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胡亥来访（2/2）

焰灵姬皱眉：“为什么？”

“因为她资质不错，心性也纯。”杨戬说，“既然决定教，便认真教。”

“就这么简单？”

“还需要多复杂？”

焰灵姬被他问住了。是啊，还需要多复杂？可正因为太简单，反而让她觉得不真实。这个男人做的一切，都透着一股随性而为的意味，可偏偏每一件事，又都恰到好处地踩在某个微妙的平衡点上。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问题：“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待到我想走的时候。”杨戬说。

“那是什么时候？”

“该走的时候。”

又是这种看似回答了实则什么都没说的答案。焰灵姬有些烦躁，转身想走，却听杨戬在身后说：

“你若无聊，可以继续修炼我教你的功法。”

焰灵姬脚步一顿。

那套“混元一气诀”，她这几日私下里一直在尝试。

起初没什么感觉，但就在昨天深夜，她打坐时，忽然察觉到体内多了一缕微凉的气息。

那气息很弱，像初春的溪水，沿着某种陌生的路径缓缓流淌。

所过之处，她因修炼百越火系巫术而常年灼热的经脉，竟感到一丝难得的清凉。

她当时心中震撼，但更多的是警惕。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杨戬凭什么把这么高深的功法随意传给她？

“那功法，到底是什么来历？”她转过身，直视杨戬。

杨戬走到院中的石凳旁坐下，示意她也坐。焰灵姬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对面坐下。

“那是我早年游历时，结合几种上古炼气法门改良而成。”杨戬说瞎说道。

“它的特点是不分阴阳五行，只求引天地最本源的‘混元一气’入体，温养百骸，洗涤经脉。修炼到高深处，可脱胎换骨，延年益寿。”

焰灵姬听得心头震动。脱胎换骨？延年益寿？这已经超出了寻常武功的范畴，近乎传说中的仙法了。

“你为什么要教我？”她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杨戬看着她，目光平静：“因为你想变强。”

“想变强的人很多。”

“但你遇到了我。”

焰灵姬愣住。

“缘分这种事，很难说清。”杨戬端起石桌上不知何时被仆役添满的茶杯，抿了一口，“你跟随我来咸阳，我便传你功法。就这么简单。”

“可我们是……”

“敌人？”杨戬接过话头，笑了笑，“那是以前的事。现在的你，只是一个想变强的女子。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恰好有些东西可以教的人。”

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那些过往的恩怨厮杀，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焰灵姬沉默了。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些话，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又隐隐希望这是真的。

也许，真的可以放下？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不，不能放下。百越的仇，天泽的死，无数族人的血……这些怎么能放下？

她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杨戬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却没有再说什么。有些心结，需要当事人自己解开。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敲门声。

很轻，但很有规律。

宅中的仆役无声无息地出现，快步走向大门。片刻后，他回到后院，对杨戬躬身道：“先生，门外有人求见。”

“谁？”

“来人自称胡亥，说是陛下的公子。”

焰灵姬眉头一挑。胡亥？秦始皇的幼子？他来做什么？

杨戬神色不变，只淡淡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