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痛击闯军（1/2）

真正的杀戮往往发生在混乱之中。很多闯军士卒不是死于刀枪之下，而是死于惊恐万状的践踏。

营帐被冲倒，栅栏被推垮，锅灶被踢翻，燃起的火头加剧了混乱。人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为了夺路而相互推挤、砍杀，跌倒者瞬间就被无数只脚淹没。

“不要乱！结阵！结阵！”一个闯军头目声嘶力竭地呼喊，试图聚集起几十个人。韩猛一眼瞥见，铁锏一指：“弓手！瞄准那个头目！”

“弓手，放！”周武立即重复命令。十几支箭矢呼啸而去，那头目顿时被射成刺猬。刚刚聚起的一点人“哄”地一下又散了。

韩猛部如同一把热刀切进牛油，迅速向纵深突进，直指中军方向。他们所过之处，留下一条血肉铺就的道路和冲天而起的浓烟烈火。

士兵们虽然疲惫，但眼见闯军营地大乱，城墙上自家旗帜仍在飘扬，士气愈发高涨。

“将军！前面有闯贼骑兵！”亲兵大喊。

韩猛抬头，只见约两百骑闯军骑兵正从斜刺里仓促集结，试图阻拦他们的突进势头。

“长枪在前！弓手准备！”韩猛大喝，非但不减速，反而加快了冲锋步伐。忠义营士兵在周武的号令下迅速变阵，长枪如林竖起，弓手在阵中张弓搭箭。

骑兵冲锋需要距离，闯军骑兵刚刚启动，就迎上了劈头盖脸的箭雨和如墙推进的枪林。

战马嘶鸣，骑手落马，冲击势头被硬生生遏制。韩猛趁机率精锐从侧翼猛扑，铁锏、大刀狂劈猛砍。

李慕谦也不甘落后，看准一名落马的闯军骑将，飞身扑上，两人在地上翻滚厮打。那骑将力大，险些将李慕谦压在身下，但李慕谦右手摸到腰间短匕，猛地刺入对方肋下。骑将惨叫一声，力道顿失，被李慕谦翻身压住，一刀割喉。

这支骑兵被打得七零八落，残部四散。

“继续冲！目标，中军大旗！”韩猛浑身浴血，但头脑异常清醒。他知道，必须撼动闯军的指挥核心，才能彻底瓦解其攻势。

周武一边指挥部队保持阵型，一边对韩猛喊道：“将军！儿郎们体力快到极限了，再往前就是闯贼中军精锐！”

韩猛头也不回：“再往前压半里！让田见秀看清咱们的旗号！”

当他们冲垮数道匆忙组织起来的防线，距离田见秀中军大旗已不足一里时，整个闯军攻城部队的侧后和后勤体系已陷入彻底崩溃。

前方攻城的部队听到后面震天的喊杀和看到营中升起的浓烟，军心大乱，攻势顿挫。

韩猛勒住脚步，喘着粗气，望向襄城方向。他看到城门附近的混乱，看到守军的旗帜在移动反击，也看到了闯军攻城部队开始后撤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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