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展望未来，新的挑战（2/2）

新赐的官袍挂在架子上，深青底色，银线绣鹤，腰带上挂着紫金鱼袋，整整齐齐，像一副铠甲。

我换上它，系紧带扣，把新印重新挂回腰间。动作利落，没多看镜子里一眼。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模样——脸色不好，眼下乌青，眼神却亮得吓人。这不是荣耀加身的喜悦，是终于站在擂台上，等着下一波对手冲上来拼命的清醒。

门外传来脚步声，亲卫低声通报：“大人，今日轮值司务已备妥，请示是否升堂。”

“让他们等着。”我说。

我没急着出去。转身在屋里踱了两圈，最后停在阁楼窗前。底下庭院里，仆役正在清扫落叶，水缸边晾着几件洗过的衣裳，风吹得微微晃动。一切都安静得不像话。

可我知道，这份安静撑不了多久。

那些人已经在路上了。带着笑脸，揣着算计，捧着文书，准备跟我谈“合作”、讲“大局”、论“朝纲”。他们会说我是女流之辈，不宜专权；会说我年纪轻，经验不足；会暗示我该找个靠山，别一个人硬撑。

但他们错了。

我不是来讨好谁的，也不是来当什么“巾帼楷模”的。我重生一趟，不是为了再跪一次，而是为了把那些曾经压在我头上的人，一个个拉下来。

权力不是别人给的，是抢的，是守的，是一寸寸拼下来的。

我拿起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冷茶，涩得皱眉。放下杯子时，正好看见自己映在铜盆水里的影子——头发整整齐齐绾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像一块冻住的湖面。

“这才刚开始。”我对自己说。

然后转身开门，走下楼梯。

长廊两侧站着候命的属吏，见我出来纷纷低头行礼。我没停步，也没回应，径直朝着政厅方向走去。靴底敲在石板上，声音不大，但每一步都踏实。

快到拐角时，我忽然停下，回头望了一眼阁楼。

那里是我起家的地方，也是所有计划开始的原点。如今它静静立在晨光里，门窗紧闭，像个沉默的见证者。

我看了两息，收回目光。

下一秒，抬脚迈步，身影彻底没入前方长长的廊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