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选举那天,街道王主任亲自到场监票。
气氛紧张又紧凑,票数一张张统计出来。
结果毫无悬念:刘海忠拿下后院管理员职位。
中院那边,易忠海顺利上位。
前院因孙家退出,阎埠贵不战而胜,坐稳了三号管事的交椅。
按年龄排资论辈,易忠海是大哥,刘海忠是二哥,阎埠贵只能喊声三弟。
“大叔”
这个称呼,从此成了他们新的标签。
四合院的管理架构,就这么搭了起来。
再看孙家,这两年过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孙大河在轧钢厂电工组那是出了名的技术大拿。
他升任大组长,手下管着三个班组。
两班倒白班,一班守夜班,忙得脚不沾地。
工资条上的数字让人眼红:底薪七十九块,加上组长津贴,月入八十九块大洋。
这笔钱在当年,足以让大多数人仰望。
媳妇林雯翠也不含糊。
从五级职员一步步爬上来,混到了科级干部的位置。
各项补贴加在一起,每月也有六十五块的进项。
这对夫妻,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在挤满人的四合院里,孙家的富裕程度就像一座孤岛,突兀又显眼。
旁人看着,眼里烧的不是羡慕的火,而是嫉妒与酸楚交织的毒。
贾家那屋里的味,隔着墙都能闻着。
贾张氏又开始了她的日常抱怨。
儿子在东旭厂干了快三年,还是个学徒工。
这在旁人眼里是奇耻大辱,在她嘴里却是老天爷瞎了眼。
“我家东旭那是怀才不遇!”
她拍着大腿,唾沫星子横飞:
“那帮当官的有眼无珠,竟敢埋没人才!”
仿佛全世界都欠了她家一个总工的位置。
与此同时,孙家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孙建国迎来了第二次中考。
别人考一次,他考两次。
短短一年,从中一跳到高三。
这速度,让周围的邻居听了都直咂舌。
不光脑子好使,身上的功夫也练出了名堂。
通背拳的架子已经扎稳。
桩功里的两大流派,虽然还没大成,但也足以让外公林洪看得连连点头。
老人家甚至放话,说这孩子将来在暗器上,绝对是个鬼才。
哥哥孙正安马上要上初中了。
妹妹刚读完四年级,马上就要升五年级。
这两姐弟的成绩,稳稳压在班里头几名。
虽然没哥哥那么夸张,但也足够让人省心。
再看四合院里的其他人。
易忠海和刘海忠,早就熬成了老资格的技术骨干。
手艺长进,工资条上的数字也跟着往上窜。
何大清当了食堂副主任。
头衔没变多大,钱袋子倒是鼓了不少。
阎埠贵和许富贵也沾了光,涨了薪水。
唯独贾东旭,像个被遗忘的角落。
三年学徒期眼看就要到头,正式工人的编制却还遥遥无期。
连他的师傅易忠海都开始怀疑人生。
私下里叹气:“我这收的到底是个真徒弟,还是假‘贾’?”
这种职场失意,直接波及到了感情生活。
贾张氏托媒婆介绍了好几个姑娘。
结果呢?全黄了。
除了贾东旭自身条件一般,贾家在院里名声太臭也是个硬伤。
谁家闺女愿意往火坑里跳?
没办法,贾张氏只能把主意打到了乡下。
想着去村里给儿子寻个媳妇,好歹有个知根知底的。
周日这天,阳光正好。
透过窗棂,斑驳的光影落在书桌上。
孙建国握笔的手很稳。
每一笔落下,都透着股狠劲。
一旁的弟妹也在埋头苦读,屋里静得只能听见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
两年的坚持,不是白费的。
孙建国的毛笔字,如今已经能拿得出手。
写副对联,字体端正,力道十足,看着就舒坦。
门帘子一动。
父亲孙大河牵着母亲的手走了进来。
脚步声很轻,怕惊扰了孩子的专注。
“建国,先停一下笔。”
孙大河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
“妈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谈谈。”
孙建国搁下毛笔,洗了洗手。
眼神清明,应了一声:
“知道了,我这就来。”
孙建国搁下钢笔,轻手轻脚地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
屋里静悄悄的,小妹正熟睡。
他拉过一把木椅,在床边坐下,目光温柔地落在孩子恬静的睡颜上。
父亲孙大河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中考迫在眉睫,你心里有数没?普高还是职高?”
这问题像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孙建国心头。
他垂眸沉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
片刻后,他抬起头,语气平稳却透着坚定:
“班主任跟我推心置腹地聊过。”
“以我现在的分数,不管选哪条路,保底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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