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我，什么都做得到！（1/2）
突然的告别。
让星忽然有些懵逼。
包括直播间的大家。
【星：什么意思？】
【三月七：@姬子，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可是个大家庭！】
【丹恒：听下去吧。】
【瓦尔特：嗯。我相信屏幕中的姬子会给出相应解释的。】
“我明白。”
“你心中有许多疑问。”
“关于、战况、我，还有这片列车的坠毁地……”
“我也没想到。”
“它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显现。”
姬子声音中带着哀伤。
她看着星的眼睛。
“还没发现吗？这片凝滞的时空，正是你创造的……”
“看来，在拥抱你的瞬间，星核听见了我最后的愿望。”
“最后的……愿望？”星表情木讷，大致明白了姬子的意思。
她许愿了……
为了保护列车的大家。
姬子回忆曾经：
“我曾答应过某人，当故乡的月亮再度满盈时，会归乡来看望她，告诉她我没有浪费这场借来生命中的每一秒，也找到了可以可以托付一切的旅伴。”
在星穹列车。
星曾这样对姬子说：
“那就，约定好咯。”
“等我从画中世界回来，你要沏好……你要让『闭嘴』泡好咖啡，我们慢慢听你讲。”
【星：@姬子，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以后要一直喝你亲手泡的咖啡，你能不能答应我？】
【三月七：……我也是。】
【瓦尔特：@丹恒。】
【丹恒：我也……我愿意跟姬子一起学咖啡，然后兼职姬子的助手，和她一起泡咖啡给大家。】
【星期日：这回答……真不愧是列车的图书馆管理员。】
“可惜……”
“这杯咖啡，要爽约了。”
“但至少，我还有机会履行当年的约定。”
“……星。”星挠了挠头，她明白了姬子的意思，“我知道。”
“你口中的『她』……”
“是素子，对吧。”
姬子：“……”
姬子长舒一口气，有些欣慰的开口，“听你说出这个名字，真令人高兴，这代表有人会一直记得她。”
说完，姬子转身。
将目光放在列车的车头。
“就算宇宙忘记了，只要还有人记得她的名字……我们的『开拓』就不会结束。”
“星，这次……”
“你必须一个人上路了。”
姬子背对星。
直播间也看不见脸庞。
没人知道。
她此刻是什么表情。
但也不难猜。
毕竟……
列车领航员的身份下，姬子也是一个感情丰富的小女孩。
【归寂：对对对，故事就是会这样发展，开始回忆，开始想开拓的意义，然后回光返照……】
【归寂：可你认为，通过这种办法，真的就能击败我吗？】
【星：住口。】
【星：我们会打败你。】
【穹：毋庸置疑。】
姬子陷入回忆的漩涡。
是素子的声音。
“笨蛋。”
“你必须一个人上路了。”
“在创造我的那一天，是你亲口对我说的吧——『就算死，我也要死在离星空更近的地方』。”
“但现在，你已经拥有了启程需要的一切，就连缺少的时间（未来），也在你手中了。”
曾经。
少女姬子这样好奇：
“可是……风化诅咒不能治愈，你是怎么做到的……？”
“抱歉。”
素子沉声回答姬子，“趁你睡着的时候，我擅自做了决定。”
“阿哈……现身了？”
在少女姬子的认知中，只有阿哈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可素子摇了摇头：
“不，祂没有回应我们……这场幻月游戏没有胜者。”
【花火：阿哈真没用。】
【桑博：阿哈真没面子。】
【虚照：阿哈是个乐乐。】
“但我看见一个影子，从月亮背后探出脑袋。”
“它说：‘抱歉，我不是『欢愉』，没法代替祂给你奖赏’。”
“但是，只有鲜血没有奇迹的幻月游戏，是不会令人满意的。”
“所以，我可以献出积蓄的力量，实现你一个心愿。”
“可惜，这是一个有限的愿望。没法做到心想事成，但一些小小的帮助，应该能办到吧。”
少女姬子问：
“那，到底是什么愿望？”
“我向幻月许愿，做了一次交换。”素子回答。
“交换……？”
素子进一步解释：“交换姬子与素子的命运，不是一分钟，
而是一辈子。”
“『毁灭』的烙印无法被根除，但只要有人心甘情愿，
就能代为承受。”
“答案竟然这么简单，这才是无量塔弘什么都没留下的原因。”
【无量塔弘：绘世之后家族第二位赢下幻月游戏的人，夙愿是消除家族世代的“风化诅咒”，可最终失败了，阿哈最根本做不到。】
“她是个善良的人。”
“和你一样。”
“不，不该是这样的！”少女姬子意识到素子在做什么了。
她疯狂拒绝：
“这根本不公平，我不想用别人的生命来替我实现什么愿望！”
“我们明明说好的！”
“要启程的人是你，你要代替我飞向星空，去看那些世界！”
“我们说好了啊！”
姬子哭的泣不成声。
“是啊，如果你醒着，一定会许下愿望：‘让素子拥有完整的生命’。”素子对此坚信不疑。
“可是，如果抛下你一个人远行，我就不是那位『理想中的领航员了』了。”
“你用星穹列车的故事浇灌我，画出我，让我栩栩如生。”
“你想象你不会有机会长大的你，最终变成了一个了不起的成年人。”
至此。
直播间众人沉默了。
【星：为什么命运要特意赐下苦难？一起幸福不好吗？】
【砂金：命运从未公平。】
【昔涟：很多人都无法反抗命运，它们能做的，只有去适应，然后心怀憧憬，走向理想结局。】
【姬子：所以才有开拓，这就是这条命途存在的意义。】
“我就是长大后的你啊。”
“虽然没有踏出那一步，却已经经历了许多人的领航员——”
“而这样的『姬子』，一定会将『走下去』的希望留给更年轻的后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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