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当阳桥激战（1/2）

“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决一死战！”一声霹雳般的怒吼从桥头炸响！张飞单人独骑，稳坐马上，丈八蛇矛直指追兵，其声如雷，竟生生将冲在最前面的曹军骑兵骇得勒住了马缰！

正是这短暂的迟疑，为刘备和赵云赢得了宝贵的过桥时间。

“三弟！”刘备在赵云护卫下冲过桥面，与张飞汇合。

“大哥快走！这里交给我！”张飞虎目圆睁，死死盯着对岸开始重新集结，准备冲桥的虎豹骑。

刘备深知此刻不是犹豫之时，他看了一眼北岸那片修罗场，以及更远处可能正在被屠戮的百姓和溃散的部队，咬牙道：“走！”

最终，跟随刘备成功撤退到南岸，并得以向汉津方向转移的，仅剩不到两千多残兵。他们丢掉了几乎所有的粮草辎重，失去了无数并肩作战的同袍，带着一身的疲惫与血污，在曹军虎豹骑慑人的威压下，仓皇东去。

在刘备走后一刻钟，张飞让一百人带着树枝和旗子，造成有大半人马增援的假象。

当阳桥北，尸横遍野，沮水为之染赤。刘备的仁德与曹操的铁腕，在这长坂坡上，进行了一次残酷的碰撞，而结果，早已在实力差距下注定。唯一的慰藉或许是，他们比原本的历史轨迹，保留了更多一些的有生力量，为即将到来的联合抗曹，留下了一丝微弱的火种。

曹操勒马立于当阳桥北岸，脚下是狼藉的战场和尚未冷却的尸骸。刘备的中军已被击溃，残部仓皇东逃，这场追击似乎已大获全胜。然而，他的目光却越过横刀立马、状若疯虎的张飞，投向了南岸那片未知的领域。

张飞独自峙立桥头，丈八蛇矛斜指苍天，环眼圆睁，声如雷霆：“燕人张翼德在此！曹营鼠辈，谁敢来决一死战！”其威势竟一时慑住了北岸蠢蠢欲动的虎豹骑先锋。

就在曹操沉吟是否要下令强攻，一举拿下这碍眼的黑汉时，东南方向，靠近汉津的路径上，突然扬起了大股烟尘！那烟尘绵密高耸，绝非溃兵或百姓所能掀起，分明是训练有素的大部队正在快速行进！

几乎是瞬间，一个名字如同梦魇般撞入曹操的心头，关羽！

当年在官渡，关羽于万军之中斩颜良、诛文丑，那匹赤兔马如火焰般掠过战场，青龙偃月刀下无一合之将的绝世风采，曹操是亲眼所见，至今记忆犹新！那份勇武，已非寻常“万人敌”可以形容。

“莫非，关云长已率军来援？”曹操心中猛地一沉。他深知关羽之能，若让其与张飞这头猛虎汇合，依托沮水地利，己方这数千轻骑，即便能胜，也必是惨胜，更可能被拖住脚步，届时刘备残部得以喘息，江陵之谋恐生变故。

心思电转间，曹操已做出决断。他看了一眼仍在桥头咆哮挑战的张飞，又瞥了一眼那越来越近的烟尘，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的却是枭雄的审慎与果决。

“传令！”曹操声音冷冽，不容置疑，“张飞莽夫，不足为虑。然东南烟尘大作，恐是关羽援军已至！我军皆为骑兵，利于奔袭，不利久战缠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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