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他将张昭强留许昌作为人质。”
“吴侯为救臣子,不得不使出这一招‘曲线救国’。”
“待主公重掌徐州,与东吴隔江对峙。”
“两家唇齿相依,曹操便再难撼动我们。”
张飞眼珠一转,恍然大悟。
“难怪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希望俺老张也能沾这份光,早日完成大哥遗志。”
糜竺感慨万千:“吴侯神机妙算,确非虚言。”
“千里之外运筹帷幄,这份恩情,我等铭记于心。”
得知二哥未变节,大哥也安然无恙。
张飞心中的巨石彻底落地。
当晚盛宴大开,众人举杯同庆。
席间细细推敲迎接两位嫂夫人的细节。
以及日后夺回徐州的具体步骤。
次日清晨。
陈禹带上张飞赠送的信物,揣好糜竺的亲笔书信。
独自北上。
他的路线经过精心计算:绕过濮阳,直插官渡。
此行真正的主角,是那位北方霸主——袁绍。
陈禹暗自心惊。
连关二爷都摸不清翼德的去向,孙伯符远在江东却能对得门清。
这不对劲。
复生之后,他难道真通了鬼神?
此时日头西斜,队伍刚进曹县地界。
陈禹正打算进城歇脚,左侧芦苇荡里突然炸开一阵喊杀声。
他勒马转头。
只见泥潭边,几十号匪徒正围着一匹白马狂攻。
那马个头不小,可惜浑身糊满黑泥,看着挺狼狈。
陈禹瞥了眼不远处的县城城墙,眉头微皱。
大白天的,敢在城郊动刀枪?
这曹县的治安,未免太乱了些。
远处战况胶着。
骑白马的汉子长枪舞得密不透风,十几个喽啰根本近不了身,挨上一下就得躺下打滚。
但劣势也很明显。
马蹄深陷淤泥,越挣扎陷得越深。
泥水已经淹到了马腹,汉子动弹不得。
匪徒们也不急着扑上去,就站在外围吆喝,手里兵器乱挥,一步步把马往沼泽中心逼。
显然想等它彻底沉底再动手。
那人武功不弱,几次试图突围,结果只是加速了下沉。
陈禹在江南长大,太清楚这种软泥的厉害。
一旦失足,神仙难救。
何况对方是故意设局?
眼看人多势众欺辱一人,陈禹心头火起。
他策马狂奔,嗓门扯到最大:
“住手!”
匪徒们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就这小子单枪匹马冲过来。
领头的那个戴着破草帽,咧嘴一乐:
“哟,又来一个送肥羊的。”
“兄弟们,上!别让他跑了马!”
陈禹身上没带家伙,这是出门赶路,只带了车夫的行头。
但他胆子大。
马速极快,瞬间冲进人群。
有个贼人举枪刺来。
陈禹身子一侧,避开锋芒,伸手死死攥住枪杆。
借力一拽。
“夺”
的一声,长枪到手。
还没等众人反应。
他手腕发力,枪杆横扫。
砰!砰!砰!
几声闷响过后,四五个人捂着胸口倒地哀嚎。
剩下的匪徒吓傻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又围拢上来。
陈禹隔着距离,冲着泥潭里的白马汉子喊道:
“老实待着别乱动!动了就彻底废了!”
“等我平了这些杂碎,再来捞你!”
戴草帽的匪首听得脸红脖子粗。
他提刀怒骂:
“哪来的狂徒,找死!”
“给我砍了他!”
陈禹嘴角微扬,丝毫不惧。
双腿猛夹马腹。
战马嘶鸣,再次冲锋。
这一回,他是真发了狠。
当年神亭岭,他独斗东吴十二员大将都没怕过,何况这些乌合之众?
枪影如龙。
冲进来几个,倒下几个。
匪徒们像被收割的麦子,东倒西歪,毫无还手之力。
两个回合不到,战场安静了。
没人敢再往前凑。
陈禹横枪立马,眼神冰冷。
他盯着剩下那些瑟瑟发抖的匪徒,沉声道:
“滚。”
“再敢踏前一步,我不介意让你们见识见识这枪尖厉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