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星穹拆分核心业务（2/2）

林桂兰在旁边嗑瓜子：“董事会又不排队办事。难看给谁看？给要负责的人看。负责的人看懂就行。”

许既明笑了：“林阿姨，你应该去董事会发言。”

“我去干什么？给他们讲核验四步？”

张磊说：“可能很有用。第一步，先别投。”

拆分后，星穹员工开始重新选择去向。有人留在公共业务，有人去商业服务，有人离职。陈嘉树选择留在公共业务。他说商业服务钱更多，但他想把人工门做完。小许也留下。他说自己已经在这口锅里煮熟了，换锅也没意义。

林凡提醒：“别把自己说成锅里的东西。”

小许说：“那说成锅铲？”

张磊点头：“公共系统锅铲，听起来很稳。”

个人陪伴产品线的整改最让张磊关注。星穹承诺停止使用情绪脆弱标签进行营销，删除不合规历史档案，恢复用户查询、封存、删除和赔偿权。张磊的删除申请终于完成，系统发来通知：相关情感档案已永久删除。

他看了很久，没有哭，也没有笑。

林桂兰问：“感觉怎么样？”

“像家里终于扔掉一个坏了很久的电器。”张磊说，“扔的时候舍不得，扔完发现占地方。”

星穹拆分当天晚上，互助站门口贴了新纸：

别把公共责任，塞进商业故事里。

张磊写的。

林桂兰看完：“这句有点长。”

“祛魅重启这段日子了，允许复杂。”

林凡看着星穹拆分公告，心里知道这不是许既明线的终点。拆分只是后果之一。真正的后果，是一个曾经相信智能可以一体化解决所有问题的人，终于承认边界比规模重要。

星穹不再是一整座神坛。

它开始变回一堆需要负责的公司。

拆分后的第一周，星穹总部大厅撤掉了那句“让城市拥有更聪明的心脏”，换成了临时白板，上面写着各业务迁移窗口。白板字很丑，箭头也歪，有员工路过时吐槽像搬家公司。小许听见后说：“对，现在就是搬家。以前住一个豪华大平层，厨房、厕所、卧室全打通，看起来宽敞，真出事谁也找不到门。现在重新砌墙，麻烦，但至少知道哪里能做饭，哪里不能睡觉。”

许既明站在白板前看了很久。他没有让人换成电子大屏。那块白板提醒他，边界一开始就是难看的，像刚画好的线，歪，但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