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明菲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这事之后，皇后对明菲多了几分留意，偶尔会把她带在身边，教她看一些简单的人情往来。

明菲学得认真，表面上还是一副孩子气的模样，心里却清楚，皇后这是在替她铺路。她也不急，顺其自然就好。

明菲在宫里待得越久，越清楚一件事——空间里的东西不能随便动。

皇宫不比外面，规矩森严，处处都是眼睛。

明一他们那些机器人长得太扎眼，一旦被人发现，她解释不清。

墩墩和雪珵更不用说了，那两只的体型和灵性，搁在寻常人家还能说是稀罕宠物，搁在宫里，多只苍蝇都有人记档，更别提那么大两只活物了。

她连试都没试，就把念头按了下去。

不能靠空间，就只能靠自己。

明菲开始留意身边那些不起眼的小宫女和小太监。

她挑人的标准很简单：家里没背景的，在宫里没靠山的，做事还算本分老实的，以及——脑子够用的。

她不需要这些人替她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要能在关键时候递个话、跑个腿、盯个人，就够了。

最早被她看中的是负责洒扫偏殿的小宫女，明菲给她们重新起了名字——叫芷玉和芷禾。

原谅她一个起名废，这样叫起来也方便。

年纪不大，话不多，做事却细致。

明菲观察了她们好几个月，发现她们从不跟其他宫女扎堆嚼舌根，当差时也不偷懒，便找了个由头把她们要到了自己身边。

俩人刚来时还有些忐忑，明菲也不急着用她们，只让她们跟着嬷嬷学规矩，偶尔让她们去御膳房传个话、去针线房取个东西，都是寻常跑腿的活。

芷玉和芷禾跑了几趟，发现这位小公主虽然话不多，但赏罚分明，从不无故责骂下人，渐渐安下心来。

再个就是是个小太监，叫福来，在御花园里管花木。

他腿脚快，人机灵，嘴也紧。

明菲有次在御花园玩，故意把帕子丢在石凳上，走远了才想起来。

福来捡了帕子追上来，双手递还，一句话没多问。

明菲接过帕子，多看了他一眼。

后来她又试了他几次，有回让他去打听御膳房今日采买的鱼是哪来的，他傍晚就回了话，连采买太监姓什么都说得清清楚楚。

明菲便把他也要了过来，放在外院跑腿。

有了人，事情就好办多了。

明菲不用再事事亲力亲为，有些不太要紧的暗手，她只需要提点一句，青禾或福来便会替她盯着。

比如有人往她院里送吃食，芷玉会先验一遍；有人打听她每日的作息，福来会多留个心眼，回头告诉明菲。

这些人手替她挡了不少琐事，也让她在宫里多了几分底气。

明菲知道，这些人目前还算可靠，但人心是会变的。所以她从不让他们知道太多，每人只负责一小块，彼此之间也不通气。

她也不靠人情笼络，只靠规矩——做得好就赏，出了差错就罚，赏罚都摆在明面上，让人无话可说。

时间长了，芷玉，芷禾和福来都摸清了她的脾气，做事越发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