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别教我做声呐（2/2）

在线人数已经超过两千万。

“严专家和江屿刚才那段对话，怎么有种两个学霸抢实验台的感觉？”

“一个说别教我做声呐，一个说生物动了我就断电。谁也没服谁，但安全措施全装上了！”

“大壮抱着红盒子站门口的样子太真实了，他只想知道这活到底算谁安排的。”

“别吵了！九十七赫兹要开始了！”

控制台上，所有通道转成绿色。

严博文亲自完成最后一次设备校准。他把测试倒计时交给独立计时器，手指停在启动键上方。

“各监测位报告。”

“龙口礁银门，稳定。”

“巨型目标，深度八十三米，静止。”

“第二层翼肢鲎，静止。”

“福建银门，暗银色，无位移。”

“十八个目标，保持环形活动。”

大壮守在机械断电器旁边，双手按住红色把手：

“后勤位报告，盒子很红，我绝对不会按错！”

严博文看了他一眼，最终没让人把他换掉。

“第一轮，九十七赫兹。最低稳定功率，三秒。”

计时器归零。

发生器启动！

人耳听不到那段低频，控制台下方却传来轻轻的震感。屏幕上的波形只抬起一条细线，稳定，没有谐波溢出。

第一秒过去，龙口礁银门没有变蓝。

第二秒结束，巨兽仍停在八十三米，翼肢鲎也没有离开深水区。

第三秒结束，发生器自动停止。

观察站里有人松开了握紧的手。

严博文没有说话，先查输出记录。九十七赫兹准确，功率稳定，整个过程没有超过任何危险阈值。

“门没反应。”声学组操作员说，“可能功率低于触发值。申请按计划提高百分之五。”

严博文没有立刻批准。

他把三秒输出记录从头拖到尾，确认设备本身没有掉频。江屿也没催，只盯着福建那十八条航迹。

第一轮表面上什么都没发生，可海底这种地方，最怕的就是仪器没看见，生物先听见了。

严博文还没批准，福建外海突然传来急报：

“十八个目标活动异常！”

右侧屏幕上，原本绕门游动的十八条航迹，在同一秒断掉了。

没有下潜，没有上浮，也没有四散逃开。

它们停在水中，头部同时转向龙口礁方向。

龙口礁这边的银门没开，甚至没有亮。

可福建外海的十八个目标，全部停止了活动！

大壮两只手死死按着断电器：

“严专家，您这声呐是没把门叫醒……把那十八位叫醒了吧？”

严博文盯着十八条水平直线，下一轮增幅指令卡在发送界面，没有按下去。

江屿放大其中一头的声纹。

它体内传出了一声极短的回响。

紧接着，另外十七头，也出现了同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