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什么叫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了(4)(1/2)
“逃吧,这是新领航员上任前最后的温柔了,只要能和吹嘘的那样逃出去,他就会既往不咎,只当星穹列车从没有这个人。
但是逃不出去的话,那就只能请他们亲自去和阿基维利解释,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这趟列车没有回头路,没有人有后悔的机会,所以如同阿基维利一样光荣的去死,也是一次在彻底陷入泥潭之前的殉道。”
“正如我所说的,列车长,还有姬子女士,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星期日的眼睛随着画面的播放越来越亮,没错,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为了维持理想和道路,清扫一些障碍,动用一些手段都是必要的。但是如何使用却是一门值得思考的学问。
理想和个人的意志如何平衡,追随者和庇护者又该如何区分,怎样能保证自己的决心不动摇,告诉他吧,答案近在咫尺,没有任何一位想要实现理想的人能够拒绝。
“星期日乘客,你先冷静一点帕。”
“老日,现在这种时候不要讨论太一之梦了!”
星痛心疾首的和丹恒拽着星期日就往后拉,太可怕了,真的是太可怕了,这群人滴里嘟噜说什么呢,不就是阿基维利也是混球吗,这不巧了,她也是啊!
至于救世主什么的,她都走到这一步了,干都干了,挨骂就挨骂。
但是怎么一提到理想啊,殉道啊,还有仁慈啊,这群人怎么就突然兴奋起来了啊!
“星,你不懂,这才是我真正想要了解的答案。”
抬头看看周围,有不少人都是和星期日一样的激动,还有的人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原来如此,原来保证命途的纯洁和自身的理想可以用这么简单干脆的手段!
哪怕是星神,也会成为命途上的阻碍,既然命途毫无回头路,那么所行之路上的星神也是该被杀死的。
““我亲爱的茜茜罗尔,我记得我一向倡导你们自主思考,甚至作恶也可以,只要你承认并且足够坦然没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
茜茜罗尔觉得自己好像也不需要那么感性,小王子说的那能有错吗!
“我理解你现在的状态,感性是你的优点,但是加上你的良心就会是负担,下次你可以和谢尔芙娜学一下,她就平衡的很好。”
只要能变得更好,那牺牲的代价都只是微乎其微。
“可是好难哦,安迪,控制不住去想的时候总会觉得很难过。”
“鞭笞众生的刑具,往往都是你的仁慈,善良,和美好,所以适当的选择成为罪恶之人,对你没有坏处。””
被重新书写的开拓出现了它新的定义——无需善恶,必要的时候,成为作恶之人来保全自己。
这就和天行为善的列车组完全相悖,因为他们所坚持的善意在安迪口中成了优柔寡断和鞭笞自身的刑罚。
先是认识自己,了解自己,然后是无需区分具体的善恶,比起行于命途的命途行者们,这样的思想似乎更贴近人们认知中的星神。
本身无具体善恶之分,只有众人评判的名声不同,以自身的概念作为唯一标杆行走在命途的最前端。
“有点意思。”
黑塔嘴角扬起,聪明人无需多言,虽然最开始的印象很差,但是不妨碍她从后面一点点的蛛丝马迹里面找到真正的小王子。
心软,但是心软的范围很有限,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和判断逻辑,但是涉及到开拓或者理想的时候会变得强硬。
至于无善恶之分,她更倾向于这是小王子给开拓下的定义,或者说给他眼中合格的命途行者下的定义。
“黑塔,他和你很像。”
阮·梅轻声开口。
“有吗?”
“嗯,底线和良心总能抑制住不少危险的想法,以确保你们还在正确的道路上行走。”
仅限于此。
““也就是我没有这些美好的品质,我的良心就不会痛了?”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极端。”
安迪恨不得戳了自己的耳膜,他刚才都听到了什么鬼东西,不管是朵莉可,我见,现在还有一个茜茜罗尔,这群人怎么能这么极端!
开拓已死不是这么个死法!
“诸神难测,不仅惩罚我们的善良和仁爱,也讽刺我们的罪恶与荒唐。”
“正因为无论行善还是作恶,我们都会受到惩罚,所以我们的领航员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们学着去做自己,学会正视和接受一切。”
被标注着谢尔芙娜的女人靠在门口,加入了两个人的对话。
“阿基维利传递的那些,除了无名客准则以外最好一点都不要留下。”
“你不是祂的遗产,没必要按照祂的遗愿去走,一个独立的人去听从一个被裹挟的神,只会得到相同的死因。””
“他也会觉得别人极端?”
三月七有些难以置信,都用那样的手段了,没想到居然还这么的有……天哪,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一直以来极端手段清扫开拓的人说自己的无名客太极端。
“三月,命途颠佬的世界你不懂。”
“同意。”
“三月小姐,身份并不是限制理解的条件。”
……不是,说好的列车三人组呢,怎么你们三个这么默契!
笑容还没来得及停留多久,紧接着的话就让大部分的正常人恨不得自戳耳膜,这都是啥啊,这东西听了真的没问题吗。
行善和作恶都会被惩罚,好人没好报?公司的007福报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一直推崇教义的家族和公司现在最是尴尬,但凡涉及到群体信仰,行善几乎贯穿除去毁灭以外的任何命途。
但是就这么被默认的人造理论,此时此刻迎来了最不讲理的劲敌。
因为要学会接纳自己的不完美,就要学着理解自己的罪恶,正视自身拥有的一切。
星神已死,阿基维利不只是物理上陨落了,在精神上,也正在从这些无名客的意志中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培育了这些觉醒种子的小王子。
“又一次,黑塔,这位尊敬的领航员先生又一次提及了认识自己,以及不要星神。”
螺丝咕姆准备好记录的摄像头,天才的敏锐,智械的逻辑,这些都告诉他有什么即将爆发的情绪要来了。
如果按照正常的发展逻辑,那么有的等,但是根据荧幕的跳跃方式,已经进行铺垫的思想正需要一个合适的爆发点。
“斯蒂帕莱阿?那个虚无徘徊的空白之地?”
黄泉有些怔愣,这个特殊的空间内,她那些被虚无侵染失去色彩的记忆正跳跃着,给她提供帮助。
斯蒂帕莱阿,同样是因为虚无而彻底失去色彩的世界,早在寰宇蝗灾时期就已经沉寂了下去,直到现在都无人探寻。
失去星神后的第一站居然是这?
““安迪乘客,你确定要在这三个危险地方里面选吗帕。”
“人与神最大的分别,就是神是具备精神局限的,而人没有。”安迪甚至是最保守的选法,至少他还没打算去战争的涡心走一圈,“如果连想都不敢去想,那才是开拓的可悲吧。”
就这三个,还有之前留下记录不完全但是足够安全的星系,六个选项,交给这个时代的第一批无名客自己来选。”
神的时代被安迪亲手葬送,而人的时代还尚未开篇,这个目的地的选择的确很开拓,却不符合姬子选择目的地的习惯。
但是……
看着画面中十分积极活泼的无名客们,阿基维利的离去似乎没影响到任何人,反而因为那一次次的清洗,让如今留下来的无名客更敢去表达自己的想法。
哪怕身边是自己的同伴,但是在选择目的地上,所有人都选择了最不见外,也最有效的方式——谁打赢了听谁的。
完全没看出包容,谦让以及对同伴的在意,只有对未知目的地的憧憬和向往。
“最开始的列车,其实也是这样的帕。”
帕姆嘟嘟囔囔的,他还记得最初从裴伽纳启程时的样子,危险和未知都只是开拓的燃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开始先去考虑是否危险的呢?虽然知道危险也会去,但是以前似乎从不会考虑这种问题。
真热闹啊。
帕姆仰着头,好像很久没看过这么热闹的列车了。
“这地方公司没派人过去过?”
龙晶觉得不太对,这种无主之地就算有危险公司也会尝尝咸淡,市场开拓部吃干饭的吗?
“没有,亏本买卖他可不会做。”
虚无徘徊的空白之地,斯蒂帕莱阿,宇宙中飘浮着曾属于这颗星球的残骸,荒凉,冷寂,曾照拂这里的天外合唱班早已分崩离析。
““没想到在完结阿基维利的死期之后,我们又会因为一片星系的死紧张雀跃……我们会因为自己的死欢呼吗?”
库尔茨撑着头,转过身看窗外的景象,他也是目睹阿基维利陨落和时代交替的人之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