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什么叫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了(21)(1/2)
““你觉得他们会失败。”
“不用觉得,一定会。”
艾利欧舔了舔自己被炸的立起来的毛,多少有点摆烂的意思。
没招了,终末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逆转时轮也得找到最关键的那一刻才行。
正常人只是一个划定物种和生命存在形式的约束,哪怕是最初的齐奥朗,也只能勉强在表面上算得上正常人。
纯粹的本源之恨,最绝对的毁灭意志,这才是齐奥朗的底色。
艾利欧贷款不成功,因为每一个时间线能交流到的齐奥朗都拒绝了艾利欧,并且表示对毁灭宇宙很感兴趣。
见鬼了这不是,纯恨的含金量是不是太硬了一点。
比艾利欧想象的还要糟糕。
“不过你居然没有自毁倾向?”
“我只是恨这个世界的虚伪。这世上的爱太多了,好像离开了爱,离开了正义,那些主流的故事都无法进行下去一样。令人作呕的虚伪,堆砌出来的情感更是恶心的要命。””
几乎所有人都被朝着心口戳了一剑。
这话的打击面太广了。
哪怕是天才们,刚刚因为能研究虚数之树的热情也被此时的冷水浇了个透。
干嘛……咱们不是一伙的吗。
哪怕再无情的天才,再疯的颠佬,碰上这句话都要怀疑一下自己以前外放的情绪到底是气氛到了还是真的就是自然流露。
爱会让人深信不疑,但是恨……从齐奥朗的言论开始吟唱到现在,所有人都开始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有点类似于虚无,但是又不一样,一种很诡异的旁观自己存在和所行所言的视角被齐奥朗强制性的打开了。
当时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些无限被忽略和压缩的过往彻底被打开,那个粉色长发的男人以一种非常蛮横的手段强迫所有人都必须正视自己的一切,看完就去给那个记忆中的蠢货陪葬。
“这么看,安迪好像的确很温柔?”
同样被指着鼻子骂的星挠挠头,她又想到了那个小小的领航员,同样是寻找自我,安迪只是恨铁不成钢的在挨个叫醒,醒了开始思考和行动就行,不需要固定答案;齐奥朗是只要见到他就必须去反思,答案不正确就去死。
好凶残一人,
安迪,想你了。
齐奥朗凶残的方式让人一边觉得好像还行一边去想“这个人是不是骂的太脏了”,哪怕命运的奴隶到他面前也得老老实实的挨骂。
直击灵魂的质问似乎抵消了命运的奴隶只是只猫的冲击。
事实上比起这位毁天灭地的存在,星核猎手已经算是在做慈善了。
谢谢,他们从没有任何一刻觉得自己的宇宙如此和平美好过。
“本源之恨……”
白厄还在思考,按照阿格莱雅的解释,克克尔给了爱不一样的注脚,爱是恩赐,是傲慢与盲从,因为爱才造就了对克克尔不确切理想盲从的德谬歌。
那恨呢?如果爱与恨是相对的,那恨是否就代表承受或是谦卑?
不管是纯粹毁灭意志的学者,还是正统重建开拓的领航员,似乎都在强调自我认知这种事物,他们都在命途上走了足够远,一个痛恨世间愚昧和荒诞,一个恨开拓的行者盲从无知,但是他们似乎并不谦卑。
爱的因子完成了学习,知晓何为恩赐;恨的因子才开始明悟,就在一场波及寰宇由一人创造的浩劫之中摸索何为自我。
“在博识学会期间,齐奥朗就已经窥探到藏在宇宙最深处,被博识尊刻意掩盖的真相的一角。天生的谨慎让他收回了迈出去的脚步,并且开始了一个欺瞒星神,欺瞒最高的概念和规则的计划。
这个世界被命途束缚,无数的概念被星神们攫取,演绎,直到成为所谓的“真理”。
星神对概念有唯一解释权,而不是概念完全约束住星神,但是最终造就的结果却是——星神被概念约束住,只去完成概念赋予的职责,失去最初的原动力和自我。
很奇怪,好像因果直接倒了过来。
星神尚且如此,那人呢?”
那你呢?
如果命途本就是约束一切的规则,如果连星神都是被写好的剧本,失去自我的小丑,那你呢,一个庸庸碌碌的人,永远活在星神之下的人,你又是什么东西?
欢声笑语,警惕提防还有各方周旋,都在此刻彻底按下了暂停键。
连接世界之人,他们似乎才开始懂这个名字的实际分量。
真正超脱星神之人,或是有超脱星神潜力的人,才有资格担起这个称号。
名字永远高于阿基维利的小王子,再度启程创造盛景作为降临者的旅行者,凭一己之力压下博识尊的克克尔,哪怕还是孩子的观颐都有借助星火之精重燃的可能,那个侦探字里行间也透露过曾质问过秩序最后的遗响。
更别提毁灭了宇宙,颠覆第四时刻的齐奥朗,他们尚不清楚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但是的确,连星神都不敢去跨越的人,不敢去反抗的人,怎么可能连接世界呢。
“你明明能和那个小王子一样……”
“他同样不在乎开拓以外的死活,你真以为他也是什么好人吗?”
齐奥朗就说安迪太温和了,看看,还没连接到一起就有人得寸进尺,试图道德绑架,就算是安迪自己来了也会选择放弃治疗直接毁灭。
所以他一步到位。
齐奥朗可不想如果真的要再吞一次树,树上长出来的都是这种只会听别人说话的蠢货。
这种烂透了的世界用的还是老掉牙的剧本,不止恶心,而且粘牙,散发着虚假的甜腻味道。
能留出商量的空间也是看在后面那些“同僚”的面子上,至少那里面还算有正常人。
“而且,你又凭什么替他做决定?”
一个连自主意识都找不到的人,还有脸问有脑子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和平和正义,这些虚幻的词语像是毒药一样蒙住了所有人的眼,堵住了他们的喉咙,让里面只能发出虚伪的质问和赞美。
这种人不恨难道留着过年吗?
还不如将宇宙进行“价值重估”,令其回归最原初的虚数形态,推翻一切温情、道德、爱的秩序,根据他的意愿去评估,算计然后处决。
最起码环保无污染。
““恨比爱更真实,更稳定,也更清醒。”
“你这个阅历说出这种话很没有说服力。”
“谁让我是最后的赢家呢。”
万千生命的爱和虚伪成为凌迟齐奥朗的酷刑,他只是选了一个好日子,把这些实际上的痛苦同时还给了他们。
已经麻了的艾利欧直接蹲下来了个农民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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