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何大清解下围裙，冲傻柱吩咐。

“客人马上到，最后一道硬菜交给你。”

“我先去客厅候着。”

傻柱拍着胸脯应下。

“放心，看我的！”

他站在灶台前，全神贯注。

何大清则踱步到客厅坐下。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车铃声。

刘大川骑着二八大杠到了。

车把上挂着一瓶茅台，标签亮眼。

何大清立刻迎出去。

“哎哟，老刘！”

“快进屋，快进屋。”

刘大川笑得合不拢嘴。

“特来讨杯酒喝，庆祝你们一家团圆。”

“以后柱子也能轻松些，不用操那么多心了。”

酒液晃了晃，何大清双手推拒，满脸惊惶：“这太贵重了！家里窖藏plenty，这厚礼我真不能收。”

刘大川眼一瞪，作势要转身：“你不接？行，那我腿脚不利索，现在就走！”

“别别别！收下，赶紧进来坐！”

何大清无奈妥协。

门铃刚歇，孙大河领着何雨水现身，手里也拎着一瓶杏花村老酒。

熟人见面，没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入座即聊。

紧接着，刘海忠和阎埠贵也到了。

阎老头肩上扛着的二锅头成色如何，谁心里也没底。

人齐了，何大清抬手示意上座。

刘大川左顾右盼，眉头一皱：“柱子呢？进屋就没见着人影。”

“后厨呢。”

何大清指了指方向，“正琢磨给你们弄道‘水煮鱼’。”

“水煮鱼？”

刘大川愣住，“没听过这名字。”

何大清也摇头：“我也纳闷，以为是你教的秘方。”

孙大河猛地一拍大腿：“想起来了！前两天我儿子提过，好像就叫这名字！”

阎埠贵鼻子抽了抽，激动得声音都高了八度：“味儿对！跟建国那天的香气一模一样！今天真是有口福了！”

众人听得直流口水，满心期待。

滋啦一声脆响，打破了客厅的嘈杂。

傻柱端着盆鱼大步跨出，热气腾腾：“菜齐了！水煮鱼开席！”

浓郁辛辣的香味瞬间霸占整个屋子。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眯眼陶醉：“就是这个味儿！绝了！”

傻柱咧嘴一笑，冲屋里喊：“各位长辈，还愣着干嘛？尝尝我的手艺！”

何大清笑着打圆场：“都别客气，傻柱，给长辈们满上！”

“得嘞！”

酒杯碰撞，笑声不断。

傻柱落座，宴席正式开场。

何大清起身敬酒，话不多，全在酒里。

众人动筷。

刘大川夹了一筷子鱼肉入口，嚼了两下，眼神变了。

他可是川菜老手，舌尖极刁。

“有点意思。”

他放下筷子，盯着傻柱，“看着像水煮肉片的变种？柱子，你从哪儿学的这路数？”

傻柱挠挠头，一脸憨厚：“师傅，我可没这本事。

是大河叔儿子指点迷津。”

“嚯！”

孙大河眼睛一亮，竖大拇指：“厉害啊！”

孙科长的儿子确实有两把刷子，这手艺要是放出去，怕是连咱们这些科班出身的厨子都要卷失业了。”

刘大川端着酒杯，一脸调侃地插话。

这一句玩笑像颗石子投入湖心，激起层层笑浪。

满堂宾客哄堂大笑，原本就热烈的氛围瞬间被点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一边大快朵颐，一边高谈阔论，兴致高昂。

何大清眼尖，瞅见那空酒瓶又摆上了两瓶新酒，顺手添上。

酒劲上来，大家也都忘了拘束，放开肚皮吃喝。

何雨晴肚子早就饱了，看着大人们越喝越疯，干脆借口回房休息，躲个清静。

她前脚刚走，后屋的大人们就像脱缰的野马，彻底放飞自我。

推杯换盏的喧闹声，顺着风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何家的宴饮场面实在太热闹。

那股子饭菜的香气，混着众人的说笑声，仿佛长了翅膀，无孔不入地钻进隔壁的耳朵里。

贾家听得一清二楚。

可贾家此刻哪有心思听这些？自从贾东旭在院里的地位跌到了和傻柱差不多的水平，成了个透明人后，他和何家的关系就僵到了极点。

贾东旭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场合，根本轮不到他上桌。

与其在那儿碍眼，不如关紧门窗，眼不见为净，图个耳根清净。

另一边，易家却是一片死寂般的压抑。

易忠海独自坐在屋里，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闷酒。

那张常年板着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乌云压顶一般。

作为院里的一把手，他怎么也没想到，二大爷、三大爷，连孙大河都被何家请去了，唯独把他给漏了！

这哪是没请客，这分明是打脸！

旁边的秦淮如看着丈夫这副德行，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她张了张嘴，想劝两句，又怕火上浇油。

谁不知道易忠海这辈子最要面子？这时候去劝，只会让他觉得更丢人现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易忠海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