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胡亥来访（1/2）

杨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女子的悟性，比他预想的要高。

“你说得不错。”他承认，“那套剑式的确不是用来杀敌的。它的作用，是让习练者通过身体动作，去体会天地间气机流动的规律。”

焰灵姬转过身，红衣在晨光中像一团暗火。“为什么教她这个？”

“她想学剑。”杨戬说得理所当然，“我便教她最能打好基础的剑式。”

“只是因为这样？”

“不然呢？”

焰灵姬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但杨戬的神情太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什么都映不出来，也什么都藏不住。

她最终移开视线，轻哼一声：“随你。”

后院传来嬴子月的一声轻呼。

两人同时看去，只见少女手中的木剑脱手飞出，落在几步外的草地上。

嬴子月揉着手腕，小脸上有些懊恼。

杨戬起身，走出书房。

焰灵姬犹豫一瞬，跟了上去。

院子里，嬴子月正弯腰去捡木剑。听到脚步声，她连忙站直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师父，我……”

“手腕用力过猛。”杨戬走到她面前，“我教你的剑式，重意不重形，重流畅不重力道。你太急于求成，反而失了本意。”

嬴子月低下头：“弟子知错。”

“再练一遍。”杨戬说，“这次，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每一个动作，都要与呼吸配合。”

嬴子月点头，重新摆好架势。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木剑，这一次动作慢了许多。

杨戬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在她肩肘处轻轻一点。

“这里，放松。”

又一点。

“这里，不要僵。”

他的手指每次落下，都精准地点在嬴子月用力过度的关节处。少女身体微微一震，随即调整，动作果然顺畅了不少。

焰灵姬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

晨光中，玄衣男子立在青衣少女身侧，偶尔出声指点，偶尔伸手纠正。他的动作很随意，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自然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可她看得分明，杨戬每一次触碰嬴子月的身体，指尖都有一缕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金色微光一闪而逝。

那是什么？

她眯起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些，但那光芒消失得太快，仿佛只是阳光造成的错觉。

嬴子月又练了一遍，这次比之前好了许多。她收剑而立，额上汗珠滚落，眼睛却亮晶晶的：“师父，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么？”

“就是……就是您说的呼吸和动作的配合。”

嬴子月兴奋地说，“刚才那一遍，有几个瞬间，我觉得手里的剑好像变轻了，不是真的轻，是我用得顺手了！”

杨戬微微颔首：“记住那个感觉。今日就到这里。”

“是！”嬴子月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然后才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廊下的焰灵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焰姐姐！”

焰灵姬对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嬴子月也不在意，抱着木剑小跑着回自己房间去了——宅子里给她单独安排了一间厢房，就在杨戬房间的隔壁。

院子里安静下来。

杨戬转身看向焰灵姬：“你有话要说？”

焰灵姬走过来，在他面前三步处停下。“你刚才对她做了什么？”

“指点。”

“不只是指点。”焰灵姬盯着他的眼睛，“我看到你指尖有光。”

杨戬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焰灵姬心头莫名一紧。

“你看得很仔细。”他说，“那是‘炁’，你也可以理解为一种更精纯的真气。我用它疏导她的经脉，帮她更快找到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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