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阿克托别，草原纵深（1/1）

公元1939年，11月下旬。哈萨克联邦，图尔盖镇。

巴特尔在图尔盖休整了两天。两天里，各旅清点了弹药和装备，补充了给养，第一旅的伤亡名额从补充连里补上了。哈萨克族的老牧人带着几个部落头领到军团部来找巴特尔，说图尔盖周边的牧民听说集体农庄废除了，牧场要按部落分配，纷纷赶着牛羊从山里出来，要求登记户口、划分牧场。巴特尔让朝克图把军团部的行政人员抽出来，配合各部落头领登记户口、丈量牧场，忙了两天，图尔盖周边的牧场分配方案初步定了下来。

11月21日，巴特尔召集各旅旅长开会，把向阿克托别推进的方案摊在桌上。阿克托别位于图尔盖以南约二百里，是哈萨克联邦中部的铁路枢纽，苏军据点驻在城北的一处旧军营里，兵力约一个连，配有火炮和装甲车。城东还有一处物资仓库，储存着粮食和弹药。

“第一旅从图尔盖出发，沿驿道向南推进，正面进攻阿克托别的苏军据点。第二旅从东侧迂回，绕到阿克托别的侧后，切断苏军的退路。第三旅作为预备队，跟在第一旅后面。”巴特尔把地图上的路线标了一遍，“哈萨克族的骑兵连继续担任向导和侦察，老牧人说阿克托别以东有一条小路，可以绕到城北苏军据点的侧后。”

11月23日，第一旅从图尔盖出发，沿驿道向南推进。哈萨克族的骑兵连走在队伍前面，老牧人骑着一匹灰白色的哈萨克马，指着前方的草原说了一句：“往南走两天，就是阿克托别。”

11月25日清晨，第一旅抵达阿克托别外围。侦察兵报告：苏军据点在城北的旧军营里，营房周围有铁丝网和壕沟，军营后面的高地上架着两门火炮，城东的物资仓库有两个哨兵值守。苏军的巡逻队每天沿军营走两趟。

巴特尔在军团部里把侦察报告看了一遍，对朝克图说了一句：“第一旅从正面进攻军营，第二旅从东侧迂回，切断苏军的退路。迫击炮先打掉高地后面的火炮，机枪压制军营正面的火力点。城东的物资仓库让第三旅去接收，那里只有两个哨兵，一围就降。”

11月25日下午，第一旅的骑兵从阿克托别以北约十里处展开。迫击炮手在队伍前面架好了炮，炮口对准高地后面的苏军火炮阵地。巴特尔在军团部里看着手表，时针指向下午三时。他下令开火。82毫米迫击炮首先发言，炮弹落在高地后面的火炮阵地上，两门苏军火炮被直接命中，炮架歪倒在高地上。马克沁重机枪和MG34通用机枪随后开火，子弹扫在军营正面的路口，两个机枪火力点被压制住。第一旅的骑兵从侧翼迂回，蒙古族、布里亚特族、哈萨克族的骑兵混编连队排成冲锋队形，马刀在暮色中闪着寒光。苏军据点的士兵从营房里冲出来，慌忙架起机枪还击，但被第一旅的火力压制在营房里面。第二旅从东侧迂回，绕到苏军据点的侧后，切断了苏军的退路。第三旅同时向城东的物资仓库发起攻击，仓库的两个哨兵看见骑兵冲过来，放下枪举手投降。

11月25日傍晚，阿克托别的苏军据点被攻克。巴特尔在旧军营里设立了临时军团部，让朝克图把战果统计出来：击溃苏军据点一个连，缴获火炮两门、机枪四挺、步枪数十支，苏军伤亡约八十人，残余的几十个人沿草原向南撤退。第一旅的伤亡约二十人，其中阵亡六人，负伤十四人。城东的物资仓库被接收，存粮和弹药足够军团吃半个月。

同一天，克孜勒奥尔达的苏军据点派了一个信使到阿克托别，带来了一封信。信的内容不长：克孜勒奥尔达的苏军据点愿意投降，条件是保证苏军官兵的人身安全，允许他们经伊朗方向撤回苏联。巴特尔把信看了一遍，对朝克图说了一句：“回信——保证苏军官兵的人身安全，允许他们经伊朗方向撤回苏联。克孜勒奥尔达的据点由军团接收，物资和装备留下。”

11月26日，克孜勒奥尔达的苏军据点开城投降。巴特尔派第三旅的一个团去接收，清点物资和装备。哈萨克联邦的三个苏军据点——图尔盖、阿克托别、克孜勒奥尔达——全部被军团攻克。哈萨克联邦的牧场按部落分配，集体农庄废除，牧民们分了牛羊，对军团的态度比之前好多了。

同一天，库伦，蒙古行政区长官公署。

如意在11月26日收到了巴特尔的战报：阿克托别和克孜勒奥尔达相继攻克，哈萨克联邦的三个苏军据点全部被军团拿下。苏军伤亡约二百人，残余的部队经伊朗方向撤回苏联。军团的伤亡约五十人，缴获火炮四门、机枪七挺、步枪百余支，物资仓库的存粮和弹药足够军团吃半个月。

如意把战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徐树铮说了一句：“巴特尔的军团拿下了哈萨克联邦的三个据点。图尔盖、阿克托别、克孜勒奥尔达全部被攻克。苏军经伊朗方向撤回苏联。哈萨克联邦的牧场按部落分配，集体农庄废除。”

徐树铮把战报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哈萨克联邦的三个据点拿下来了，军团的西进目标已经完成。下一步是塔吉克联邦和乌兹别克联邦。但苏联从欧洲方向抽调的一个师停在赤塔以东，补给线拉得很长，短期内不会主动东进。军团可以向塔吉克联邦推进，但要保持警惕。”

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让巴特尔在阿克托别休整几天，补充给养和弹药。然后向塔吉克联邦推进。另外，让张景惠的特务部继续盯住苏联方向的动向，摸清苏军增援部队的下一步动作。哈萨克联邦的牧场分配方案要尽快落实，让各部落头领参与分配，避免纠纷。”

当天夜里，如意在库伦的住所里把巴特尔的战报归拢到一处，在桌面上排开。哈萨克联邦的三个据点全部被军团攻克，苏军经伊朗方向撤回苏联。他拿起笔在简报末尾写了几行字：“多民族骑兵军团攻克阿克托别和克孜勒奥尔达，哈萨克联邦三个苏军据点全部拿下。苏军伤亡约二百人，残余经伊朗方向撤回苏联。军团伤亡约五十人，缴获火炮四门、机枪七挺、步枪百余支。哈萨克联邦牧场按部落分配，集体农庄废除。军团在阿克托别休整，下一步向塔吉克联邦推进。”

写完之后，他把简报递给福安：“发给各军军长和军种主官。”福安接过简报转身出了门。

如意坐在桌前，把桌面上的文件摞好，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窗外，库伦的冬夜，土拉河已经结了厚冰，月光落在冰面上，泛着一层冷白的光。远处草原上传来马匹的嘶鸣声。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草原上那片暗灰色的天幕。阿克托别，草原纵深。哈萨克联邦的三个据点全部拿下，塔吉克联邦在望。他转身走回桌前，把那份简报的草稿又看了一遍，在末尾添了一行字：“阿克托别既克，哈萨克全境入手。苏军经伊朗撤回，军团休整待发。下一步，塔吉克联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