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2)
何大清也没再推辞,在凳子上坐了半边屁股,“也不是什么急事,就是想着中午做个便饭,请你们一家子喝两杯。”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这段时间,多亏孩子们在一块儿互相照应,我心里过意不去,必须好好感谢一番。”
孙大河心里跟明镜似的。
所谓关照,其实就是孩子们关系铁,天天腻歪在一起。
不过人家这份心意送到了,面子给足了,他要是不接,那就是不懂事了。
“行,酒我肯定喝。”
孙大河咧嘴一笑,应得干脆。
何大清没多留,转身就走。
“那我先撤了,还得去喊另外两位老邻居。”
他脚步未停,“让雨水再玩会儿吧。”
“去吧,我们看着孩子。”
孙大河把他送出门外,折返时屋里已空无一人。
前脚刚迈出门槛,后脚孙建国就拽着弟弟妹妹和何雨水,像阵风似的卷进了耳房。
这小家伙精得很。
刚才妈话里有话,他听得明白。
再待下去只会惹麻烦,不如躲清静。
林雯翠根本没心思管孩子们跑哪去了。
见孙大河进屋,她立马凑上前,眉头紧锁:“大河,何大清突然请客,到底安的什么心?”
孙大河神色淡然,甚至没正眼瞧她:“还能有别的?就是想拉拢人心,给自己攒点底牌。”
林雯翠叹了口气:“这种是非场,你别沾边。
咱们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孙大河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放心。
他只是想找个站台的人,轮不到我掺和。
你只要别给我添乱就行。”
这话像颗定心丸,林雯翠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几分。
她回头想找孩子,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屋子。
无奈之下,只能拎起满满一盆衣服,往中院洗衣槽走去。
……
另一边,何大清在阎家院门口敲定了聚餐事宜。
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老何你先忙你的,饭点我一定到!”
“那就多谢了。”
何大清摆摆手,“我还得去后院看看老刘,不用送了。”
身影刚消失在后街拐角,阎埠贵就像得了圣旨的小太监,颠颠地跑回家向三大娘显摆。
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仿佛手里攥着什么稀世珍宝。
就算何大清知道了,估计也就是听听而已,根本不会往心里去。
他这一手,正如孙大河所料——广撒网,多敛财,争取未来不被人当绊脚石。
来到后院时,何大清迎面碰上了聋老太太。
面对这位老人家,他心底五味杂陈。
以前两家常来常往,何大清哪怕吃顿好的,也忘不了给老太太送一碗过去。
家里出事后,聋老太太变脸比翻书还快。
以前那是真亲热,现在见着何大清,躲都嫌碍事。
那副势利眼的嘴脸,真是藏都藏不住。
何大清心里憋屈,要不是看在对方是个老人的份上,早上去理论了。
这也叫良心?
聋老太太瞧见何大清杵在那儿不动,也没个笑脸相迎。
她等得有些不耐烦,干脆站起身来。
脸上挤出一堆褶子,装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大清啊。”
她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股刻意的亲热。
“今儿早上喜鹊吵了一宿,这是吉兆。”
“进来坐坐呗,陪老婆子聊两句?”
何大清眼皮都没抬。
“不了。”
“我是来找老刘谈正事的,没空陪你闲聊。”
这话甩出去,不带半点温度。
他懒得再演这种虚情假意,心累。
老太太话还没落地,人已经走没影了。
剩她一个人愣在原地。
嘴里嘟囔着:“怎么混成这样了?蹲过大狱脑子就不正常了?”
说完,一脸晦气地转身回了屋。
跟这老太太扯完皮,何大清直奔刘海忠家。
刘海忠这人,客套活儿做得足。
听完何大清的意思,拍着胸脯保证准时赴宴。
事儿办妥了,何大清这才往回走。
万事俱备,就差傻柱买菜回来开席。
一个多钟头后,傻柱拎着一篮子嫩菜进了门。
路过前门时,怪事发生了。
阎埠贵居然没探头探脑。
平时谁提点菜,他都能盘问半天,今天竟当瞎子。
街坊邻居心里犯嘀咕:阎家老头吃错药了?
直到午饭时间一到,谜底才揭开。
再说屋里,何大清看着篮子里的水灵蔬菜,忍不住夸了一句。
“柱子,这菜挑得好。”
废话少说,父子俩挽起袖子就进厨房。
杀鱼切肉,手脚麻利。
十一点半,墙上的挂钟刚过那个点。
何大清觉得火候正好,钻进灶间开始忙活。
没过多久,六碟小炒陆续出锅。
再加上提前炖好的红烧肉。
七道菜摆满一桌,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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