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王秀兰作妖升级·伪造家书(1/2)
秋意渐浓,师范学院里的梧桐叶开始泛黄,沈青禾抱着课本穿过林荫道,耳边是同学们年轻的欢声笑语。重返校园的生活比她想象中更充实,虽然与这群真正的年轻人有着近半个世纪的心理代沟,但她凭借成熟的心智和前世打磨出的逻辑思维,不仅在课业上游刃有余,还常常在小组讨论中成为引导话题的核心人物。这种被知识包围、为自我奋斗的感觉,让她几乎快要忘记穿越初期的惶惑与艰辛。
下午只有两节课,下课铃响后,她婉拒了同学一起去图书馆的邀请,想着早点回家。陆承军这两天带队去邻市参加联合演练,预计明天才能回来。她盘算着晚上用攒下的肉票包点白菜猪肉饺子,冻起来一部分,等他回来煮给他吃。想到那个男人吃饺子时总是埋头苦干、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里带着满足光的样子,沈青禾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
刚走到家属院门口,值班哨兵就叫住了她:“沈姐,有你的信!刚送来的。”
沈青禾道了声谢,接过信。信封是那种常见的黄褐色牛皮纸,落款是老家县城的地址,笔迹却有些陌生,不像父亲沈建国那惯有的、带着点犹豫的歪斜字体,更不像王秀兰那刻意张扬的笔画。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蔓延。
回到他们那间温暖整洁的小平房,沈青禾放下书包,先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才在窗前的书桌旁坐下,拆开了那封信。信纸薄薄的,只有一页,上面的字迹潦草而急促,仿佛写信人正处于极大的慌乱和悲痛中。
“青禾我女:
见字如面。父近日忽染重病,卧床不起,县医院大夫说是劳损过度引发的心疾,甚是凶险,需用贵价药物维系,且恐时日无多。家中积蓄早已为汝妹玉娟婚事耗费殆尽,如今捉襟见肘,债台高筑。继母日夜哭泣,束手无策。为父自知往日亏欠于你,然血脉相连,终难割舍。听闻你已随军安顿,生活渐稳,望你念及父女一场,速汇一笔钱款救急,若能亲身回来一见,则父心愿已足,纵死亦瞑目矣。切切!
父:沈建国字
XX年X月X日,于病榻”
信的内容不长,却字字泣血,尤其是最后“纵死亦瞑目”几个字,带着一种绝望的哀求。若是不明就里的人看了,只怕立刻就要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飞回去。
但沈青禾捏着信纸,指尖微微发凉,心头那点疑虑却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扩散开来。
首先,这字迹不对。父亲虽然懦弱,但写字的习惯是多年养成的,即便病重,笔迹的骨架也不该变得如此彻底,这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刻意模仿的僵硬和一股掩饰不住的浮躁气。
其次,语气过于煽情。“纵死亦瞑目”?这种话,不像是那个一辈子沉默寡言、连关心都显得笨拙的父亲会说出来的。倒像是某些拙劣戏文里的台词。
最重要的是,时机太巧了。她刚上大学的消息,或许通过某些渠道传回了老家?王秀兰那种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这个继女越过越好?之前几次写信讨钱碰了软钉子,这次居然想出“父亲病重”这么恶毒的法子?沈青禾的眼神冷了下来。为了钱,真是连脸面和底线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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