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北疆立镇，百业初兴（1/2）

公元1918年，10月下旬。哈尔滨。

外黑龙江方向的消息在十月底陆续传回哈尔滨。李阁臣的第一机步师沿黑龙江水路向北推进，沿途各据点大多没有武装抵抗。俄国留守官员在各处据点看到江面上驶来的热河省船只时，几乎没有提出反对。他们当中最普遍的想法是，既然俄国已经换了天，留在原地也没有意义，不如让接手者保持稳定。

到10月底，李阁臣的前锋已推进至黑龙江以北约三百里处，在关键渡口和交通节点设立了哨位。各据点的俄国留守人员没有被驱逐，原地留任，与热河省派驻的行政官员共同管理当地事务。老子在哈尔滨发出指令：原有俄罗斯人不驱逐，愿意继续留在当地生活的予以保留，土地、财产和户籍按原有登记在册，不没收、不重新分配。愿意离开的，由热河省提供火车票和路费，允许携带个人财产出境。大多数俄国人选择了留下，只有少数几户举家迁往哈尔滨方向。

移民工作在外黑龙江推进的同时，哈尔滨方面也开始组织人员和物资北上。首批移民以热河省和黑龙江省本地的农民为主，包括部分来自直隶和山东的流民。移民按户分配耕地和宅基地，每户五十亩耕地、十亩宅基地，三年免税，第四年起按热河省统一标准缴纳田赋。内蒙古的牧民也有一批迁入，在草场边缘划定了放牧区域，每户按草场承载能力分配牧区使用权，统一登记造册。

与此同时，福伯的账册上又多了一栏——“外黑龙江土地登记”。登记表上列着每个定居点的位置、户数、耕地面积和草场范围，笔迹整齐，没有涂改。第一批移民已经抵达，正在当地驻军的协助下搭建临时住处，平整土地，开挖水渠。定居点的第一排房子已经立了起来，屋顶的椽条还没有钉齐，但四壁已经合拢了。

武器和装备的接收工作也在同步进行。李阁臣的部队在推进过程中陆续发现了多处俄军遗弃的仓库和临时弹药存储点。这些仓库大多已被部分搬空，但也有相当数量的库存没有被带走。统计工作由警察厅和后勤部联合进行，登记内容包括型号、数量、状态和位置，列入热河省军需库统一管理。封存的物资被逐一清点造册，用红漆在木箱上标注编号和位置，加盖热河省军需库的印章。

在后续的盘点中，部分旧式步枪被分批下发给驻防部队，其余的继续封存，待工厂恢复生产后再决定去留。弹药和零件则优先配发给前线部队和巡逻队，其余入库登记。

行政区划的调整在11月初正式启动。老子以陆军第一军军长兼热河省主席的名义发布了一份公告，将热河省、黑龙江省、东蒙古各旗、昭乌达盟及外黑龙江新收复区域合并成立“北疆行政区”。公告中写明，北疆行政区由如意担任行政长官，统管全区军政民政。省公署暂设哈尔滨，待赤峰方向逐步完善后另行设置。公告张贴当日，哈尔滨火车站前新设的公告栏前排起了长队，几个路过的商人驻足看了一遍又一遍，低声交谈几句后各自散去。

公告发出后，各驻军也收到了新的编制和驻防命令。杜立三的第二师从东面防区逐步转移至热河和承德一带，负责与奉天张作霖部接壤的防区。白俄独立旅第一团和骑兵第一团同时调往热河方向协同驻防。李阁臣的第一师驻守黑龙江及外黑龙江沿岸，骑兵师和白俄独立旅主力协防。徐树铮的独立旅进驻东蒙古方向，负责外蒙古东部各旗的警戒和巡逻。

与此同时，北疆行政区的全域布防体系也在加速成型。

阿尔哈图的武装警察师从原有的城镇驻防进一步向基层延伸。各县设警察局，各镇设警察分局，各乡设警察派出所，每村设一至两名驻警，负责日常治安、户籍登记和边境巡查。从赤峰到哈尔滨，从承德到外黑龙江沿岸，北疆行政区所有县级以上城镇和乡镇均已设立警察机构。警察系统的通讯线路正在铺设，各县与省公署之间的电报线路已经开通，各分局与派出所之间通过定期骑马巡逻和沿途电报站保持联络。乡村一级的驻警已经完成了基础培训，开始全面开展户籍登记和日常治安巡查。

张景惠的机动师沿着北疆行政区内的所有商路和主干道展开部署，在沿线设置固定哨点和流动巡查队，确保商路安全畅通，同时在各主要路口设立情报收集点。机动师的巡逻范围从热河、承德向东北延伸，覆盖了整个北疆行政区的商路网络。沿途每隔一段距离设有换马站和通讯点，情报可以在最短时间内从边境传到哈尔滨。各情报点之间通过商队、马匹和电报站构成一张覆盖全区的网络，每天都有情报从各地汇总到张景惠的特务部，经过整理后再分送各相关部门。

巴特尔的骑兵师散驻在东蒙古、热河和黑龙江三地，骑兵的机动优势使得它能够在全区范围内快速响应。各骑兵团沿三条主要方向部署：一团驻东蒙古草原，负责外蒙古东部方向的警戒；二团驻热河北部，负责北疆行政区与热河之间的通道巡逻；三团驻黑龙江沿岸，与李阁臣的第一师形成步骑协同。骑兵师的各团与周边驻军之间建立了固定的联络和协同机制，确保在发生紧急情况时能够迅速配合。在哈尔滨，巴特尔亲自率领一个骑兵独立旅作为预备机动力量，随时准备应对突发局势。

为应对日益复杂的局势，老子在这一阶段下达了一道扩编命令：各师在原有编制基础上扩编一倍兵力，均以加强师、加强旅的编制执行。李阁臣的第一机步师扩编后下辖六个步兵团、两个炮兵团及配属支援单位；杜立三的第二机步师同样扩编；巴特尔的骑兵师扩编为加强骑兵师，增设一个骑兵团和一个炮兵营；张景惠的机动师扩编后下辖八个机动营和一个炮兵团；阿尔哈图的武装警察师扩编为加强警察师，各分局警力按比例扩充，新增的警力分配到各乡镇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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