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老陈留下的东西(1/2)
门后的转动声每隔十二秒响一次,水听曲线上随之多出一段短促震动。
江屿把它和1963年旧航线图叠在一起,震动来源正好落在门内那条人工通道的入口附近。
银门没有打开,右侧门体底部却向外松了四十多厘米。
一根泡得发白的旧绳从缝里露出来,绳头挂在门内,随着水流一下下擦过金属边缘。
严博文放大机器人拍回的画面:
“和前几天看到的旧绳是同一类材料,磨损位置也能接上。它一直通向里面。”
江屿摇头:
“不是一直。新露出的这一段没有生物附着,刚从墙槽里放出来。刚才那套机械装置在送绳。”
工程组提出用机械臂直接拉。
江屿先让机器人测了三处拉力,旧绳每次绷紧,门内水压都会跟着上升。
它连接的不是普通遗留物,硬拽很可能再次触发内闸。
“机器人沿绳进去,只收松出来的部分。拉力超过十五公斤,马上停。”
第一台机器人贴着门槛进入缝隙。
它从第65章那只外部金属箱旁经过,没有停留。
那只箱子刻着“海顺号,1963年”,位置靠近外侧门槽,已经完成封存。
这次要找的东西在门内。
镜头顺着旧绳向前推进。六十多年前的潜水灯还卡在岩壁凹槽里,玻璃罩被沉积物盖住大半。
再往里七米,绳索穿过一只生锈的导向轮,末端连着墙边的机械信号轮。
信号轮下方压着一只长方形盒子。
盒体不到四十厘米,外面裹着两层老式防水布,四角用铜片加固。
它和外部金属箱大小、位置、用途全不一样,表面只刻了两个字。
信号盒表面只刻了两个字,老陈。
控制船里没人开口。
周教授把录像备份从一份改成三份,分别存入联合数据库、旧案证据库和离线设备。
江德厚通过远程画面认出那两个字,手掌一直压着桌上的旧船票。
机器人伸出夹爪,先托住盒底,再慢慢释放旧绳。
拉力停在九公斤,没有触发水压变化。机械信号轮却在盒子离开后转了半圈,门体内侧传来一声闷响。
江屿立刻下令:
“退。别碰信号轮!”
机器人沿原路退出。
门缝只够盒子横着通过,夹爪调整两次角度,防水布的一角还是蹭在门槛上。
旧布被划开,里面露出一层发黑的橡胶密封套,没有进水。
盒子越过银门的瞬间,门体底部松开的四十厘米重新合拢。
机械转动声停了,旧绳也被压回门内,只剩断开的一小截落在外侧海床上。
机器人没有马上离开。
江屿让它绕着门槛拍了一圈,确认墙槽里没有第二只盒子,也没有人造物被夹在门体之间。
刚才送出信号盒的动作显然经过设计,一旦盒子离开承重位置,机械轮便自动收绳闭缝。
门槛附近还留着两道旧工具刮痕,间距与老式潜水钳完全吻合。
刮痕上覆盖的沉积层厚度接近六十年,证明装置不是近期被人偷偷放进去,更不是海隼号为了争夺打捞权临时布置。
周教授让取样机器人分别刮下墙槽、旧绳和防水布表面的沉积物。
三份样本当场封存,初步荧光检测显示生物膜层次一致,信号盒和门内装置长期处于同一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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