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人才选拔，助力改革（2/2）

其中一个瘦高个指着账本第三页：“运货走的是旧官道，坑洼太多，十车有三车碎底。若改走新开的漕运支线，虽多绕三十里，但损耗能压到八以下。”

另一个戴耳钉的姑娘翻到最后一页冷笑：“你们发现没？这窑主买柴的钱够建三个炭窑了。要么是被人吃回扣，要么是他自己左手倒右手，虚增开支好骗补贴。”

第三个话最少，只写了六个字：“管理烂，换人。”

我差点笑出声。

当天晚上，二十人名单定了下来。

次日清晨，我在政事堂东阁当众宣布成立“新政实务研习所”，由我亲自督学。

底下立刻有人嘀咕：“这些黄口小儿懂什么国策？”

我听见了，也没发作。

我把名单一甩：“从今天起，每人先去一线工坊实习七日，回来交一份《实地改进建议书》，合格者留用，不合格者滚蛋。”

这话一出，连那些阴阳怪气的老吏都不敢再吭声。

谁行谁不行，不是靠出身说了算，是拿实绩砸出来的。

傍晚前，文书官来报，第一批实习生已领了通行符，明日启程赴各地工坊。

我站在廊下，手里捏着那份按姓氏排序的名单，风吹得纸页哗啦响。

远处宫灯渐次点亮，像一片浮在夜里的星火。

我转身对文书官说：“明天早上，把研习所的日程表排出来。第一课，讲清楚一件事——在这儿，没人会因为你年轻就让着你，但也不会因为你没背景就压着你。”

他低头记完，抱起文件要走。

我忽然想起什么，又喊住他。

“等等。”

我翻开名单，在那个写“管理烂，换人”的名字上画了个圈。

“这小子，安排去江南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