已经有些皱,是我早上翻得太急留下的折痕。我抚平一角,重新提笔,在“免税名册存疑人员”那一栏旁加了个注:【重点核查里正亲属关系链,上月已有两起冒名顶替案出自该乡】。
笔尖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若遇阻力,直接上报巡检司备案,启动三级复核程序】。
写完,我把笔搁下,吹了吹墨迹。窗外风吹进来,把纸角掀起一点,刚好盖住“顾氏”二字。
这事儿本来就不该让我再提一次。
婚约也好,名声也罢,十年前那场羞辱早就该结束了。
可有些人偏要拿它当刀使,以为能割我一刀。
忘了告诉我——
现在的我,刀比她们长,心比她们硬,记性还特别好。
屋里很静,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响。
我喝了口冷茶,继续看下一份文书。
改革的事,待会再说。
眼下这些杂务,才是真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