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我，什么都做得到！（2/2）

“所以，别难过。”

“我的『开拓』在这一步结束，但也会从这一步开始。”

少女姬子：“……”

少女姬子有很多话想说。

却无法出口。

千言万语最终化作沉默。

只能静待素子说完：

“我只是……”

“想让你看见外面的世界，看见我告诉你的星空……”

“我就在这里。”

“当然能看见。”

“听到了吗，姬子。”

“当你胸中涌起『无论如何也要去看看』的冲动时，你的火焰已经点燃了列车引擎。”

“去吧，姬子，启动列车，走上这条没有星神看护的路。”

“成为自已的神明。”

“然后，再来实现我的心愿：当你变成我的样子时，请带着我的故事回到这里。”

少女姬子：“……”

少女姬子没有孱弱。

她披上衣装，带着素子的夙愿走到列车门前，立下誓约：

“素子，下一次幻月满盈，我一定会赴约的！”

“带着满满当当的故事，回来讲给你听。”少女姬子语气铿锵，弱小的身形满是意气风发。

“那就约定好了？”

“如果找不到我，也可以像悲悼伶人一样，告诉天上的月亮。”

“那现在，让我们一起登上列车吧。穿过大气层，飞向星空的时候……我一定会变成星星。”

“永远守护你。”

……

听到这里。

星已经完全明白了。

她哭着质问姬子：

“所以，你也要像素子一样，和我们告别吗……”

【三月七：不要啊……】

【艾丝妲：这个未来是已经发生了吗？我们可以改变吗？】

【姬子：不必因注定到来的离别而悲伤，因为它无法更改。】

【星：不，不是这样的，开拓不应该是这样的！】

【归寂：是这样的。】

【星：不是这样的！】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这一刻能来得再晚一些。”

姬子语气平静：“但无名客的旅程就是这样。总在不经意间开始，又在不经意间结束。”

“别太在意。”

“我只是……”

“该启程前往下一站了。”

“不。”

星摇了摇头，朗声开口，“我绝不接受这种安排！”

“……”姬子沉默，她可以理解星此刻的心态。

就像她之前一样。

“过去，我也会害怕这样的告别。每当这时候，我就会抬头看天空。那里有无数个夜晚，我们一起仰望的星星。”

“我知道，你们会替我见证那些风景，经历那些……就像幻造一样奇异的故事。”

星的悲伤再无法压抑。

热泪不断夺眶而出。

姬子很是心疼，但此刻她没有为星拭去泪水，因为……

星总有一天会长大。

“替我和小三月说一声，如果衣服里有喜欢的衣服……”

“就拿去吧。”

“她的衣服已经够多了。”星哽咽着回答姬子问题。

【三月七：不要。】

【三月七：不行不行不行，姬子你不能走，不能不能不能。】

“告诉丹恒，以后他要操心的事变多了，别一个人扛着。”

“我会帮他的。”星并不想与姬子产生争吵，只是尽力做好姬子所希望的，那个坚强的自已。

【丹恒：……】

【丹恒：我会尽力的。】

“告诉瓦尔特，真的很想陪他去故乡看看，可没想到……”

“先下车的人是我。”

“对不起。”

“好。”星语气悲鸣。

【瓦尔特：……】

【瓦尔特：歇一会吧，你已经很劳累了，也该睡一觉了。】

“告诉帕姆，咖啡机和咖啡豆，用不着的话就丢了吧，给未来的乘客们留点地方。”

星以哭声回答。

【帕姆：不会的帕！东西会帮你一直保管下去的帕！】

“还有星期日，让那孩子不要老紧绷着。”

“列车来来去去许多人，可以随心一点，别那么有负担。”

星哭声中带着不甘。

【星期日：……】

“最后，星……”

“我最放不下的就是你。”

“迄今为止的旅途。”

“让你满意吗？”

星的哭声带着不愿。

可对于姬子的问题，她还是想尽办法止哭，然后做出回答。

“不用说出来。”

“把答案藏在心底就好。”

“你的『开拓』之路还很长，走下去吧。走上这条没有星神看护的路，成为自已的神明……”

“然后，再来实现我的心愿：回到这里，将满满当当的故事讲给我听，如果找不到我……”

“就抬头看看星空吧。”

“我会一如既往……”

“为你照亮整片黑夜。”

最后时刻。

姬子终于压制不住。

一行热泪……

从眼角滑落。

她笑着……

告别了星。

目送姬子离去，星的悲伤再也压抑不住了，她放声大哭。

却也带着不甘。

【归寂：总是如此。】

【归寂：从启程那刻起，离别就已经进入倒计时，『开拓』就是这样一条冰冷的道路。】

【星：不是这样的。】

【归寂：一代又一代的领航员前仆后继，将意志传承，最终只能得到一个没有结果的答案。】

【星：不是这样的。】

【归寂：愚昧的无名客被『开拓』蒙骗，付诸一生，致死无法明晰，自已究竟为何『开拓』。】

【星：我说……】

【星：不是这样的！】

“滴答！”

钟表摆动声响起。

另一个星。

再次出现在视频当中。

“命运的又一个转折点。”

“我们再次见面了。”

【归寂：？】