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再入石门（1/2）

孟鸿远被带走调查的第三天，江屿带着全新装备第四次下水。

这次不再是三个人。

联合科考队由江屿统一调度，第一层监测站增派两名技术人员，第二层暗水区外设置三套声呐浮标，竖井井口安装了军用水下摄像系统。

海雕带了另一名军方潜水员守在暗水区入口，端着水下步枪盯住翼肢鲎的方向。

军用深潜服加厚了保温层，独立循环呼吸器能支撑超过四十分钟冷水作业。

江屿兑换过的水下视野和抗压强化，让他能在五十米深度不借助辅助灯看清井口边缘的细节。

他跪在竖井旁边，用手持扫描仪把井口材料每一毫米都拍了下来。

暗银色表面在扫描仪下显出密密麻麻的微观纹路——不是天然晶体，是有方向性的规律排列，像是一整块材料被某种工艺均匀了出来，没有接头，没有焊痕。

海雕，你见过类似材料吗？

没有。军用潜艇外壳、深海探测器、卫星零件——都不是这个纹理。这东西更像是……长出来的。不是造出来的。

江屿把数据传上岸。周教授在频道里实时接收：

毫米级图像全部收到。江屿，你在拍的这面墙——实验室那边又做了进一步分析，暗银色材料在特定频率声波下会产生压电效应。画师说触之水中生歌，应该是某种低频共鸣。它可能不是被动发声，而是在对特定生物信号做出响应。

所以我们之前不是不小心碰响了它。是它感觉到有人靠近，主动发出了声音，召唤翼肢鲎过来驱赶。

江屿让装备组把一台可调频水下声波发生器降到井口外侧。

从低频二十赫兹开始逐级往上调。调到九十七赫兹的时候，井口暗银色的表面忽然变色了——从暗银转成淡蓝，像被按亮的屏幕。

翼肢鲎在暗水区深处猛地抬头，六颗复眼同时转向井口方向。

但它没有往井口冲，反而开始往后退。它在害怕这个频率！

保持九十七赫兹。再加一台发生器，功率开到四成。

第二台发生器降到位。

两台设备同时播放九十七赫兹低频。

翼肢鲎退到了暗水区最深处，整个身体贴在水底，螯足收在头甲下方。

它的攻击性被低频彻底抑制了！

九十七赫兹是它的克制频率。画师当年可能试错过，但没找到这个频率。我们从今天开始，安全穿过了第二层。

科考队在第一层完成了三叶虫群落的系统分类。

老赵蹲在浅水区旁边，一边拍照一边用冻得发抖的手在本子上写物种编号。

六种不同三叶虫全部确认——其中一种头鞍前端的凸起形态从未在任何化石记录中出现过。

周教授给它临时编号为龙口礁三叶虫A型。

助理小刘合上记录本，笑着说：

教授，等正式论文发表的时候这个种需要学名。按照命名规则，发现者有权提议。您看叫什么？

周教授抬头看了江屿一眼：

江屿三叶虫。这是他在图书馆坐了三年以后找到的，让这个命名挂在他论文上。

直播间在线人数冲到八百万。

弹幕全在刷两句话——江屿三叶虫127个坐标。

有人把三年前江屿被否掉的那篇论文封面翻了出来，上面打着三个红字不通过。

跟今天江屿三叶虫命名现场截图并排放在一起。

“三年前论文被否，三年后新物种以他命名。学术圈的脸，今天自己打了自己！顺便说一下，那个收钱否论文的孟鸿远，现在正在被调查！”

“127个坐标，第一个给了活菊石，第二个给了奇虾，第31个给了邓氏鱼……后面还藏着一百多个！光想想我就要疯了！”

科考队完成分类采样以后，江屿穿过暗水区来到竖井边。

声呐屏幕上，井下那个巨型轮廓仍然在缓慢移动。

这次的移动路线不再是随机游荡，而是在绕着井底那扇银色门转圈。

他命令深水作业机器人大壮二号沿井壁下放到一百米深度，低光镜头对准井底。

画面传回来的时候，设备棚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井底不是泥，不是岩石，是一整面光洁的暗银色平面。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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